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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父親是消失在洛陽到長安這條路,官路一向繁華,便是起了爭斗也不至于無人知曉。難道是父親主動為之?”
“三弟,小妹在信中所言,此事還未傳出。霸刀山莊內也只有大哥一人知曉,其他人還以為父親在長安暫住些時日而已。”
“二哥,我怕夜長夢多,若是父親遲遲不出現,這家中怕是要起波瀾啊。”柳靜海想到自家本就不平靜的風雷山谷,若是沒有父親壓著,恐怕又要平地生波啊。
“看來我不能再留在瞿塘峽了。”柳浮云思索了片刻:“卡盧比賢弟的事情便要你們兩人辛苦些,我還是快馬回長安,查查線索。”
“也是,大哥要鎮守家中不便出行,小妹剛生產完,洛風一時之間恐怕也走不開。”柳靜海恨不得家里再多幾個弟兄:“此間事情一了,我便和書雁回長安。”
“哎,我到時候去問問隱元會吧。”柳浮云嘆了一口氣,將行李背上,和柳靜海告了別,坐船逆流而上。
兩人說話的時候,音量有些控制不住。本就睡得迷迷糊糊的唐書雁被吵醒了,等她洗漱完出來,柳浮云已經離去。柳靜海端了一個木盤推門而入,上面放了幾碟子清蒸江魚,白灼蝦并些時令小菜配上兩碗小米粥。
“你好幾餐都沒好好吃東西了,吃的清淡些。”柳靜海把木盤放下,將碗筷遞給唐書雁。唐書雁接過碗筷,夾了一筷子江魚吃完,才開口:“二哥急匆匆走,可是家中出了什么急事?”
“父親失蹤了。”柳靜海嘆了一口氣,將信中的事情一一道來。
“想來和那盧延鶴脫不了關系。”唐書雁想到自己隱居的爺爺,會不會公公也是這個情況:“莫不是父親怕打草驚蛇,故意藏了起來。”
“這個可能也有。畢竟父親也沒什么仇敵。”柳靜海輕聲說道:“我們還是抓緊將于道長找到吧,早日回長安是好,我怕過些日子,這江湖風波又起啊。”
“也是,夕姐姐都生好了,我都還沒送上禮物呢。”唐書雁想象著柳夕和洛風的孩子會是什么樣子,會是像柳夕那么嬌俏可愛,還是像洛風那么溫潤如玉。
“說起來,卡盧比兄倒是一直沒回來。”柳靜海算了算卡盧比也是出去一個上午,這都快未時三刻,怎還沒回來?”
“卡盧比兄武藝高強,便是遇到水匪,想來也未必有什么大事。”
“你說的也有些道理。”柳靜海見唐書雁吃的差不多了,笑著說道:“說起來瞿塘峽這么多日子,我們也沒好好的走走。不如今日便在這江流集閑逛,順便打探下情況。”
唐書雁換了一身深紅蓮花紋樣的齊胸襦裙,披了一件蔥綠的罩衫,便和柳靜海一起出門。兩人在江流集的集鎮上漫步,卻發現整個江流集都見不到什么美貌的女子。
兩人走得有些累了,看到僻靜處有個賣冷淘的攤子,便坐下來要了兩碗槐葉冷淘配上一碟子胡麻餅。攤子的主人是一個年邁的婆婆,身邊陪著一個看上去只有7,8歲的孫兒。她見唐書雁坐下還驚慌地張望了四周才小心翼翼地說道:“這位夫人,還是早些離去吧。這江流集留不得留不得。”
柳靜海有些詫異,他在集鎮里還看到了隱元武衛,想來也不至于出大亂子。他從懷里掏出了一塊餅餒遞給那孫兒,笑著說道:“婆婆,我們剛從孤山集順流而來,想看看這長江風光,不知這江流集有何留不得?”
那孫兒并不敢接餅餒,兩眼眼巴巴地看著老婆婆。他見老婆婆輕輕點了點頭,才雙手接過餅餒,輕聲道了謝,捧著小口吃了起來。那婆婆見兩人還留在位子上,低聲嘆了口氣,囑咐孫子去看著外面,快手快腳地替兩人端出槐葉冷淘,才坐在兩人身邊開口:“哎。你們想來也看到了這江流集見不到什么年輕女子。”
“是啊。”柳靜海有些好奇:“尋常人家的女子不得見也正常,可這江湖女子都見不到著實有些奇怪。”
“可不是么。”那婆婆嘆了口氣:“這山附近的寨子里有一群邪僧,四處抓捕女子為樂。也曾有些江湖俠士想去滅了那寨子,可卻從沒有回來的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