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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是喝醉了嗎?”
阿雅費力地睜開眼睛,對著沈浩輕哼一聲,又把眼睛閉上了。
就這樣躺在沙發上不行呢,沈浩把老師抱起來,放到臥室的床上。
“哼唔~”躺到床上后,阿雅夢囈般地呻吟著,“好熱啊……嗯……”
她好像是在跟誰置氣一樣,大手大腳地扯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順帶搞亂了自己的睡衣,露出了半個乳房。
看著老師粉紅色的乳頭,淡淡的乳暈,酒精作用下不管不顧的勇氣涌了上來。
沈浩再也受不了了。
偷偷插進老師的蜜穴(H)
看著老師粉紅色的乳頭,淡淡的乳暈,酒精作用下不管不顧的勇氣涌了上來,他再也受不了了。
在盲目的沖動下,沈浩俯下身子,把阿雅的乳頭含進了嘴里。
“唔……”
阿雅沒有任何反應,只是低聲呻吟著,而這在沈浩聽來,就是在向他發出邀請。
沈浩深吸一口氣,輕輕撩起阿雅薄薄的睡裙。
老師竟然沒穿內褲!
沈浩咽了一口唾沫,緩緩湊上前去看,卷曲的黑色陰毛,貼在老師光潔豐滿的大腿根部。
阿雅的雙腿夾得很近,本能迫使著沈浩去掰開,探索當中那讓所有男人都朝思暮想的秘境。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阿雅的三角地,陰毛在指尖的觸感,讓沈浩感覺好像在做夢一般。
但這一切,都是明明白白的現實。
沈浩把手指向縫隙里探去……
“啊嗯……”
阿雅伸手,打開了沈浩。
沈浩嚇得整個人幾乎跳了起來,下意識地蹲了下去。
他大氣不敢喘一聲,整個人僵著一動不敢動,房間里只剩下石英鐘的滴答聲,以及他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過了許久,他再沒聽見任何聲音,才悄悄站起身來。
阿雅只是換了個姿勢,背對著他,依舊在酒精所營造的深沉睡夢中。
沈浩長出了一口氣,他已經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神智也清醒了不少。
他依依不舍地看了一會兒阿雅的身體,轉身去廁所,打算洗把臉。
而當他看見籃子里阿雅換下的內衣時,他又變得不能自持了。
15.
仿佛是鬼迷心竅一般,沈浩蹲下,拿起了阿雅淡粉色的蕾絲內褲。
在小小的三角形中間,有著淡淡的印記。
沈浩湊近,聞到一股與女人體香所不同的,若有若無的腥氣——這才是女人真正的味道。
阿雅私處的陰毛,再次浮現在沈浩的腦海里,他再也忍受不住,掏出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陽具,馬眼里已經溢出了大量的黏液。他把阿雅的內褲套在陰莖上,開始自慰。
他閉上眼睛,想多享受一會兒這隱秘的快感,然而他只套弄了幾下,就忍不住射出了精液。
在平時,沈浩的欲望到此便結束了,但此刻沈浩覺得不夠,還遠遠不夠。
與其說用老師的內褲自慰,暫時撲滅了他的欲火,不如說是燃起了他內心更旺盛的欲望。
一切才剛剛開始。
16.
沈浩回到臥室,阿雅還在睡著,而且呼吸聲要比之前沉重了許多。
沈浩走過去,蹲在床邊把手輕輕放在阿雅身體上,感受著她光滑的皮膚,豐滿的乳房,小腹,已經大腿。
手指再次碰觸到陰毛時,沈浩再也無法忍耐了。
他要豁出去了。
沈浩握住阿雅的腳踝,把雙腳緩緩地分開,一條粉色的肉縫,出現在沈浩面前。
他屏住了呼吸,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女人的私處,他感覺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沈浩爬到床上,褪下褲子,把腫脹的龜頭對準阿雅的下次。
“老師……”沈浩發抖地低聲說,“我要進來了……”
你把老師弄疼了!(H)
“老師……”沈浩發抖地低聲說,“我要進來了……”
他笨拙地試了幾次,卻怎么也進不去,兩個人的身體已經有了接觸,阿雅似乎也察覺到有人,身體下意識地動了動。
沈浩已經完全被情欲沖昏了頭,他已經不在乎老師醒過來了,他要做的,就是在老師察覺前,進入他的身體。
柔軟的陰唇摩擦著龜頭,火辣辣快感撩撥著沈浩,讓他幾乎要發狂。
他再也不管會不會弄醒老師了,最原始、也最古老的本能完全操縱住了沈浩,他雙手按在阿雅的雙膝上,粗暴地掰開她的雙腿。
“嗚……不行……”
阿雅微微睜開眼睛,但一切都為時已晚,沈浩的陰莖整根沒入了私處之中。
突如其來的插入,阿雅痛得叫出聲來:“你在干什么!不要!”
