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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歷,516年6月5日。
蔚藍的天空上,火球般的太陽高高的懸掛著,散發(fā)出無盡的光與熱,使得天地一片炙熱。
18606小型聚居地。
整個聚居地被一道高三米,寬一米的石頭城墻圍繞保護著,城墻上布滿著各種各樣的傷痕和沾染著已經(jīng)干枯的血跡。
聚居地中心有一塊全由石板鋪成的廣場,廣場的正中心有著一座高三米的巨大人形銅像。
劉樹光著上身,露出一身結(jié)實的肌肉,虛著眼睛站在銅像的陰影下,躲避著毒辣的陽光直接照射。
十個十六歲的孩子在劉樹前方三米外,頂著烈日,汗流浹背的做著軍體操。
軍體操,一種鍛煉身體,激發(fā)身體潛能的體操,每個孩子在五歲時接受訓(xùn)練開始學(xué)習(xí)并每天練習(xí),一直持續(xù)到十六歲訓(xùn)練結(jié)束,它能使孩子的身體素質(zhì)達到進行第一次宇宙元氣洗禮的要求。
“停下?!?
劉樹在孩子們再次做完一遍軍體操之后,大喊了一聲,走到孩子們身前,說道:“明天是什么日子,你們都知道吧?”
“知道!”
孩子們異口同聲的大聲回答道。
“好?!?
劉樹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既然知道,我也不多說了,今天下午你們就好好休息,為明天做準備吧?!?
劉樹說完之后轉(zhuǎn)身就離開了,他沒有說什么打氣加油的話,因為這座聚居地的每一個人都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也明白那意味著什么。
小孩們也拖著疲憊的身體,慢慢的離去,只有兩個只穿著破舊獸皮短裙的瘦弱男孩留了下來。
“哥,你真的還要繼續(xù)鍛煉嗎?”
楊修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說道:“這么熱的天,再練你又要暈倒了,這樣對明天的契約儀式不好?!?
“沒事?!?
盤鵬搖了搖頭,說道:“我再鍛煉一會,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知道勸不住你,就在這里等你吧,等會再被曬暈好背你回去?!?
楊修走到雕像下,靠著雕像的底座坐下,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楊修已經(jīng)習(xí)慣盤鵬不要命的鍛煉身體,反正他是記不住自己有多少次把暈倒在廣場的哥哥背回家中了。
盤鵬看著楊修,搖頭笑了笑,開始一遍又一遍的做軍體操。
盤鵬是楊修的爸爸在楊修的媽媽生下楊修,外出獵殺元獸給楊修媽媽補身體的時候,在野外撿回家的。
雖然盤鵬是被撿回來的,但是養(yǎng)父母一直把他當親兒子對待,給他的東西都和楊修是一樣的,所以開始的時候,生活雖然清苦,但是卻很幸福,他也把養(yǎng)父母當做自己的親生父母,把楊修當做自己的親弟弟。
不過好景并不長,在楊修五歲的時候,養(yǎng)母生病因為沒有條件醫(yī)治,去世了。在楊修九歲的時候,養(yǎng)父也在一次外出狩獵之后,再也沒有回來了。
盤鵬之所以不要命的鍛煉自己,不只為了自己,是因為他永遠記得養(yǎng)母在去世前說的話“鵬兒,你雖然只比修兒大幾個月,但作為哥哥,以后一定要照顧好弟弟哦”。
也不會忘記,每次養(yǎng)父外出狩獵時說的話“鵬,我這一去有可能不能回來了,如果我真的沒有回來,你要保護照顧好弟弟。”
現(xiàn)在的世界,想要生活的好,想要保護照顧好自己的親人,只能不斷的變得強大,沒有強大的力量,連自己的生存都是問題,談何去保護照顧別人!
盤鵬在感覺自己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停止了鍛煉,叫醒了已經(jīng)睡著的楊修,一起回家去了。
畢竟明天就要進行契約儀式,他可不想因為昏迷而錯過。
兩人回到破舊的木屋,煮了一鍋野菜湯填飽肚子之后就倒在木板做的床上睡覺了。
元歷,516年6月6日。
今天對于18606聚居地生活的人來說,是個特殊的日子,因為每年的今天都將舉行契約儀式。
所以整個聚居地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就聚集在廣場,等待契約儀式的開始。
盤鵬和楊修也和其他八個到了年紀能舉行契約儀式的孩子,在劉樹的安排下,站在了雕像的前面,面向著廣場的入口,等待著主持契約儀式的人的到來。
五百一十六年前,天地突然發(fā)生的巨變,植物瘋狂的生長,動物變得巨大兇殘,甚至連人類也有百分之五十變成了嗜血的各種異族。
人類在一天之內(nèi),由統(tǒng)一地球的主宰,變成的食物鏈最低端的存在,面臨著滅族的危險。
天地巨變雖然給人類帶來了滅頂之災(zāi),但也給人類帶了新生的希望,在天地巨變之后,地球上出現(xiàn)了許多古老的遺跡和秘境,有幸運進入遺跡和秘境出來的人,了解到成為卡牌戰(zhàn)士的方法,從此卡牌戰(zhàn)士誕生了。
卡牌戰(zhàn)士的誕生,使得人類在天地巨變之后的地球重新站穩(wěn)了腳跟,種族得以延續(xù)。
要成為卡牌戰(zhàn)士,就必須舉行契約儀式獲得本命卡牌,所以舉行契約儀式對于每個人類來說,都是一生最重要的事情,它決定了一個人的未來。
當太陽爬上天空正中,一輛黑色的轎車終于出現(xiàn)在廣場的入口處,而后一位穿著藍色練功服的青年從轎車上走了下來。
練功服背面一個大大的黑色“東”字,代表了青年的身份,東城學(xué)院的學(xué)生,也就是主持契約儀式的人。
青年沒有理會在場的任何人,直接走到了雕像前面,而后開始布置契約之陣。
廣場上所有的人都沒有對青年的遲來有一點的意見,都靜靜的看著青年布置契約之陣,整個廣場安靜的落針可聞。
青年很快的就布置好了契約之陣,站起身來之后,看著劉樹,用命令的語氣說道:“名單拿來?!?
劉樹對于青年的態(tài)度沒有一絲的不滿,趕緊露著笑臉,恭敬的把早已準備好的名單,雙手遞給青年。
劉樹作為18606聚居地權(quán)利最高,最有地位的人,雖然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和平時天差地別,但是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露出意外的表情。
18606聚居地只是華夏城東城區(qū)所管轄范圍內(nèi),最小型的聚居地,劉樹也只是一階卡牌戰(zhàn)士,而且因為他的潛力已經(jīng)耗盡,終身沒有辦法成為二階卡牌戰(zhàn)士,所以才會被派來18606聚居地做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