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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你很重知道嗎?”
我氣的從他身上跳下來:“易蕭筠你竟敢嫌棄我?!”
他一把又把我拉進懷里:“沒有沒有,先給我親一口。”聽聽這語氣,看看這敷衍的表情……這多像提褲子不認人的狗男人!不,就是!
“親你的頭!”我推開他。
“你就那么想聽?”他抱著我,低著頭看著我,眼神別提多誘惑。
“你說呢?我現在和你不清不楚的,你隨時隨地可以和別的女的像我們現在這樣抱在一起,我還沒法拿刀砍你,要你你愿意?”
“這就是你這幾天不理我的原因?”他幫我撇去兩頰邊的碎發。
“哼。”不說還沒事,一說就來火了。
“你本來就是我的,還需要說什么嗎?”他極其認真。
我翻了個白眼:“我是你的頭!”氣死我了。
他失笑。像捏橡皮泥似的,捏我的臉。看我生氣,不僅不慌,還因為我生氣而歡喜不已。我打了他臉一下,氣的埋進他的懷里。
然后,他懷里特別暖和,就氣睡著了……
……
我一個人坐在院子的秋千上,看著月亮,嘆了口陳年老氣。都白搭了……好不容易把這茬擺在臺面上說清楚,結果,又這么稀里糊涂的過去了。
“真是見色忘本!”氣自己不爭氣,總是沉迷易蕭筠的美色,想咬秋千繩。
易蕭筠穿著漢服走過來,站在我對面,溫柔的看著我:“怎么啦?”
這么溫柔?我氣的轉頭不理他。我都生氣了,他還有閑心洗澡換了件這么仙氣飄飄的衣服?!我又忍不住往回看了一眼,他穿漢服,真好看。
他走過來,幫我推秋千。“我才不要你假好心!”
“這里好久沒有這么熱鬧了。”他說。
“別轉移話題,你再不說你喜歡我,我就和別人跑了。”我別扭的說。
“不會的。此是前世注定。”他說。
“注定你的頭!”我轉頭看著他,他眼神溫柔,舉止優雅。渾身散發的氣質很平和。今天易蕭筠,好像很不一樣。
他對我友善一笑:“你鐘愛錢財,嗜吃如命?”
一提到錢,我的臉色立馬變柔和了:“這不廢話嗎?要不是圖錢,看你經常帶我去吃好吃的。我怎么會瞎了眼看上你?”
他摸了摸我的頭:“西廂院中書房的第二個書柜的第三格藏書里有個暗格,里邊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你給我準備了驚喜?”我激動的看著他,跳起來抱著他,親了他的臉一口。“說吧是不是告白禮物。”
他顯然是被我的行為舉止驚駭了,嚇得一顫。“哎呦,非禮也……非禮也!”
“非禮你的頭,我也不是第一次非禮你了,大驚小怪做什么?!我彈了彈他的腦門兒!”
他又是一驚。“你這丫頭,甚是頑劣。”然后搖了搖頭:“罷了罷了。”頗無奈。
“易蕭筠!你快帶我去!”我拉著他漢服的袖子。
他擺了擺手:“既是禮。便自己去拿。老衲乏了,要休息了。”
“易蕭筠你有病啊?你今天說話怎么奇奇怪怪的?!老衲?!穿上漢服你就是祖宗了?”我摳了摳腦袋。
他笑了笑,有些無奈的意味,便沒再理我,轉身走。
我忙拉住他:“我害怕,要你陪我一起去。現在是晚上!”這時,腦海里全是那個丫鬟的故事。
他無奈的轉身,摸了摸我的頭,然后思慮了一會兒:“你可有寫話本,哦不……你們叫小說……的理想?”
這回換我詫異了:“我可從來沒和你說過我的夢想,你是怎么知道的?這可是我從小的想法……只是,因為一直和師父練琴,久而久之,就不敢同師父和媽媽提了。我每天都會幻想各種各樣的故事,可是一直沒有動筆寫過。再說了,我一個鋼琴專業的寫小說,不是不務正業嗎?別說長輩們會有什么想法,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成事。當小說作家,只能是夢。”說著說著我就泄了氣。
他安靜的聽我說著,時而贊同的點點頭,時而思索的皺皺眉。
“孩子。”
“瞎叫什么?”我又彈了他個腦瓜崩。
他嘆了口氣,摸了摸疼痛的額頭,對我無奈的說:“既是理想,便去做吧。”他的眼里無盡溫柔鼓勵。
我感動的看著他:“易蕭筠,你今天好有人性哦。”
“去做心中所想之事,不論結果,不問功名,人生在世短短數十載,問心而已,心悅為本。”他說完,又摸了摸我的頭。
然后問道:“你可否叫我聲老外公?”
我被易蕭筠感動的稀里糊涂的,長這么大,第一次有人知道我的心事,贊同我的理想,結果,,又被這個死敗類被潑了一大腳盆的冷水!“老外公你的頭!你這個死敗類!現在為了捉弄我,都下血本了!要不要臉?!還要我叫你外公?!你以為你是孫悟空啊!”
說完我就追著他打。
他拼命躲,我拼命追,然后他一轉身,我一不注意摔了一跤,磕到了石頭……趴在地下,看著他消失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