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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先生可是有辦法?”唐書雁滿懷期許地望著他。
“不難,讓他在床上老老實(shí)實(shí)躺個5,6日,喝幾貼藥,我在給他扎幾次針就好。”說著,孫先生就從懷里取出針灸包,將一枚枚長長的銀針放在桌面上。
“那要麻煩孫先生在別院住些日子了。”唐書雁知道孫先生扎針的時候,并不喜歡周圍有人,就帶著秋水和其他人去整理客房了。
“大小姐,這讓孫先生住在哪里啊?”秋水想著別院總共才4個小院子,這會兒都已經(jīng)住滿人了。剩下那些偏遠(yuǎn)的小屋子也不適合孫先生入住。
“你把二哥那里整個屋子出來給孫先生住。”唐書雁想了想,柳夕那里不適合外人住進(jìn)去,卡盧比的漢語也不太好,還是柳浮云那院子最大,而且兩人本來就相熟,倒是無礙。
里面屋子里,柳靜海看著孫先生碼出一排銀針,心里有些發(fā)寒:“孫先生,我這傷養(yǎng)幾日便好了好吧,也不用這么折騰啊。”
“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孫先生說話毫不留情,直接取了一枚針扎在柳靜海的手臂上:“說起來,這西域的掌法我也是第一次見,難得有個機(jī)會可以試試書上的法子,正好那你練練手。”
“孫先生,你也沒見過這樣的傷勢?”柳靜海倒是有些好奇,這盧延鶴到底是何人所扮,武功如此詭異。
“也不是完全沒見過,你這傷和那些被明教弟子所打傷的武林人士倒有些相似。但是你的傷似乎更厲害些,這武功路數(shù)雖有不同,我看倒是同出一門。”孫先生雖說治過一些被明教打上的江湖俠客,但是這樣的掌法確實(shí)是第一次所見。
“原來如此。”柳靜海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怪不得他不明白盧延鶴為什么會突然送大筆的資金給明教。但若是盧延鶴早就被跟明教同宗的襖教人士所替代,那么一切就可以說得通了。
但是他想想似乎又有些不對勁,這陸危樓是叛出襖教的,襖教中人不將他帶回去已是不錯,怎么可能暗中相助呢。這事讓他有些摸不清頭緒,難道是盧延鶴資助了陸危樓,所以才被襖教之人所殺。
“你啊,好好躺上一炷香,可別亂動。”孫先生已經(jīng)把針都扎在柳靜海身上,站起來舒展了下手臂:“我這一路來,還沒吃什么東西呢。正好我去用些吃的,反正你也得要些功夫。”
在外等候的唐書雁早就命人準(zhǔn)備好了食物,見孫先生出來,恭恭敬敬地帶著他到小花廳用餐。花廳的餐桌上放著一碗水晶飯,配上幾碟子薄荷蒸排骨,白汁蘆筋,涼拌豬耳,泡椒鳳爪看著倒是清爽又有食欲。
他坐下來用餐,唐書雁靜靜地坐在邊上陪著。家丁給她送上一小碟銀絲卷陪著蒙頂石花放在一旁,唐書雁撿起一個卷心不在焉地吃著。
孫先生見她這樣,想了想開口安慰道:“靜海的傷無妨,你也不用過多擔(dān)憂。就憑我的醫(yī)術(shù),他過幾日又能生龍活虎了。”
“說起來,還要麻煩孫先生。”唐書雁想著今日還沒回來的柳夕,誠懇地說道:“夕姐姐這些日子正在這兒養(yǎng)胎,還要勞煩孫先生給她搭個脈。”
“無妨無妨。”孫先生已經(jīng)用完飯,聽說柳夕已經(jīng)有些孩子,倒是有些開心:“沒想到她都有孩子了,不過論年紀(jì),我也不過比她二哥大了幾歲。仔細(xì)算算,她的年級也不小了。”
“我去看靜海了,你若有事便去忙吧。”孫先生說著便自顧自地往臥室走去。
唐書雁想著柳浮云也該快回來了,便命人到門口等著,自己還要和他解釋下住處的事情。過了一會兒,就聽家丁來回報說二少爺扶著卡公子已經(jīng)進(jìn)門了。
柳浮云看著醉熏熏抱著自己不肯放的卡盧比很是無奈,明明別院就在面前,但自己又不能把卡盧比從身上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