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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怎么能這樣?簡直不可思議!”小慈說,“你不會是為了這個吧?”
“不是。今晚來我想請你幫個忙。”原來鞠子家的石頭銷售,主要靠在黃砂公司當董事長的親戚幫忙。“自從覃局長倒臺,他也進去了,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人在臺上一言九鼎,倒霉了鬼也不賣賬,所以......”
“所以就停工了是吧?”
“是的呀!所以我想請你曲個面,跟金麗公司說說。可是你說姐夫不在家,要不,等他回來再說?”
“不不,你錯了,恰好他不在我可以幫你試試。”
“那就拜托哈姐。”
送走了鞠翠蓮,孫若晴也和女兒視頻結束,她在看新聞,小慈一上來就對她講了鞠子家的事情。
“敗類!”若晴這一掌要是再重一點點,準會把電腦桌子擊穿。她的圓臉兒漲得得通紅,嘴唇發顫,兩眸如炬。“說實話小慈,有時候我真的為政法隊伍有這樣敗類感到羞愧。”
“算了算了,別為一個小人氣壞了身子。我還有話兒要告訴你呢。什么,你聽了再莫拍桌子,要拍拍我大腿好了。不過說之前,為了一個人的名聲,我鄭重要求你為這件事保密,決不外傳。”
“沒問題。”
“你起誓。”
“我以人格擔保。”
潘小慈于是對閨蜜說出了那次驚魂之夜的事。
“oh, my god !”她這回不但沒拍打,反而跳將起來四處走動,還手舞足蹈起來,“世上竟有這樣的事兒!要不是你親口對我說,打死我也不信!太奇異,太搞笑,太刺激......我的碩士論文就是犯罪構成要件,那會兒若有此案例,嘿嘿我,一定用上。真是不可多得。”
由于小慈僅僅只講到這件事,而沒有講出之后她與李志方相識的事,所以二人的議論包括孫若晴的法律探究統統只能停留在表面上。要知道,犯罪起因和犯罪動機,在犯罪要素里面是很重要的,甚至被列為量刑依據。因此,對于孫若晴來說,她拿到的是一宗不完整的“案卷”,而且還不能夠“退查’!換句話說,別看她一時激情,她只能跛腳前行。她一邊緊抱雙臂走來走去,一邊呢喃自語:“主體嘛,精神正常,盡管......客體最初無疑是財物,臨時起意......主管惡意很,明確的,部分中止?客觀方面,足以或不足以干擾?妥協?服從?自動交還贓物?”行走加起來至少二三里地,她于是有些沮喪“啊,我腦袋都想痛了。算了算了老孫才疏學淺是個大笨蛋,尋了半天還是無果而終。看似簡單得要命,細加分析實在無從判處,并且我估計它會永久被歷史塵封,不會?你我都得守諾嗎不是。”
“. 以后再也莫提它了ok”小慈斜瞇起眼睛笑道,“民女還有一事,勞駕明斷,嗯,也是 QQ上不便聊的。”若晴撓她癢癢,笑說:“民女堂前稟奏。”
于是小慈便把她困擾心頭多時的“金手鐲案”說了出來,當然她只是籠統地說:“我在生意上幫了對方很大的忙,要是稍微做得長點兒,獲此報酬也不為過。”
沒想到這回孫若晴到痛快:“很簡單,她本人嫌疑最大。你別瞪我。媽的,什么人吶!簡直比盜竊還可恥。”
“不——會吧?”
“不會?你剛剛不是說她平素不喜歡打牌嗎?”
“是呀,她曾經說她一打牌就睡不著覺,輸了睡不著,贏了也睡不著。”
“而那天她打了一上午?”
“yes.”
“欲蓋彌彰甚至為對手打掩護。”
“你的意思......聯手作案?”
“當然”
“可證據呢?”
“......”
“說實話,我也是因為懷疑才糾結,要不然......要不然我早給她錢了——我不想欠人家人情,可是不明不白,就算我舍得,我也不能當傻瓜吧是不是?”
“這種人真讓人惡心!潘小慈你最好離她遠點兒。”
“其實,她人還是蠻不錯的,真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若晴她又翻出先前的案子,“我還想問你一句:放賊一馬,不,是救賊,那一刻你是怎么想的?”
“我沒想,當時外面風嗚嗚的,他一夠一夠撈了好半天,我生怕他落下去,萬一落下,十幾米不死也殘。”
“不可理喻!”若晴搖頭一笑,“俗人眼里,你這是一個傻子和一個瘋子。”
“啊,就算我傻,憑什么說他瘋?”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弄了個竹籃打水,常言說賊不打空手......”
“算了,別說了。”小慈看了看手機上時間顯示說,“休息吧姐,你明日還要趕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