沈浩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只狂暴的野獸,他死死按住阿雅的身體,憑借著本能賣力抽插。在劇烈地撞擊下,阿雅胸前豐乳,像波濤般劇烈地晃動著。
“啊……啊呃……不要……快從老師身上……哼嗯……下來!”阿雅被干得連完整的話都講不出來,“你這是在……強奸老師……啊,別啊,求求你,快停下……你把老師弄疼了……啊啊啊啊……”
阿雅越是抵抗,沈浩就越是粗暴,當他聽到阿雅嘴里擠出強奸兩個字,哀哀地求饒時,他整個人更是興奮的不行。
他死死按住阿雅,在她雪白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下去。
“啊哦……好疼……你要弄死老師了……啊啊啊啊!”
阿雅凄厲的哀嚎,把沈浩送上了頂點,他射出滾燙的精液,注滿了阿雅的私處。
如火的欲望,這才算是真正地消失,沈浩放松了下來,也冷靜了下來。
他這才看見,阿雅已經哭紅了眼睛。
“老、老師……我……”
阿雅一個耳光,狠狠打在了沈浩臉上。
17.
實際上,阿雅一直在裝睡,她就是等著沈浩來對她動手動腳。
在她躺在床上,感覺沈浩用顫抖的手指撫摸她的身體時,她的下身早就濕得一塌糊涂了。
可不知為什么,當沈浩的陽具進入她的身體時,伴隨著性器快感而來的,卻是一種難以承受的負罪感。
大概還是跟那個男孩子有關。
之前跟沈浩喝酒的時候,阿雅也提過了他,但話只說了一般。他好端端地,為什么要去支教呢?是因為高尚嗎?是因為學分嗎?都不是,他之所以要走,是因為阿雅傷了他的心。
阿雅承認,自己是個放蕩的女人,在和男友交往期間,她還跟許多男人保持著肉體關系。
她本以為男友知道自己是個怎樣的人,不想,她那癡情的男友面對流言時,也表示“我知道阿雅是怎樣的人”。
當實打實的證據擺在男友眼前時,他找到阿雅,生氣地質問她這是怎么回事。
“還能是怎么回事呢?”阿雅滿不在乎地說,“你難道不知道我是怎樣的人嗎?”
男友沉默許久,開口道:“我現在知道了。”
下個學期是,男友選擇去山區支教,而很快,阿雅就得知了他遇難的消息。
男友的死訊,像一道閃電般,把阿雅從輕飄飄的肉欲生活中喚醒了——從那以后,她總認為自己或許要為男友的死負責。
尤其是當自己在體會肉欲時,內心的負罪感,便越是條件反射般地若隱若現。
快感越是劇烈,負罪感就越是讓阿雅窒息——兩種矛盾的情感讓阿雅難以自持,除非劇烈的高潮讓她筋疲力竭地昏死過去,這種焦慮才會消散。
她之所以給了沈浩一個耳光,與其說是因為自己感覺到被侵犯,不如說是情感未得到釋放時的惱羞成怒。
此時,阿雅撫摸著下體,指尖沾滿了濃稠的精液。
阿雅張開嘴,把手指含進嘴里,做出無比淫蕩的神態——她本以為這會多少轉移下自己的注意力,可內心的愧疚感,卻又變本加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