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實施注射死刑的地點位于監(jiān)獄內(nèi)的一座兩層高的樓房里。
喬瀾和其他四名將要被執(zhí)行死刑的女性囚犯躺在鋪著白色床單的小床上。
喬瀾的案件受到了媒體的關(guān)注,因而有多家媒體到場,他們議論紛紛,嘰嘰喳喳,評頭論足,他們不斷地猜測著喬瀾的過去和現(xiàn)在,那些聳人聽聞荒謬滑稽的言論和猜測不斷地從他們口中說出。許多人認為現(xiàn)代媒體是社會的良知,只是許多東西在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在改變,有些變得好了,有些變得壞了。
阿良和喬安在二樓通過透明的落地玻璃窗注視著躺在床上的喬瀾。喬瀾除了他們倆之外沒有任何的親人或者朋友。
喬瀾躺在床上,雙手、雙腳和腰部都被死死地固定住。她的眼睛在四處張望,她在尋找,終于她在二樓的人群中找到了她想要找到的人。
然后,她笑了。
喬瀾的笑容刺痛了喬安的內(nèi)心,兩顆淚珠從墨鏡后面順著臉頰緩緩地流了下來。
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親眼看著自己的親人在自己的眼前漸漸地死去而你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就像是你試圖在空氣里抓住什么東西,可是當(dāng)你松開攥緊的手時卻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是的,什么都沒有。
喬瀾要死了,喬安即將失去他的姐姐,失去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他將要孤苦伶仃地活在這個世上。
暖暖、李艾、母親、姐姐,每一個人的每一次離去都是在將喬安的內(nèi)心置于死地。他本不想來,他無法親眼目睹自己的姐姐在自己的面前一點一點地死去,那是多么殘忍的一件事情。可是阿良勸他,他說如果喬安不去那喬瀾一定不會走得安心。所以喬安還是來了,他要讓喬瀾知道他一直在陪著她,他要讓她知道她還有親人,在這個世上依然還有人在真心地帶她。
施行人員擼起喬瀾右邊胳膊的袖子,在注射之前,施行人員對喬瀾說:“不要緊張,沒有痛苦的,就像睡著一樣。”
喬瀾點頭微笑,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施行人員愣了一秒,然后朝喬瀾笑了笑。
或許每一個人只有在臨死前才能回歸最初原始的模樣。
執(zhí)行人員連接好心率測量儀,將與注射泵相連的針頭扎進喬瀾的靜脈血管。
執(zhí)行號令發(fā)出后,執(zhí)行人員按了一下注射泵上的注射鍵,藥物開始注入喬瀾的體內(nèi)。
阿良趁警衛(wèi)不備突然沖進了行刑室,所有在場的人都愣住了,馬上便有人大喊一聲:“趕緊帶走!趕緊帶走!”
阿良趴在喬瀾的床邊,當(dāng)著眾人的面吻住了喬瀾的嘴唇。很快,旁邊的執(zhí)法人員便跑過來要將他拉走,可他死死地抓住床,他一邊哭著一邊說:“喬瀾,我愛你……喬瀾,我愛你……喬瀾,我愛你……”
喬安再也忍不住了,淚水不停地從他的臉上滾落。他捂住嘴,從人群中擠了出去,蹲在門口失聲痛哭。
喬安一直都認為自己是一個理性的人,但此時此刻,面對此情此景,無論內(nèi)心再強大無論思維再理性你都無法控制住自己悲傷的情緒。你面對的是一條鮮活的生命,你無能為力因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最親近的人死去。這種痛苦與折磨猶如自己的皮膚被刀子一點一點地切割開般的疼痛,撕心裂肺。
喬瀾的意識變得越發(fā)模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軟綿綿的,就像從未擁有過一樣。她的眼皮沉重,想睜開再看一眼這個世界再看一眼她的弟弟喬安,再看一眼一直對她不離不棄的阿良,可是她無能為力。她感覺這個世界漸漸變得黑暗,周圍一片寂靜,沒有任何聲音。在她尚存的最后的一絲的知覺里她感覺到無比的疲憊。她隱約聽到了好像有一個人在一直喊叫,那喊叫聲中好像有一個“愛”字。愛?什么愛?誰的愛?她的嗎?還是其他人的呢?她不知道,而且似乎也沒必要再去深究。是啊,一切都要結(jié)束了,她要正式向這個世界告別了。她想給這個世界留下最后一句話,留下點什么呢?她的思維混亂,實在想不出什么。那就算了吧。她只是想說,如果真的有來生,她想做一只鳥,能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鳥,無憂無慮,自由自在,不用再受到人世間所有骯臟所有欲望的折磨,就這么自由自在地飛翔。別了喬安,好好活下去。我終于要死了,過往的所有悲歡痛苦憎恨即將成為灰燼。呵呵。
這座城市因為黑人的不斷涌入而疾病肆虐并且犯罪率飆升。在這座城市里的許多角落里不斷發(fā)生。
你走在大街上會感覺自己似乎身在他國。大街上、公交上、地鐵上、商場上遍布了黑人的影子。無數(shù)的黑人與你擦肩而過,他們身上的狐臭味和香水味混雜在一起組合成了更加難以忍受的味道。
他們會在街頭跟中國女孩搭訕,索要電話或者微信,如果女孩不給或者不搭理他們,他們就會不停地騷擾甚至是威脅。
罪惡不斷地在這座城市里滋生,他們將這座城市變得骯臟不堪。
這座美麗的充滿活力的城市原本是一座不夜城,可如今,這座城市已經(jīng)不再安全也不再美麗。
喬安望向車窗外,看到了許多中國女人手里領(lǐng)著黑色皮膚的小孩,心里突然很不舒服。他無法理解為何中國人會和黑人通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