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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慎長長吁了一口氣,像是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察覺出對方手上有他泄出之物便起身下床,點了燈,走到臉盆處打濕了手帕。
走到床邊,看宋秋荻撐著自己坐了起來,昏暗的燈火下別有一番風情,他紅著臉將她的手拿過來,用手帕小心地將那透明之物擦去。“
“這不是……不是很臟……你可以放心……”他只說了一句就紅著臉說不下去了,只低著頭認真擦拭干凈。
宋秋荻聽了“噗哧”一聲笑了,還沒等他多想她就拉過他,一吻重重的落在他喉頭處,縱情地吸允著他的肌膚。
“我不嫌棄你。”
“睡覺吧,泊遠。”
一夢歸(太監X女官)夜話
夜話
“你可得想清楚了,這步一旦踏出可就回不了頭了。”余德廣一邊拿起執壺給蕭慎面前的酒杯滿上一邊說道。
屋子里的爐火燒得正紅,爐子上的水壺冒著熱氣,爐邊上還烤著幾片嫩羊肉,發出陣陣肉香。蕭慎和余德廣在熱炕上放一個小桌,兩人相對而坐。
蕭慎望著面前的酒杯出身,良久,微微一笑:“這還有什么好想的?”
“這可是忒不太像你的作風了。”余德廣一向不喝酒,只喝茶,司禮監直房中的竹葉青是蕭慎預備的,他自己則端起炕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我尋思著還是你余老六說的對,萬歲爺就喜歡看底下明爭暗斗,只有這樣圣上才能高枕無憂。”蕭慎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嘿,我老余和你說這個是讓你別那么死心眼兒,你要是個言官也就罷了,就算挨了廷杖也是面上有光的事兒,可咱這號人畢竟沒這個梗脖子的資本,在朝堂上獨木難支可不行,可沒讓你也……”余德廣看著他,嘆了口氣,卻又說不出來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我這不就是聽了你余老六的教誨嗎?反正與其被人成日算計,倒不如主動出擊。”
余德廣上下打量著他,終于正色道:“你可有準備?”
“當然。陳維實的干兒子,那山東礦監陳進忠的賬簿都落在我東廠的手里了,他們那一伙人上上下如何分贓斂財都記得清清楚楚。我打算不日奏明萬歲爺,懲辦上面所有涉及的官吏。”他頓了一頓又道:“那自然都是陳維實那邊的人,牽扯不到老祖宗和王閣老身上。到時候也要請老祖宗那邊的言官配合一下。”
余德廣沉默不語,良久才開口道:“你準備得夠久的啊。”
他不知道蕭慎是死過一次的人。
而在蕭慎的記憶里他卻知道這次山東礦工葉華起義事件影響多么深遠。這伙人雖然是礦工出身,但一路集結了各地失去土地的農民組成聯軍,披荊斬棘連敗各地駐軍,整場起義持續了兩年半之久才得以平定,朝廷的軍隊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戰爭再加上連年的干旱,大晉一時間民不聊生,餓殍遍地,整個國家由盛轉衰。
如此天災內亂自然引起朝野巨震。因為涉及稅監,文官士大夫們便將責任指向宦官,一時間閹黨與文官集團的斗爭不斷。而蕭慎雖掌著東廠卻是個除了慶文帝沒有靠山的,偏偏那時的慶文帝早就是行將就木半截入土的人了,蕭慎就在這般孤立無援的境地下被看他不慣的太子一黨推出來當了擋箭牌,埋下了一年后將其徹底打入深淵的隱患。
歸根結底,一切都由此而來。
“還需要老祖宗那邊提攜才是。”蕭慎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又立即滿上。
“老祖宗雖然和二祖宗不對付,但這面上是不撕破臉的。就像萬歲爺,雖然喜歡看蛐蛐們掐架,但自個兒可不會站邊兒上加油,更不會扔銀子賭那只蛐蛐掐得好。”又用憐憫的目光看著他:“人家是開賭盤的。”
蕭慎酒杯都端起來了,一聽這話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