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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枝感覺她心里有事,見她不說,掃興地哼了一聲:“好吧,真是拿你沒辦法。”
說完,便自顧自轉回頭去欣賞美人了。
戚柔睫毛微顫,心中有些紛雜。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沈傾從那一頭遙遙走過來的時候,那清雋冷淡的身影,竟與那日她夢中的身影完全重合。
那一日她為了追沈傾,在竹林間崴腳受傷,被沈傾抱起,倒在他懷里時,曾昏睡過去,做了一個夢。
夢中那人氣息熟悉,依舊是風華絕代、清雅如霜的身影。
卻……攜著喑啞壓抑的氣息。
那是欲|望,也是克制,更是他身上伴著清冷氣息的濃烈占有欲。
適才那一瞬間,見到沈傾走來時的身影幾乎于夢中重合,她怔了好久,反應過來時,內(nèi)心隨即涌上一股無法言狀的羞恥。
沈傾是什么人?
他是虞水村溫和疏離的醫(yī)師,是高山上最寒冽孤傲的花,是無數(shù)人如天神般崇敬的存在。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戚柔用力閉了閉眼睛,將心中紛亂的念頭甩去。
她調整好呼吸,再次抬眼,轉頭看向祭臺前的沈傾。
三枝還在花癡般的絮絮叨叨:“真好看!傾大夫從哪個角度看都……”
還未出口的話漸漸斷掉,三枝皺了皺眉,察覺到哪里不對,扭頭看向她:“阿柔,你怎么了,手怎么這么冰?”
卻見戚柔臉色煞白,低聲喃喃道:“蛇,怎么會有蛇?”
蛇?!
三枝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果然瞧見一條通體漆黑的長蛇從祭臺邊緣蜿蜒而過,竟是朝著沈傾的方向而去!
祭臺旁邊,萬綾也失去了冷靜,倏地轉身,對許紅嬌怒目而視:“怎么回事!為什么朝傾大夫那邊過去了?不是讓它去咬那個賤丫頭嗎?!”
許紅嬌明顯也沒有意料到現(xiàn)在這個情況,嚇得瑟瑟發(fā)抖:“我、我也不知道啊……明、明明是該去咬那個丫頭的,不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
“沒用的東西!”萬綾恨聲跺了跺腳,從祭臺邊緣的縫隙看出去,著急道,“現(xiàn)在怎么辦?”
黑蛇蜿蜒著前行,很快就從祭臺桌下露出全貌。
所有村民都專注著看著祭臺前的狀況,自然也第一時間看到了那條嘶嘶吐著蛇信子的黑蛇。
剎那間,場面變得混亂不堪。
“啊啊啊!有、有有蛇!天啊!”這蛇看起來恐怖,少女的尖叫聲一時間此起彼伏,村民們也嚇得紛紛
*
往后退去。
三枝傻在原地:“這里怎么會有蛇啊……傾大夫還在那里呢。”
話音剛落,一陣涼風悠悠吹過。
她身旁已然空了。
三枝懵了一瞬,這下是真急了。
旁的女子見到這樣可怕的東西,躲都來不及,阿柔怎么還上趕著去湊熱鬧呢!
見戚柔頭也不回,三枝著急地跺了跺腳,揚聲道:“阿柔,危險!快回來啊,你干什么去?”
四周混亂迭起,然而身處在最危險區(qū)域的沈傾卻沒什么反應。
他冷淡垂眼,視線掃過那條吐著蛇信子的黑蛇。
正準備上前處理時,一個緋紅色的嬌小身影竟猛地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