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事實,就是如此。
在精靈女王寢宮,凌晨只搜集一些精靈族使用的武器,剩下的就只有生命之珠,可它卻融于體內……
他能夠拿出來的東西,也就只有這些了。
“你們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凌晨坦然自若,絲毫沒有顧忌四人的反應與猜想。
鐘正沒有放棄,指了指凌晨肩頭的白色鳳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白色鳳鳥,應該就是你在藏寶室得到的最好的寶貝了吧?”
“不是。”
凌晨否認,卻不想過多解釋。
即便解釋,這些人會相信嗎?
既然不相信,何必浪費口舌?
“哈哈哈!”鐘正張嘴獰笑,突然大吼道:“凌晨,你少給我裝蒜。在行動之前早就已經說好了,不管你在藏寶室得到什么東西歸屬權都是大家的,你無權私自處理,更無權獨吞。”
“我沒有。”凌晨依舊淡漠的回應。
“沒有?”鐘正陰沉著冷笑道:“那好,你把儲物戒拿出來讓我們檢查,你敢嗎?”
凌晨猛地抬頭,清明的眼眸之中驟然爆發出一抹凌冽的殺伐之氣,就如同面對著的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毒蛇般的眼眸死死將鐘正鎖定,無所遁形。這一刻,所有人都察覺到了凌晨的變化,無形的殺氣源源不斷的朝體外蔓延,席卷,擴散。
邱淋驚呼一聲:“凌晨,你要做什么?”
她跑到凌晨面前,背向他,似刻意為之。
鐘正也是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怎會想到凌晨的脾氣竟然差到這種地步,竟會因為一句話就動了殺機。不過,他這般反應倒更加證明了心中有鬼,若是沒有私吞寶物,又怎敢不把儲物戒拿出來讓大家檢查一番?
知人知面不知心。
人心隔肚皮。
在場的人,包括邱淋,也包括對凌晨有好感的江靈,全都不由得把他玩壞處想。元瑤發現凌晨的殺氣不減反增,本能的走上前去,伺機而動,隨時可以對他發動最致命的攻擊。
或許他們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凌晨又再一次被排擠,在做出這些舉動時連自己也沒有注意,在他們潛意識里,已經把凌晨排斥到了外人的圈子。
剛剛的浴血奮斗,攜手合作,仿佛根本就不存在。
或許在他們的潛意識里是這么想的,如果沒有凌晨,他們便不會遭遇天元宗弟子前后夾擊,也不會再一次的陷入苦戰……
凌晨的出現,未必是好事。
氣氛逐漸升華,變得極其詭異,而他們也注意到了一點。在不知不覺間,凌晨雙手持劍,目光冷冽如冰,戰斗一觸即發。
邱淋第一個發現異常,他不顧師妹的身份,沖鐘正斥責道:“鐘正師兄,你少說兩句不行嗎?凌晨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那種見利忘友的小人嗎,我不想在聽這種類似的話語,否則別怪師妹我不客氣?”
“不客氣?”鐘正臉都綠了,一想到自己已是斷臂之人,快要噴出嗓子的怒火又壓了回去。
說實在的,他可不認為,此刻的自己能夠敵得過邱淋。
打贏了她又如何?
斷臂之人,戰斗力銳減,能夠走得出秘境嗎?
由于多種原因,鐘正只能咽下這口氣息,但還是重重的哼了一聲,以此來表達心中的不滿。
元瑤回過神來,突然發現自己太過激,失了分寸。
“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靜下來。一個隊伍里面出現這種矛盾,大家別忘了我們現在還處于神秘的密境之中,危險并未退去,此刻出現分歧與矛盾,簡直就是末日。”
元瑤本想用這話來緩沖氣氛的尷尬,并掩飾剛剛對凌晨所表露出的排斥與戒備,不僅沒有達到應有的效果,反而引起了凌晨的冷言冷語。
“隊伍?”凌晨冷冷一笑:“我知道,在你們眼里,我從來都只是外人。”
“凌晨,你怎么能這樣說?”
“不應該這樣說?”凌晨再次冷笑:“那我應該怎么說?”
凌晨是什么人?
他是一個時時刻刻都保持著十萬分警惕的劍客,任何絲毫針對性的敵意,都會被他敏銳的神經捕捉,剛剛幾人的舉措意識,他如何不知?
或許這只是下意識的行動,但已經足夠說明什么了!不過這些都只是次要,此刻的他,心中思緒萬千,剛剛的失態根本沒有理由。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某一天會因為一個男人的話,突然引起體內積攢的殺氣,甚至想置他于死地。
失控!
這是一個警示。
難道是因為心境不穩嗎?
凌晨默默無言,靜靜思考,目光之中沒有邱淋等人的存在。
可他這樣,卻更加引發了隊員心中的不滿。
邱淋本想為凌晨說些什么的,但她也知道,自己說什么都不起作用,說不定還會引起反效果。
“事實再一次證明,我不適合隊伍,只適合一個人。”回過神來,凌晨掃了鐘正一眼,道:“你話語的言外之意我明白,你是想讓我自動請辭隊伍是嗎?”
被識破心思的鐘正臉色不變,哼了一聲道:“是又如何?”
“如你所愿。”說罷,凌晨揚長而去,留下孤寂而又冷漠的背影,竟沒有一人肯去挽留,甚至是說一句客套話,空氣中充滿淡淡的酸味。
他,就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