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秋晚泥想,如果葉小麥是因為個人的嫉妒而對她做出那種事,也就不用怎么擔心了。可怕的是葉小麥受人指使,現在葉小麥消失了,那個指使葉小麥迫害她的人,一定還在暗中觀察著她,就等著有機會再次加害她。秋晚泥想想就毛骨悚然。
“你還是得要有個男朋友。”秋晚泥對自己說,晚泥打開各種聊天社交軟件,看有沒有認識的人符合自己的擇友標準。
看來看去,還是覺得何肅文最接近標準,秋晚泥總記得何肅文左手上帶著的銀灰色手表,還有他悶悶的性格。
秋晚泥發了一條信息給何肅文,但馬上又撤銷了。
“你不是答應了狄岸不跟何肅文聯系的嗎。”晚泥自己跟自己說,“那我就找找別的人吧,我又沒答應他不跟其他的人聯系,是不是?
可是找何肅文已經很勉強了,找別的人就更勉強了,那就還是不要勉強了,找男朋友這件事能勉強嗎?”秋晚泥放下手機,就去畫小蹦跶和小木木了。
何肅文看秋晚泥撤銷了一條信息,發信息來問什么事,晚泥回:沒事。
幾天后,秋晚泥接到何肅文的電話,“晚泥,現在有時間可以見一面嗎?”
“現在?”
“對,我來這邊有事,現在忙完了。”
“你來這里了?”晚泥心想,上次他正好去北京有事,現在又來這里有事,他是真的有事嗎?還是特意來見她?
“是,我在你公司樓下,你下班了嗎?”何肅文看看銀灰色的手表,六點過一分。
“我準備下班,你等我一下。”
“好,待會見。”
秋晚泥走出大廈大門,下意識的去看何肅文左手戴的銀灰色手表,但視線被何肅文右手上拿著的精美的紫色的小小禮盒吸引了。
“上次沒給你帶禮物,所以這次補上,下次再補這次的。”何肅文雙手把禮物遞到秋晚泥面前,他鄭重的語氣和嚴肅的表情不容人拒絕。
“這個......”秋晚泥還在想怎么不把盒子打開給看看里面是什么禮物,貴不貴重,要不要接受,何肅文就把禮盒放到秋晚泥手里了。
“我們去你住的附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這樣你晚上回家也方便。坐我的車吧。”何肅文紳士的拉開副座車門。不知道為什么,秋晚泥不想告訴他住在哪里,但又不知道怎么拒絕,就只好上車,等下一步再說吧。
兩人吃飯的時候,何肅文問一句,秋晚泥答一句,秋晚泥不知道該聊什么,總覺得自己是在跟一位嚴厲的老師在談話。
“晚泥,你有沒有想過要回老家發展?”何肅文問。
“沒有,我想要一直在這里發展,到時,我還要把媽媽接來這里一起生活,我不想回老家。”
何肅文的事業在老家,所以秋晚泥的話讓他聽起來是在暗示他,他們不可能在一起。
但何肅文沒有退縮,他認為只要秋晚泥愛上他,她就會放棄這邊的一切,跟隨他回老家。
“想法是會改變的,現在的計劃,不一定成為最后的結果。”
“也許吧。”秋晚泥埋頭吃飯。
“晚泥,你很可愛,也很漂亮,給人感覺很舒服,你很有親和力,讓人莫名的就想靠近你。”
何肅文很緊張,他還是第一次這樣說一個女孩。
秋晚泥聽到他的話很意外,沒想到悶悶的人也會說女孩喜歡聽的話,秋晚泥坦然的笑了笑說:“謝謝。”
“應該有很多男孩追你。”
“沒有,一個都沒有。”雖然晚泥想到狄岸,但覺得狄岸始終是表弟。
“一個都沒有?”何肅文沒法相信。
“是呀,告訴你,我其實很兇的。”秋晚泥慢慢的話開始多了,“經常和我相處的人才知道。”
何肅文:“你很兇的樣子肯定很可愛。”
“要不要我兇一個給你看?”晚泥發現自己說話有點過了,立馬又說,“還是不要了,我要保持我的好形象。”
何肅文:“無論你怎么樣,你在我心里的形象都是美的。”
秋晚泥依然沒想到悶悶的何肅文說話越來越討人喜歡,“可你并不了解我,我們才見過幾次面。”
何肅文:“我相信我的感覺。”
秋晚泥琢磨了一下,就說:“你不要把我想的太好了,真的了解之后,你就會失望的。”
何肅文:“不去了解,怎么知道會不會失望,晚泥,我們每周見一次面,可以嗎?”
“每周?你從老家來這里?這樣太遠,太麻煩了,你會很累的,不行。”
何肅文:“你為我考慮,我很高興,兩周也可以,或者你定個時間,我們什么時候見一次面。”
秋晚泥心想,完了,好像不能再拒絕了,只好說:“先定一個月見一次吧。”
“就按照你說的,先定一個月。”一個月見一次,對于何肅文來說有點漫長,他知道現在不能太急,不能追的太緊,不然會把秋晚泥嚇走,所以只能放長線釣大魚,讓秋晚泥慢慢接受他。
飯后,何肅文送秋晚泥到白鷺小區,他不想就這樣放秋晚泥走,就看看銀灰色的手表說:“時間還早,賠我再走走,好嗎?”
秋晚泥覺得沒有什么地方逛,而且也不知道還能跟他聊什么,感覺能說的都說了,兩個人走路不說話,會很尷尬,秋晚泥就撒謊說:“我今天沒加班,還有工作沒完成,所以......”
秋晚泥沒說完,何肅文就懂了,“好,你回去繼續忙工作,我們下個月見,早點休息,不要太累了。”何肅文想擁抱一下秋晚泥,又覺得他們的關系還沒到這個程度,就只好伸出手,想和她友誼的握個手,并說,“再見。”
“再見,謝謝你的禮物,路上小心。”秋晚泥很有禮貌的輕握他的手。
秋晚泥纖巧柔嫩的手在他的手里,第一次的肌膚接觸,他緊張到僵硬,忘了放開秋晚泥的手。
秋晚泥只好用力的抽出,有點尷尬的走了。何肅文對擁有秋晚泥的欲望越來越強烈,他心里有個強烈的聲音:“秋晚泥,我會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