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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轉身出了門。
可是何言櫟卻說了句:“你要敢動她一下。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溫雨航笑了:“那我拭目以待嘍!”
何言櫟看了一眼手表,上午十點了,深呼吸一下,只能等。
溫雨航來到何熙衡所關的審訊室,當看到何熙衡時,溫雨航眼里就是陣驚艷閃過。
將兩個警察叫了出去,坐在了何熙衡的對面,
漏出一絲溫和的笑:“何小姐是吧!”
何熙衡冷笑了一下:“是啊!”
何熙衡的手指動了動,有點想拿起解刨刀認真的把這人給解刨了,看看他這種人的心,到底和正常人有什么不同?
溫史軍是個變態,他只對小姑娘感興趣。
而溫雨航也是個變態,但是他不止對女的感興趣,對男的更感興趣。
當初何言櫟的相貌是讓全校都承認的美男,而長相還算漂亮的她,與何言櫟同桌就更顯得她姿色平庸。
當時她就就成了幫何言櫟收情書的人,問題是何言櫟還要她幫自己看。
女生的信她還能理解,可是有一天,一個男生滿臉嬌羞的遞給了她一封信,當時她還自戀的以為是給她的,沒想到,何言櫟這妖孽啊!男女通吃。
當時何言櫟直接就說:“淺淺,你要是再不抓住機會的話,你真的忍心我被一個男人搶走嗎?”
說到底,還是他那張臉惹的禍。
何熙衡不由的微微揚起一抹微笑。
溫雨航見她笑了,心情也算是愉悅了幾分。
語氣柔情似水:“是你救了溫曉曉?”
何熙衡點頭:“是啊!”
溫雨航頗有玩味的看著她,擺弄著手指上的戒指:“你可知道,就因為你救了她,我們家丟了多大的臉。”
何熙衡笑了,笑得極為開心,就就像似聽了什么笑話一樣,她緩了緩才說:“溫少真會說笑,你們家的臉,不是已經被你和令尊給丟盡嗎?”
溫雨航不生氣:“那又怎樣?在這個市里我就是老大,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盡管何言櫟是言禾的總裁又能怎樣?在這里我們溫家就是法,就是德。”
何熙衡沒有再說話了。
溫雨航卻是說:“只要你跟了我,我就可以讓你無罪釋放。”
何熙衡故作疑惑:“我不是很明白。”
溫雨航解釋道:“我們溫家在這個城市就是法。”
何熙衡冷笑:“溫雨航你腦子有病吧,有病就趕緊治治,喔,忘了變態也是一種心里疾病,溫家老爺子怎么就能看上你呢?”
這話把溫雨航徹底激怒了,連聲冷笑:“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完想去抓何熙衡的頭發,何熙衡沒反抗但也只是躲開。
這時何熙衡戴著的手表熒幕上閃過一絲的光亮。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便故作害怕的說:“你別急嘛!你先帶我出去,我不喜歡這里。”
溫雨航一愣,不怕她會耍什么花招。
就叫人解開了手銬,便帶著何熙衡走出了審訊室。
另一邊
何言櫟的手表也同時閃了一下,便起身把手銬扔去一邊,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審訊門前,打開了門,兩位警察攔住他。
何言櫟沒有多話,只是拿出了一把槍對著他們,眼神冰冷如王者一般,聲音也是少了平時的何旭。
他說:“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