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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十五了,這幾次發作情況也越來越嚴重,她真的很擔心,如此下去,宗政墨離的身子必然要受到損傷。“阿墨,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方法醫好你的。”
悶悶的聲音從懷間傳來,宗政墨離淡漠的眼底多了幾分柔光,抱著木槿的手緊了緊。“嗯。”醫不醫得好,都不要緊,主要她一直在他身邊,便什么都不怕了。
身為鬼王,他一身醫術,更是百越萬里挑一的蠱術高手,都不能解了這寒蠱,他這一生,早就不再奢望了。
宗政墨離每逢十五寒蠱發作是太子府里人盡皆知的事情,眼見天色漸暗,今日把守的暗衛人數添了一倍,連平時住在影門的蕭決和蕭冷都趕了過來。
每月這個時候是宗政墨離身體最虛弱的時候,一旦有人趁著這個機會偷襲,后果不堪設想。
湯浴已經準備妥當,宗政墨離褪去衣衫靜靜坐在水中等待著夜晚來臨,木槿靜坐在宗政墨離身邊,凝視著那張白皙如玉的臉。
抬手拉過宗政墨離的大掌,十指相扣,眉目盡是柔情。“阿墨,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別怕。”
宗政墨離閉著眼,眉心微動,細微的冷汗從額頭滲出,聞言大手緊了緊,月色般的眸子緩緩張開,帶著點點猩紅。“好。”
寒意從指間傳到四肢,滲進骨血,泛黃的燭光搖曳著,映著宗政墨離一頭逐漸化作白絲的頭發,詭異而又妖嬈。
眉心一朵曇花若隱若現,湯浴中霧氣騰騰,宗政墨離靜靜坐在水中,發絲浸入水中,皮膚泛著詭異的紅色。
木槿不可置信的撫上宗政墨離泛紅的皮膚,那皮膚下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劇烈蠕動著,隨時都要刺破皮膚沖體而出,顫抖著聲音開口:“阿墨……”怎么會這樣?之前幾次寒蠱發作,從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宗政墨離身子抖動著,眉心狠狠皺起,汗珠不停滴落到水中,發絲上卻結出了無數朵冰花。
“噗!”一口濁血從宗政墨離唇中吐出,染紅了胸膛,整個人都后退了兩步,險些跌坐在水中,木槿迅速站起身,跳下水緊緊擁住宗政墨離,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阿墨,怎么了阿墨,阿墨,你醒醒,看看我!”
“啪!”一直守在門外的蕭決迅速推開房門,見緊緊抱在一起的二人,顧不上什么,迅速也跳到了水中,將手心里一顆藥丸放到了宗政墨離唇中。“皇妃,快,將主子放到房間內,我們需要一起運功將蠱蟲壓下去。”他最擔心的事,還是來了,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好。”沒時間再去詢問蕭決,木槿撿起地上的外袍將宗政墨離緊緊包裹起來,蕭決蹲下身將宗政墨離背起,快步朝著房內而去。
將宗政墨離安置在床上,木槿一掌撕開了宗政墨離胸口的衣衫,卻見一點紅光在皮膚下不停的閃爍著,這光的形狀,分明是一只蠱蟲。
蕭決目光冷冽,快速運起內功從宗政墨離背后輸氣。“皇妃,你從胸前運內力將這蟲子壓回去。”
眼眶微紅,木槿趕緊照著蕭決的動作一起輸入氣力,宗政墨離身體像是一塊寒冰,一絲一毫的溫度都感受不到,那張俊美無雙的臉慘白一片,毫無血色,緊緊咬著唇,木槿別開目光,壓下心底劇烈的痛意,加快運轉內力。
整整半個時辰,宗政墨離胸口的紅光才逐漸黯淡了下去,蕭決內力幾乎耗盡,險些吐出一口血,木槿也是臉色泛白,這種強度的運功,若不是二人都是內力深厚的高手,恐怕要氣血反逆,死在這里了。
抬手替宗政墨離撫去額頭上汗珠,目光看向氣息不穩的蕭決。“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