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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又有點想二考。”我拉住他上衣的下擺,嘆了口氣說道:“我討厭別人說我們家筠哥,我想讓你參加二考去堵住那幫死老公老婆的妖孽的嘴!”
他先是沒忍著輕輕的笑了一聲,然后又故作嚴肅的捏了捏我的鼻頭:“少說粗口。”
“不過說真的,我覺得今天劉院長好奇怪!”我撓了撓腦袋。
他來了興趣問道:“哦?”
“你看啊,我們大家都看的出他很生氣,可我覺得他前邊是假生氣,不過就是做做樣子嚇唬人,后來才真生氣的!”
我眼中的這兩期分成兩個階段。
易蕭筠有些意外的看著我:“我們家呆頭鵝今天怎么了?突然成了觀察家了?”
我就受不了易蕭筠調(diào)侃我的賤樣,我氣的擰了擰他腰間的肉,有些小生氣的說:“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嗎?你知道你每次這種潑冷水的行為,會扼殺一個柯南福爾摩斯狄仁杰的誕生嗎?多少偉人就是被你這種人糟踐的!”
他忍著笑意,認真的點了點頭:“嗯!有道理!那么柯頭鵝,請!”
柯頭鵝?好難聽啊!
我錘了一下易蕭筠,深吸了口氣,一本正經(jīng)的和他分享我的看法:“你看啊,剛開始開會的時候,他雖然一直都在罵我們,可他那罵無非就是立官威找存在感,口口聲聲說他我們告瞎狀,可他從進門開始就沒有要糾結(jié)誰告狀的意思!要不是杜教授一早攔著瘋狗,酷酷的說了句—別吵!哎呀……杜教授真的好帥啊,難怪師父這么多年對他念念不忘……“我在毫無意識的跑題了,易蕭筠捂住我的嘴:“講重點!”
看他那不耐煩又別扭的樣子,我無語扒開他捂著我嘴的手道:“杜教授不帥嗎?天哪!他這個年紀,這個樣貌,這個氣質(zhì),滿足了我對大叔所有的幻想!我可以……”
易蕭筠冷冷的用警告的眼神看著我。
我立馬收斂:“我可以拜他為師!他哪里能跟我們家筠哥比啊,我們筠哥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帥不勝收,我有了筠哥這么帥的男朋友,我死而無憾。”
他很享受的瞇了瞇眼:“繼續(xù)。”
“你不是讓我講重點嗎?”這敗類真的是……
“你剛剛講的不是重點嗎?”他理所當然的反問。
我:“……”果然,一般人賤不過易蕭筠。
“我還是講重點吧!就當教授攔著他別吵的之后,他才正兒八經(jīng)的開始如主題!他這個會開的特別形式主義!好像只是為了通知他被領(lǐng)導(dǎo)叫去談話而已。”我越分析越覺得自己很牛。
“然后。”他順手帶了帶我的身子,一拐彎,朝著臥石街口的肉串攤子走。
“然后來了……只要杜巖教授堵他的嘴,駁了他的面子,他就像吃了槍藥的神經(jīng)病似的開始發(fā)癲。對對對!我感覺這個會議,全程就是他和杜巖教授的對打似的!”
易蕭筠哪里理我,朝著攤販禮貌的說道:“要20串五花肉,烤的焦一點,還要牛羊肉各10串,哦,多放辣椒。”
我掐了掐他的腰肢,懊惱的問:“你聽到我說話沒?!”
“嗯。”他低頭無奈的應(yīng)道。
“那你怎么不理我啊!”我生氣了。
“理你!”他無奈的哄道,然后接著說:“如你所說,那我們家呆頭鵝得出了什么結(jié)論?”
我認真的思考了半晌:“劉瘋狗不喜歡我們杜教授?!”
他聽了我的答案,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附和我道:“對。”
他看我的眼神怎么看都像是在看智障。
“你為什么不夸我!”
“你的回答就好比一道數(shù)學(xué)題,題干上的已知條件被你做成了答案。我怎么夸你?”
這敗類他一本正經(jīng)的和我聊起了數(shù)學(xué)?
“你不知道我數(shù)學(xué)不好嗎?”我最討厭別人拿數(shù)學(xué)英語來羞辱我了!
“現(xiàn)在知道了。”他滿不在乎的捏著我的臉。
他明明早就知道了!之前沒少帶我去聽那些我討厭的音樂有關(guān)數(shù)學(xué)的講座!
“院長為什么討厭教授你想過嗎?”他捏了捏我的臉,漫不經(jīng)心的問。
“是因為酸嗎?他有什么好酸的!能力沒有咱教授強,官位卻比教授大,他哪哪都不如教授,哪哪的好都給他得了,他沒資格討厭教授!”我向來是個護內(nèi)不護理的人,誰欺負師父的心上人,就是欺負我!再說了,劉院長確實也不占理啊!
易蕭筠鼓勵性的撫了撫我的頭:“說對了一半。”
“那另外一半呢?”
“這些年音樂學(xué)院的榮譽,合唱團占了一半,另外一半就是杜巖教授的學(xué)術(shù)論文和教學(xué)成果!教授這些年在海內(nèi)外收獲的名聲可是我們的這位“能干劉院長”干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我們的師父是難得的純學(xué)者,他不屑人情世故,所以不會刻意維護他與這位他完全不放在眼里的領(lǐng)導(dǎo)搞好關(guān)系。教授的性子不愛管事,可偏偏學(xué)校把鋼琴教研主任的位置給了他這個在專業(yè)上最有話語權(quán)的教授。我們系是一個整體,鋼琴教研組只是一小部分。教授一心只想搞好專業(yè),而院長一心只想謀取私利,所以這些年院長的胡亂改革,惹怒了的專注學(xué)術(shù)的教授。而教授的接連阻礙又使院長徹底恨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