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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程正和小九滿懷期望規劃美好未來的夜里,另外有些人也是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深夜,藥王協會渝海分會的會長辦公室里,劉云豐神情肅然地正在通電話。
“大哥,事情就是這么一個經過,碧游門的人三十年未在俗世走動,這次一出現就吃了大虧,我怕可能會遷怒到我們劉家,不得不防啊。”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一個威嚴的老者聲音傳來:“三弟,你的禮節已經盡到了,古武門派也不是不講理的,再說了,咱們在藥王洞的世祖也不會坐視不理,我現在更感興趣的是,你說的那個一拳就重傷碧游門弟子的小伙子,究竟是什么來頭?”
劉云豐道:“是啊,這也是最困擾我的地方,我看碧游門那個弟子的身手,年紀輕輕就儼然已達煉體五級,可是在那個小伙子手下,竟然毫無反抗之力,一拳就被打飛,簡直難以置信。”
威嚴老者追問道:“你全程在場看他的出手,難道一點蛛絲馬跡也看不出來嗎?”
劉云豐嘆口氣道:“大哥,我不但全程在場,事后我還把現場的監控錄像仔仔細細研究了十幾遍,那小伙子出手前一點征兆都沒有,沒有運氣的痕跡,也沒有斂勁的過程,就是那么隨隨便便的打出去一拳,就產生了如此龐大的力道,難以置信啊。”
威嚴老者又是沉默半晌,喃喃開口道:“二十出頭的小伙子,沒有任何征兆的驚天一拳,能有如此威力的功法,只有當年的……”
劉云豐身子一顫插口道:“大哥的意思是……,元氣山?”
“嗯,”威嚴老者在電話那邊微微頜首:“只有當年的古武第一門派元氣山,才有可能擁有如此驚天威力的功法啊……”
劉云豐急忙追問道:“可是,可是三十年前,五大古武門派聯手剿滅元氣山,元氣山當時不就已經煙消云散斷了傳承嗎?五大門派也因此被重挫了根基,這才休生養息三十年未曾在俗世露面,如今這小伙子又從哪兒冒出來的?”
威嚴老者道:“我這也是揣測而已,沒什么真憑實據,但是那碧游門弟子回去后一稟告師門,不可能不引起重視,如果他們也是如此猜測,恐怕這俗世幾十年的安寧,又將掀起滔天巨浪啊……”
兩人同時在心里喟嘆一聲,不再說話。
……
相同的夜,此時此刻,比劉家兩位大人物煩惱的更厲害的還有一個人。
在渝海市西南三百公里外,某一處小鎮的偏僻農場里,胳膊上打著厚厚一層石膏的于余羽愁得都快要崩潰了。
今天在渝海市鍛羽而歸后,胳膊斷成三截的他就陷入師兄弟們鄙夷和輕視的表情之中。
大華國堂堂五大古武門派之一的碧游門弟子,第一次派出俗世間執行一次尋物的平常任務,竟然被一個俗世小子打成這個熊樣狼狽地逃了回來,這廝真是替大家伙兒丟人都丟到家的廢物點心。
“去吧,少門主已經到了,現在就要召見你。”一個往日里對他恭敬有加的小師弟,此刻擰著眉瞪著眼推門進來對他不客氣地說道。
顧不上小師弟的態度,于余羽一個轱轆從床上爬起來,低著頭跟在他的身后,小心翼翼來到農場辦公室。
辦公室很大,一個身著青色短袖襯衫的俊美青年正在貌似悠閑地品茶,深夜喝濃茶,這小子倒也不怕睡不著覺。
“少門主,于余羽帶到。”小師弟畢恭畢敬地鞠了個躬,小聲稟告道。
“參見少門主。”于余羽緊跟著深深一躬,頭也不敢抬大氣不敢喘地站在門邊。
俊美青年眼皮都沒夾他們兩個一下,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水道:“把詳細經過跟我說一遍,不要遺漏任何細節。”
“是,少門主。”于余羽哭喪著臉答道,自從回來后陸陸續續都有七八撥人來審問相同的問題,老子又不是囚犯,老子是受害者啊,至于這樣對老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