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之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改日,得讓常達換一個。西域進貢的東西倒是軟涼舒適,只會動彈這一點不成,嚇壞了他皇帝外甥可怎么行?
“相…相公。”
男人嫌熱,本就不著一縷。又一夜癲狂,堅實臂膀上指痕斑駁。柳月容瞧了一眼慌忙撇開眼去,不敢再瞧。
臉紅耳熱,柔順羞埋男人肩頭,劃過一抹疑惑。她相公身量,怎么和昨日拜堂時不一樣?
念頭一閃而過,她和相公尚未成禮,便被后宅匆匆叫了去。許是隔著蓋頭,瞧錯了也是有的。畢竟,他并未拜堂便匆匆離去。
昨兒個還是黃花閨女,今兒個早上便要面對相公男色惑人。柳月容便是再聰明,在一片結實磊落肌肉下,也終是結結巴巴起來。
“今兒個,新婚頭一日,該給家里…行禮。”
爹娘二字,她到底是喚不出口。
強壓羞澀,柳月容伸手推拒男人親昵。雖是夫妻,閨閣之事外傳不得。
可昨兒個出門子前叔叔嬸嬸千叮嚀萬囑咐,黃家不同于尋常勛貴,她須小心謹慎服侍相公才是。
黃老太爺為先帝留下的輔政大臣,又是陛下帝師。今上年才十二,可事事聽從帝師安排,黃老太爺和張首傅朝中平分秋色,除了肅毅候顧知山能壓制其風頭,再無敵手。她嫁的是黃家嫡孫黃忠義,就讀國子監,年雖十八謙謙有禮,素有才名。
若不是上月黃老太太突發腦疾昏厥,求醫問藥也沒個良方,最后無奈求到相國寺無為大師門下,求個續命之法。
那無為大師也不知是真有幾分本事,還是隨口忽悠幾句。說什么此病無解,最好是喜事沖之。無父無母的女兒家最合適,命硬,專克老太太身上邪崇之物。
黃家滿京城的尋摸,最后找到柳家柳月容。爹娘早死,叔叔是個窮翰林倒也清貴。無兄弟扶持,性子和善,看起來軟弱可欺。
最重要的是,模樣生的極好,月姿花容,生的端是聘婷模樣。
名義上是沖喜,黃家也沒虧待她,三聘九禮樣樣俱全。只等進門后黃老太太腦疾完好,夫妻和樂,這婚事便在沒有不圓滿的時候。
只男人下一句,把她滿心歡喜打個稀爛。
“新婚?本候什么時候成的親?”
本候?她相公黃忠義一個國子監的學生,哪里來的侯爵之尊?
熱血瞬間凝結,寒意讓她毛骨悚然。柳月容聽見自己結結巴巴急促微喘聲音,
“今兒個、今天新婚第一日,咱們、要去…磕頭。”
“呵!”
男人嗤笑一聲,不理會攀附在肩頭細弱腕子,搖首晃去昏沉睡意。側首瞥了柳月容一眼,厭惡情緒一閃而過,而后慢條斯理的坐起,
“太后不點頭,誰敢定下本候的婚事?”
烏發垂下,露出男人冷硬五官。柳月容倒吸一口冷氣,捏緊汗濕手心。
男人模樣生的極好,長眉及鬢,利眸黑亮,下頜骨宛如刀削,棕蜜色肌膚紋理向下,漫過滾動喉結,便是結實臂膀。
一道道紅痕,再次提醒她昨夜是如何癲狂。
讓她慌亂不敢再看的,還有男人渾身迫人氣勢。黑云壓城,鐵骨錚錚,利眸漫不經心的瞥人一眼,便讓人從嚴夏六月直降到寒冬臘月里去。
只她相公年才十八,一個文弱書生。這男人少也有二十三四歲,和相公年齡相差甚遠。
雖置身于陌生室內,他仍自在的宛如自家,這般冷靜沉著,哪里是個少不更事的書生所有的氣勢。
更勿論,他在打量了室內擺設,尤其是窗臺上鎏金香爐后冷笑一聲,在聽到外間婆子呼嚕聲后,頓了一下,隨即回眸落在柳月容身上。
一宿饜足安眠,男人本心情極好。可落在柳月容身上之后,這點兒好心情便化成惋惜惱恨。想他堂堂一個肅毅候,當今皇帝的親舅舅,竟然能被人算計了去!
香爐里燃了一夜的合歡香,迷了他心智不說,竟然讓他中了算計。
甚至!還失了保存二十多年的清白之身!不可原諒!
凌厲目光如炬,刺的柳月容蜷縮起身體,無所適從。
隨著男人起身,窈窕身姿顯于床榻。雪做肌膚,紅梅染色,水眸瀲滟含情,唇被肆.虐微紅發腫。暗香浮動勾動曖昧氣氛,也緩緩飄入男人肺腑。
的確是有勾引男人的本.錢。
目光凝結成匕首,一寸寸刮過柳月容肌膚,慌的她指尖發顫,惶恐不安。抬頭看向男人,他眼底有不容錯辨的殺意。
男人目光在略過雪膚玉肌般身子骨后,似有遺憾,而后下定了決心似的,挑眉看向柳月娥,
“你還有什么未了之心愿?”
“什么?”
男人這話問的突然,讓她有些跟不上。
沒了男人強壯身子骨庇護,涼風從窗臺直吹床榻。激起細弱胳膊毛發突起,一點點探出頭來表示恐懼。
這男人不是她相公。
他要殺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