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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溫淺招呼,那幾個扯著繩子的漢子,立刻嗦嗦地往回拉手上的繩子。
繩子另一頭的鄭建邦就一路撞著被扯了回來,回到岸上時仰面躺在那里一動也不動,溫淺被這情形嚇到了,心想這老頭可別一口氣喘不上來,就這么雙眼一閉兩腿一蹬翹啦。
溫淺急忙往鄭建邦面前湊,幾乎所有的人都湊過來,圍成了一個圈。
最中間的溫淺,將這老頭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一下,雖說一臉的生無可戀,但手腳俱全連塊油皮也沒破,就是額頭上腫了一塊老大的包,估計是剛才不小心撞到的,看起來好得不得了。
溫淺又去看那冰面,也沒有碎裂的痕跡,實在弄不懂這人在叫什么。
鄭建宏丟掉手里的麻繩,沒好氣地埋怨:“鄭建邦你沒事瞎叫喚什么?都快六十歲的人了,膽子還沒有麻雀大,瞧你這嚇得忒沒出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見鬼了呢!”
鄭建邦朝人一翻白眼:“誰六十歲了,鄭建宏你懂個屁,剛剛有條魚跳了出來,就蹦到我手心里,老子開心叫喚聲不成啊?!”
魚?溫淺一愣看向鄭建邦空空如也的手,又去看空空如也的冰面,咳嗽一聲岔開這個話題:“咳咳,先不說這個,建邦叔快把網(wǎng)子撒下去,大伙晚上還等著吃魚呢。”
提到這個大家都高興起來,還有人問溫淺:“村長,人都不下水真能網(wǎng)到魚啊?”
“能啊。”
“哪能有多少條?”
吃一塹長一智,這次她也不把話說滿了,“多多少少總會有的,等晚上不就知道咯。”
問到這里村民就滿足了,只要有的吃就好。
鄭建邦拍掉身上的冰渣站起來,去將粘網(wǎng)倒進冰窟窿里固定好,這事情就算是完成了。
幾個調(diào)皮的娃子看了覺得有意思,在冰面上跑來跑去,最后都被自家大人扯著耳朵抓了回去。
人群在這里圍了好久都沒散去,還是溫淺說傍晚再來,大伙才不舍地散掉,其實抓魚還是晚上下網(wǎng)第二天早上來收網(wǎng)最好,因為很多魚都是夜間活動的,可溫淺自己等不及了,白天數(shù)量少點就少,這法子真能成,收完以后再把網(wǎng)放下去就好嘛。
就這么難耐地等到離太陽下山還有半個小時,溫淺帶人去收網(wǎng),鄭建宏性子最急,第一個去拉粘網(wǎng)上那條主心繩子。
粘網(wǎng)一動整個網(wǎng)子忽然就頻繁地抖動起來,鄭建國看到這場景,當即笑著說:“這網(wǎng)子上恐怕掛著不少魚,我就說聽村長的準沒錯。”
“拾人牙慧拾人牙慧,不值一提。”溫淺被夸得臉都紅了,心想魚鱗都沒見到一片呢,萬一網(wǎng)上沒有魚,再被鄭建國這么一夸,她恐怕被燥得要去跳冰窟窿了。
也不知道她是烏鴉嘴潛質(zhì),還是烏鴉嘴潛質(zhì),溫淺才這么一想,鄭建宏扯上來的粘網(wǎng)一直沒有魚,都拉了好幾米了,就只是見到一些殘余的鱗片,溫淺開始升溫,心中哀嚎一聲不是吧,打臉來得太突然,這畫面太美她不敢看啊。
混在人群里的鄭建邦朝溫淺瞟了一眼,忽然笑了起來,這笑容在溫淺眼里,簡直就是不懷好意的代表啊,人群也喧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