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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把秋晚泥和葉小埋作為重點培養的員工,安排她們去美國學習兩個月,秋晚泥覺得自己太幸運了,她步入社會還不到一年,她對任何人都沒有防備心,秋晚泥還是太單純。
一個月之后,來到美國,秋晚泥和葉小麥住進一棟別墅里,雖然別墅看起來有點老舊,裝修也不是很好,這個地方是在郊區,有點偏遠,但對秋晚泥來說,已經是奢侈了,她感覺自己是來旅游。
在這安頓好之后,秋晚泥才發現,她們來這邊學習設計,并不是去什么公司或者什么培訓機構學習,而是有一個金色長卷發的女老師來教她們,并且是和她們住在一起,就像是家教上門一樣。
這讓秋晚泥多少有點失望。還有一點很失望的就是,金色長卷發的女老師不會中文,只講英文,秋晚泥的英語聽力又不好,對每天的學習也就感到枯燥無味。
來美國一周后,葉小麥突然帶回來兩個男人,說是剛結交的朋友。秋晚泥對來到這邊學習感到失望之后,就一心想著回國,葉小麥就說找兩個新的朋友來一起玩玩,消除一下心里的煩躁。
所以就帶來了這兩個男人,一個暗紅色頭發,一個棕色頭發。他們買了很多吃食帶來,尤其是酒,啤酒香檳紅酒都有。
那位暗紅色頭發的男人要晚泥喝酒,晚泥不喝,晚泥坐一邊想問題。暗紅色頭發的男人一直跟晚泥說話,但晚泥完全沒有聽見他在說什么。
他們又把音響開的很大,又是唱又是跳,晚泥受不了,就回二樓的房間了。
葉小麥給晚泥端來了一杯紅酒,還有漢堡薯條披薩之類,晚泥吃了一點就睡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晚泥感覺到有人在撫摸她,她還在夢中,她以為是狄岸,“狄岸,不要...”
狄岸沒有住手,要脫她的衣服,她這才驚了一下,睜開眼,那個暗紅色頭發的男人正在脫她的衣服。
秋晚泥尖叫,瞬間恐懼的坐起來,拿枕頭打他,暗紅色頭發的男人把枕頭搶了扔掉,把秋晚泥按在床上,“小麥,小麥....救我...”秋晚泥尖叫求救。
葉小麥沒有來,秋晚泥只能自救,她主動去抱暗紅色頭發的男人,這男人還以為她要順從,沒想到下一秒,秋晚泥咬住他的右耳,咬到根部,秋晚泥在心里告訴自己,一定要把只耳朵咬掉。
接下來就是暗紅色頭發男人的連連慘叫,耳根血流不斷。秋晚泥擦擦嘴上的血,心里犯惡心,耳朵差點就要咬掉。
暗紅色頭發的男人慘叫著走了,這時葉小麥才跑來。
“怎么了?怎么了?晚泥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沒事了。”晚泥異常的冷靜。
“真的沒事嗎?他喝了很多酒,醉醺醺的,可能你的房間沒鎖,他就進來了。你先去洗洗血,回來把門鎖好。”葉小麥看起來像平常一樣。
秋晚泥雖然表面上很冷靜,但心里知道自己經歷了一場生死劫。幸好她穿了幾件衣服,要是只是穿著睡衣,可能早就被扒光了。
晚泥一晚沒睡,她冥想,終于發現有什么不對了,從她做的廣告圖一次次沒通過開始,她就在慢慢的走進陷阱。
天還沒亮,秋晚泥整理行李,她要回國。可是絕望的事情發生了,她的手機和護照還有身份證都不見了,這時,她才醒悟,她已經掉進陷進了。她可能永遠回不去了。
她告訴自己要冷靜,她陷入沉思。她分析,現在能救她的人只有狄岸,對,狄岸,她想,要聯系上狄岸。
她又想,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葉小麥肯定不會讓她單獨出去,或者從現在開始,也不準她走出別墅。不會讓她有求救的機會,更不會讓她接觸到電話。
幸好她記得狄岸的號碼,幸好狄岸以前要求她記住他的號碼,因為晚泥連自己和媽媽的號碼都不記得,她現在只記得狄岸的號碼。
她想著想著天大亮了,葉小麥來敲她的房門,她開門,看著葉小麥的水晶項鏈很刺眼。
“小麥,你看見我的手機了嗎?”她沒有告訴葉小麥她的護照和身份證也丟了,她覺得不說對自己有利,她也猜到,她丟的東西都被葉小麥藏起來了。
“沒看見,找不到了嗎,房間里都找過了嗎?”
“我去客廳再找找吧。”秋晚泥認真的每個角落都不放過,雖然她知道找不到,但她還是做出一心想要找到的樣子。
“你自己的房間里都找過了嗎?”葉小麥也假裝在找,“怎么會不見了,天啦,不會是被那兩個人拿走了吧?”
“不會吧?我手機用了很久,現在用來抵一餐飯錢都不夠,他們拿走干嘛?”
“那你自己好好想想,應該是隨意丟在哪里就忘記了。你有沒有丟了其他貴重的東西?”葉小麥問。
秋晚泥搖搖頭說:“貴重的東西?沒有,我身上又沒什么貴重的東西,就一點點錢而已。”
“不急,慢慢找,你要打電話給誰嗎?可以去我房間,用我的手機打。”葉小麥只是試探的問,現在已經是可以向秋晚泥攤牌的時候了,葉小麥就是為了囚禁晚泥才來到這里,攤牌之后,葉小麥就得形影不離的跟著秋晚泥,并且必須和秋晚泥睡同一間臥室,每分每秒監視著秋晚泥。
但葉小麥還沒有壞到極點,她沒在秋晚泥的食物上放藥,也沒有再繼續找男人來,也就拍不到秋晚泥主動和男人上床的視頻。
“我想打給電話我媽媽,我還想打給公司,我現在特想回去,可我誰的號碼都不記得。”
葉小麥安慰說:“沒事,反正到了時間,我們就可以回去了,我不是也在這里嗎。”
晚泥坐在灰色沙發上像是要哭的樣子:“可是,我好想我媽媽了。”
葉小麥:“我也想我媽媽呀,乖,沒事的,很快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