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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時氣紅了眼,一個大怒朝沐云帆撲去,不要命地與沐云帆扭打在一起。
他一邊打一邊瘋狂地怒罵道:“沐云帆你的血是冷的嗎?!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你們斷了美汐的五根手指不夠,還要斷她手腕,更要毀了她的耳朵!你還是人嗎?!你這是要對她趕盡殺絕嗎?!你知不知道她的右耳聽力本來就微弱,現(xiàn)在再被你們打得出血,你知不知道這樣她的右耳恐怕再也聽不到聲音了!你知不知道!你個畜生!混蛋!”
沐云帆原本已經(jīng)將廖正弘制住,奈何聽到他的一連竄數(shù)落,尤其是聽到他說吳美汐耳朵的事,頓時愣了一下,結(jié)果被廖正弘一拳狠狠打在了肚子上。
他痛得一連后退幾步才躲過廖正弘緊隨而來的猛烈攻打。
他強(qiáng)忍著痛,趁機(jī)用力一腳將廖正弘踹開,凝聲怒道:“你說什么?!”
“你還問我說什么?!”廖正弘咬牙切齒,捂著被踹疼的腹部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冒。
“她的手不是你斷的?!”他指著吳美汐的兩只手恨聲怒斥,接著指向她的臉和的右耳,滿聲憤恨,滿腔怒火,眼珠子幾乎瞪出血來:“這不是你們打的?!那不是你們傷的?!你沒長眼睛看她的耳朵正在流血嗎?!”
沐云帆視線隨著轉(zhuǎn)移。
此時吳美汐的兩只手都無力地垂在身側(cè),一只手上還打著石膏,另一只手腕剛剛被他……應(yīng)該只是錯位了。
疼痛讓她渾身都在止不住地顫抖,臉色也是慘白慘白的,額頭上甚至還冒出了層層虛汗。
然而她卻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一絲一毫的哀求、哭嚎甚至是哽咽。
她眼神倔強(qiáng)地死死盯著他,雙目赤紅,眸中迸射出前所未有的怨和恨。
沐云帆頓時一怔,然后直接看到她右耳下從耳孔蔓延下來的長長的一道血紅,心中沒來由地狠狠一抽。
她耳朵什么時候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