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中帥氣大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對我突如其來的興奮很無語:“嗯。”
“那你干嘛不從了我?!”
“閉嘴。”他再次把我按進懷里。
“你能不能別忍著,我想睡你啊。”送上門易蕭筠都不要,難道他真的在為紅衣姐姐守節(jié)?這念頭一起,便一發(fā)不可收拾。
他嘆了口氣:“你還小。”
“別裝王八,你就比我大一點。” 他無語道:“不說臟話。”
“就說怎樣?喜歡不說臟話的抱別的乖女娃去!”我和他對著干。他臉一黑:“有鬼。”
“不說就不說。”秒慫……
“易蕭筠~” “說。” “等會我還是想和你睡,我怕。” “給你睡給你睡。”他是真的累了。
“說話算話。” “嗯。”
然后……就這樣安穩(wěn)的睡了一夜。
……
第二天我拉著易蕭筠去書房,找尋西廂院書房第二個書柜第三格藏書里的暗格。
易蕭筠還嘲笑我迷信……
“你確定就是這兒了?”
“嗯。”
我觀察了一下四周,實在看不出哪兒有假易蕭筠說的暗格。
“我這輩子的愚蠢大概都給了你。”
“嘖,我又沒有求著你陪我來。”我白了他一眼。“別那么多廢話,你快點看看哪有暗格。”
他象征性的看了看:“哪能有暗格?一個夢而已。”
“你能不能認真點!”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這格藏書層。
“等等……”他把這格的所有書搬下來,敲了敲隔板。“易蕭筠你聽,是空的!”這太不可思議了!
他試著推動了一下底板,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
“我的媽。真的推動了!”我驚奇的捂住嘴。易蕭筠也被小震撼了一把,有些佩服的看著我:“你還通靈?”
我激動的拍打他的臂膀:“你快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里面是個陳舊的木箱,上面雕刻著簡約而精美的花紋,箱子散發(fā)著一股沉木的香氣,我湊上前聞了兩下:“你聞到了嗎?好香!”
“嗯,楠木的香氣。”易蕭筠把箱子抱出來。“不是!是人民幣的香氣!”
他瞟了我一眼:“……”我迫不及待的打開箱子……
“媽呀媽呀,易蕭筠我發(fā)財了。”鼻尖一陣溫熱,我仰頭看著旁邊的他。易蕭筠皺著眉無語的看著我:“至于嗎?快點去洗洗。”說完就拉著我的手把我往外拽。
我掙脫他:“這么多黃金,你讓我到哪兒去?!我要抱著他們睡覺!”
沒錯,一項黃金,黃金上面還刻著大清宣統(tǒng)的字樣。自從看到了這箱黃金,我眼里再也裝不進別的東西。
“你流鼻血了……能不能去洗洗?”他的嫌棄溢于言表。
我手一抬攔著他:“別動,鼻血算什么?!”我喜滋滋的看著黃金,滿腦子都是我拿著黃金逍遙天下的場景,然后一直傻笑……
接著,就暈了。
……
我是在易蕭筠的車里醒來的。
“黃金呢?”一睜眼,第一反應。我轉(zhuǎn)頭看向開車的易蕭筠。
“被我放回去了。”他開著車,滿不在乎的說。
“你怎么能放回去呢,那是你們家祖宗送我的見面禮!快回去!!!”我著急的話都說不清楚了。
“宅子有鬼。”他面不改色的說。
“別說是鬼了,是神我也要去啊!那可是白花花的金子!”我要哭了。
“金燦燦……”他糾正我的不當用詞。
“滾!我管他是什么,我要金子。”我哭喪著臉,此等奇遇,我竟然不爭氣的暈過去了……
“那是文物。”
“是我發(fā)現(xiàn)的!而且是你老外公托夢告訴我的,興許就是他給我的呢?”我現(xiàn)在非常迷信。
“不管是不是他給你,這金子都不是我們的。”他把車停在路邊,認真的說道。
“我不管!易蕭筠你是不是傻,這可都是錢,我要是把這些黃金備起來,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光是想,我就興奮。
“你人生的價值就是不勞而獲?”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屑,甚至帶著點輕視。那是對貪小便宜的小市民的輕視。
很淺,很微妙,但卻被我察覺到了。我仔細的看著他,今天的易蕭筠,很不一樣。
“你是不是想要獨吞這筆黃金?”我質(zhì)問他。這并非我心中所想,可我就是這么說了,我想要看看他會作何反應。
他輕蔑一笑:“這點東西,在我家,不過就是冰山一角。我的價值,遠遠高過這些金屬。”
他與生自帶的優(yōu)越感和對我的輕視表現(xiàn)了出來,一個富家天才少爺和我一個市井出生小姑娘的差距懸殊,在此刻,淋漓盡致的體現(xiàn)了出來。
我們之間,本就不平等。不管易蕭筠平時怎么收斂,在關鍵時刻,他那股子對我們基層人民群眾的嫌棄,會不自覺地流露出來,平時和他相處,都在校園里,簡單輕松,矛盾體現(xiàn)就沒那么明顯,可這一大箱黃金讓我頭腦發(fā)熱,沒有人不愛錢,尤其像我這樣,從小在市場,看盡了普通人民人情冷暖的小市民。
錢對于他這樣的世家公子而言,不過就是幾張紙,對我而言,能夠讓父母少辛苦,讓哥哥能娶老婆,讓弟弟受到公平教育資源的根本。
他從小在優(yōu)渥的環(huán)境下長大,從未嘗過人間艱辛,一箱黃金這么誘人犯罪的寶貝,在他眼里不過就是些俗物金屬。
如果我真是那種向往不勞而獲的人,我何必那么辛苦努力高考,努力跟著師父學琴,努力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可這些,我從未和別人言起。因為努力是自己的事情,改變命運是信仰,這不是與人交流的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