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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少捉住她胡亂掙扎的手,大力打了一個死扣,才松開她起身。
“你干什么!”蘇寒一得到呼吸就驚慌失措的大呼。南少的舉止和意圖嚇得她思緒空白六神無主。
“噓,別叫大聲,外面記者還沒走。”南少好心提醒她,耐著性子好脾氣的開始解自己的上衣。
蘇寒被他的話嚇住,也不敢在大吵大鬧,她兩手被綁,大力的掙扎企圖掙開,整個人縮在床上不停的往后退。
“你別過來……你要干什么……”她搖搖晃晃往后縮,看著南少的上衣完全離體,不住的搖著頭,心里感覺不到一絲害怕,也感覺不到其他任何,甚至連自己的心跳都感覺不到。
“乖。”南少修長的指節在腰帶處撥弄兩下,然后將皮帶抽出,拎著皮帶尚了床。
“你不要過來……你有話我們好好……啊!”蘇寒睜著眼看著南少將她按壓在床上。
她頭部先著地,明明碰到的是綿軟的枕頭,可她卻感到猛烈的撞擊疼痛。
“乖,千萬別太大聲音,你也知道我剛剛沒有落鎖。”南少身上的衣服已經脫得差不多了,他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蘇寒身上,開始著手慢慢的解開蘇寒身上礙眼的衣物。
“南少你別這樣,我求求你……不要這樣……”蘇寒身子單薄,沒多少重量,被南少結結實實的壓著,別說掙扎,她連動一下呼吸一下都成問題。胸口被重物壓著,她呼吸不暢,一來一往間眼眶有些濕潤,“你放開我……”
“乖,忍一忍,不會疼很久,乖。”南少輕聲細語呼在她耳邊,她不住的搖頭,撼動不了南少分毫。
雖是語氣輕柔,可南少雙手按在她肩上,眸色已然猩紅。
“我知道你很聽話,所以,別讓記者聽到你的聲音。”南少摸了摸她的側臉,手指下滑,在脖頸處慢條斯理轉了半圈才收回手。
蘇寒不喜歡濃妝艷抹,所以脖子和臉上的皮膚也沒有任何色差,他在蘇寒耳邊輕輕吹了口氣,這么好的皮膚,不留下幾個咬痕的話,太可惜了。
蘇寒穿的是露肩的裙子,他手指輕松撥弄三兩下,裙子就乖乖的自己落下,露出里面緊致的抹胸。
純白的抹胸和純白的床單,無異于更加激發了南少體內的獸欲。
蘇寒看他眼神就覺得危險來臨,她不敢說話,大力的掙扎,妄想能夠千鈞一發間逃離,可被南少死死壓著,她不管怎么努力掙扎,都僅僅只是改變了一下位置,并沒有從南少身下脫離半毫。
“唔。”還沒掙扎幾下,右肩處就傳來皮開肉綻的劇痛,她雙手被綁著,只能痛苦的皺著眉毛任它生生鈍痛著。
蘇寒看不到肩膀,但看到南少意猶未盡的眼神就知道他肯定又咬了她。她躺在床上,看著南少咬牙,疼的不知要說什么。
南少一旦開始,就顧不了蘇寒的感受了,他雙手將蘇寒的衣服扯下扔在一旁,隨即內衣也被抽離扔開。
她全身上下不著衣物躺在南少身下,痛苦的兩只手絞著領帶睜不開眼。
南少看了她一眼,然后俯下身子,順著剛剛咬過的痕跡一路往下,不曾親吻,毫不留情,所到之處都落下了深深的牙印。
“混蛋……”蘇寒有氣無力的罵了他一句,身體根本掙扎不動,半邊身體一波接著一波涌來無盡的疼意。
“這就受不了了?”南少看到她這么青澀,想必沒有和陸念安發生什么,不由心情大好,“這才剛剛開始,忍著點。”
說罷,頭俯到蘇寒胸前,張嘴含住一邊用力咬下去——
“疼!”蘇寒忍受不住一聲大呼,她從來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南少下手又重,眼眶里淚水聚集起打轉。
南少抬頭,吻著她的眼角,手下利落扯開自己的短褲,蘇寒疼的無處掙扎,閉著眼睛不住搖頭。
南少吻了她幾下,然后抬起身子,握住她兩條腿,開始了真正的最疼的動作。
他不會什么憐香惜玉,沒有任何前戲就開始了正題。蘇寒很緊,舉步維艱,他耐著性子一寸寸往里推進,耳邊是蘇寒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他動作粗魯,碰到那層膜后象征性的停下看著蘇寒。
蘇寒臉上冷汗淋漓,頭發全貼在臉上,被綁著的手大力掐住枕頭。她眼里有淚,但還沒落下。
看著蘇寒疼成這樣,南少不由的快意侵襲,還沒哭?不急,待會會讓她哭到哭不出來。
“啊……”蘇寒艱難的睜開眼,臉上一片濕漉,她分不清是汗還是她的淚已經落下了。她感受到了南少停在關鍵的地方,雖然痛苦萬分,她還是微微抬起頭,“南少,求求你,別動了,不要再動了,求求……啊!”
