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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慎點點頭,突然想到有傳聞說侯玉十多房小妾中最寵愛一個叫白繡的,原來就是此女。
白繡目不轉睛地看著蕭慎宋秋荻二人,最后視線停留在蕭慎身上,忽然笑著說道:“這便是傳說中的東廠提督?奴家還以為是個老頭子呢,沒想到這么年輕俊俏。”
大晉風氣保守,禮教森嚴,有教養的女子多半不會如此直白的夸外男,更何況是蕭慎這種東廠提督的身份。然而她不但不懼,反而對他品頭論足起來,這也是極為少見了。她出身風塵,本就不守女德,再加之見多識廣,對這些官宦并無敬畏。
那侯玉更是個沒心肝的,還跟著點頭道:“三爺是萬歲爺身邊的大紅人,能在萬歲身邊行走的長相都不能差,三爺那更是內官里數一數二的好相貌,和咱家比那是各有各的好。”眼珠子一轉,歪著腦袋笑著問道:“依娘子之見,咱家和三爺誰更好看?”
蕭慎被弄得哭笑不得,剛想制止侯玉的無聊,就聽那白繡一點面子不給的道:“雖說都是那個什么……可你這個不著四六的那點能和人家東廠提督比?”還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蕭慎瞧的有趣,也不在乎她話語里的粗鄙。
侯玉笑笑,也不惱,突然看到蕭慎手里拿著的兔兒爺,眼睛一亮,道:“沒想到三爺也喜歡玩泥人,咱家知道一個攤子泥人捏得最好,我帶你去。”
說完也不管蕭慎態度直接拉著他就往前走,他平日里少有見到蕭慎的機會,在廟會上偶遇自是驚喜不已。
白繡看著二人走遠,笑盈盈地轉向宋秋荻行了一禮:“奴家原是勾欄里唱玩意兒出身的,禮數不周還請姐姐不要見怪。”
宋秋荻忙還禮,白繡笑意更甚,兩頰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又說道:“奴家聽侯玉說過姐姐和廠督是圣上賜婚,這有圣旨的可是不一樣了。唉,都是跟著內官,蕭廠督一表人才,那侯玉卻是個不靠譜的。還是姐姐好福氣。”
宋秋荻有些尷尬地笑笑:“侯公公掌著御用監,也是個正四品,和蕭大人是平級。”
白繡嘆了口氣:“那又有什么用。他是個大字不識又玩心重的,不像蕭廠督……”看著宋秋荻,眉眼帶笑:“奴家以前在教坊的時候可從沒見他來玩過。這男人不管行不行,想找個肯潔身自好的那是難于登天。”
忽而又低笑,像是自言自語:“不過那侯玉雖然不靠譜,待奴家倒是還行,不是個全須全尾兒的,有個對自個兒好的人也不錯,哪有事事完美呢。”又轉向宋秋荻:“蕭廠公肯定對姐姐很好。”
宋秋荻禮貌一笑:“大人他……是個好人。”
“我不是說這個……”只見那白繡突然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說道:“那事兒上他怎么樣?侯玉可是煩人,可喜歡瞎折騰了,比那些老爺們兒都有興致。”
宋秋荻突然想到蕭慎上輩子其實也挺喜歡折騰的,雖然他倒是沒讓她難受,可這例行公事哪有真正兩情相悅來的快樂呢。這一世兩人感情好了卻相敬如賓起來,用了好大工夫才終于有所突破,可那人卻仍然對褲腰帶以下嚴防死守,從來只是盡心伺候她,讓她心中遺憾不已。
“原來那侯公公也……”她突然好奇起來,脫口問出,但馬上就覺不妥,紅著臉沒往下說。
白繡抓住了這個“也”字,登時眼睛亮了:“我就說嘛,他們這些男人吶,就算不行對那件事也都喜歡的緊,妹妹我是見多了。”一副了然的樣子,又說道:“要是碰上個溫柔在意的,倒也可以盡興。”
宋秋荻自然知道她所指,心下可惜蕭慎自己似乎是無法同享,這一可惜便不小心脫口而出:“卻是不能陰陽相合,縱是快于心卻終究未可盡善矣。”語氣不無遺憾。
白繡有些發愣,一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