話音未落,南少一步攻進池城,頓了一下,毫不憐惜的律動起來。
“啊!”蘇寒一聲慘叫,舉起手腕放在嘴邊咬下去。
記者還在外面,她不能出聲,不能……
南少看她自殘的舉動,傾身壓住她,身下的動作不停,次次逼近她身體最深處。
蘇寒感覺不到任何快樂,她甚至覺得痛苦一下比一下更深,南少每次進入,都將她往疼痛深處釘進一分。
半根而出,全根而入,蘇寒被動著承受著,嚇體被撕裂的刺痛洗刷著她全身的神經。
南少看到她目光兇狠,抽抽噎噎的咬著自己的手背,快意更甚,不停的將自己往她身體深處推進。
蘇寒初經人事,接納不了他的巨大,他每一用力,就能感覺到撕裂處飄來的淡淡血腥。
嗅著這味道,淡淡的血腥讓他發狂失控,他眸色加深,傾身而下,不管不顧的咬著她的肩膀。
蘇寒痛極,說不出一句話,在南少再次用力的瞬間,雙拳緊握眼神飄白,昏了過去。
南少還在巨大的快意中,蘇寒生澀的緊,緊致青澀的身體讓他把持不住自己。
從三年前南少第一次見蘇寒開始,他就無時無刻不想著把她壓在身下,他等了三年,熬了三年,如今終于盼來了這一刻,他顧及不到會不會傷了她。看著蘇寒如今唇色泛白活生生躺在自己身下,他只想用全身的力量去好好愛她。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蘇寒已經昏過去好久,身體隨著南少的律動在床上前后移動,南少吻著她的唇,用力把她往懷里攬。
這么快就昏過去了?這體力也太差了吧。南少幫她捋了捋頭發,落下幾個吻,看來以后要好好鍛煉鍛煉,不然以后他還得顧及著她的身體,無法盡興。
這場歡愛持續了半個下午。蘇寒被南少折騰的死去活來,她被他做昏又做醒,在劇痛中昏過去又在劇痛里醒來。
她不知道他做了多久,她只知道她在他的大力頂撞中生不如死,屢次想就這么死去該有多好,可下一秒又被他大力撕咬拉回來。
等到南少做完,蘇寒早已軟成一團。頭發凌亂的黏在臉上,手腕處紅了一大截,身下的床單多處血跡斑斑。
她差點被南少做死在床上。
南少做完,摟住渾身顫抖卻無力推開他的蘇寒,心滿意足的躺在單人床上,把蘇寒摟進懷里閉上眼安心的睡了一覺。
蘇寒沒有任何睡意,她是直接昏過去的。等到南少醒來,天色已經是半夜,他看著懷里已經是他的了的蘇寒,嘴角笑意盎然。
不管蘇寒本意如何,但嫁給陸念安這件事,她想都不要想。
她只能是他的,現在是身體,早晚有一天,他會讓她身心都屬于他。
昨天他有點太過激動,都沒來得及好好觀察她。輕輕掀開被子,看著她勻稱纖細的身體上遍布著大大小小他留下的痕跡,每一個咬痕上都沾滿了他的氣息,他瞇了瞇眼,滿意極了。
幫她蓋好被子,連人帶被子一起裹進自己懷里,閉上眼睛,一夜好眠。
蘇寒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南少已經不在了,她睜開眼就感到全身發痛。
昨天南少就是捏著門外有記者,她不敢叫出來唯恐被記者發現這一命脈,才敢這么肆無忌憚的欺負她。
記者一旦發現,就代表了全市人民都會知道,更代表了陸城會知道,全市人民知道不要緊,她總會想出辦法瞞天過海,可陸城一旦知道了,那她就完了。
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沒有穿衣服,蘇寒抱著被子坐起身,全身上下,無處不疼,就像是不打麻藥將她的骨頭一節一節敲開再裝上。雙腿間更是不用提,火辣辣的就像是拿鐵烙燙過一般。
蘇寒雙手抓著被子,頭深深埋在被子里,她被南少做過了,她不干凈了,她和陸念安,要怎么辦?
她和陸念安磕磕絆絆錯過這么多年,現如今好不容易打開心結,稍稍有一點回轉,卻在這么緊要的關頭發生了這樣的事。
她該怎么辦?她要怎么面對陸念安?她和陸念安還能怎么辦?
她抓著被子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南少碎尸萬段。她睜大眼睛,眼眶泛紅干澀,卻流不出一滴眼淚。
門口響動,蘇寒正想要千刀萬剮的人物端著一杯白水出現,蘇寒頭也沒抬,她一點都不想看見他,她現在只想要一把刀。
殺不了南少,她就自殺。
南少心情很是快慰,他端著水坐在床邊,“要不要喝水?”
“你滾。”蘇寒嗓子干啞,眼神空洞。
“不想喝水?”南少把被子放到一邊,朝她伸手,“那我帶你去洗澡。”
“你滾啊!”蘇寒一聲尖叫,叫完了停下不住的喘息,仿佛剛剛那一聲嘶吼用盡了她畢生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