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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冤家不聚頭,木槿一行人正觀賞梅花,兩道刺眼的身影就從不遠(yuǎn)處走了出來。
慕云不悅瞇眼,忍不住嘟囔。“真是陰魂不散。”
木槿順著目光看去,卻見蘇瑾依在凌鈺寒身旁,笑的一臉羞澀,目光觸及蘇墨一眾人,驚訝出聲。“這不是二弟和攝政王么?”
凌鈺寒自然也是看到了木槿,冷唇輕勾起。“攝政王,多日不見。”
木槿回之一笑。“的確,多日不見。”
身后慕云無語,明明前幾日才在女皇宮里見過,怎么就多日不見了?
蘇瑾像是炫耀一般,牽著凌鈺寒的手緊了緊。“二弟今日怎么出來了?一向在府里看你不愿出門,還以為你習(xí)慣了山中清凈,不喜歡京都熱鬧。”
蘇墨看了凌鈺寒一眼,轉(zhuǎn)而看向蘇瑾。“山里風(fēng)光看多了,是不習(xí)慣京都吵鬧,大哥許是在京都里待久了,一向喜歡往人堆里鉆,到?jīng)]看出來也喜歡這種清雅地方。”
九夜和慕云憋著笑,她們王君可不是個軟柿子。
或許是被蘇墨言辭氣到,蘇瑾冷哼一聲。“還沒嫁人就這么急不可耐的住到妻主府中同床共枕,娘親的確是接你回來晚了,沒好好教你禮義廉恥。”
“是本王帶蘇墨回王府,莫非是南王妃對本王的做法有什么意見?”冷冽的聲線響起,木槿深黑色的寒眸染上些許涼意,九夜和慕云卻明顯感覺到了一絲殺意。
九夜與慕云對視一眼,看來蘇瑾又在作死了,王君之前在相府里受他的欺負(fù)可不少,主子早就對這個男人不滿了,還這么不知死活的當(dāng)著主子面言語諷刺。
蘇瑾看著木槿那張絕美的臉,心下滿是恨意,他一心覺得自己嫁給了世間最好的妻主,搶走了蘇墨的一切,卻沒想到蘇墨最后居然嫁給了木槿,不但身份比他的南安王正君要尊貴,還受木槿如此寵愛,一世只娶他一個正君,憑什么?這是憑什么!
可是再有不滿,他也不敢跟木槿對上,畢竟攝政王的身份可比南安王要高。
凌鈺寒冰冷的唇弧度更深了幾分。“攝政王這是在威脅我的王君么?”
“若南安王覺得是,那便是。”木槿輕飄飄的聲音吐出,卻帶給人無盡的壓力,讓人不自覺脖子一緊。
蘇墨眸光微動,指尖輕捏了捏木槿,現(xiàn)在還不是和凌鈺寒撕破臉的時候。
木槿朝蘇墨安慰一笑,眼中卻滿是寒意。
意識到氣氛不太對,蘇瑾晃了晃凌鈺寒的手,眉目染上些許疲憊。“妻主,我們先回去吧,有些累了。”
凌鈺寒臉色有些難看,冷冷看了木槿一眼,轉(zhuǎn)身便朝著林外踏去,慕云猝了一口,滿臉不屑。“當(dāng)年我們主子領(lǐng)兵的時候,這女人還在她的溫柔鄉(xiāng)里醉生夢死呢,如今不過是仗著女皇疼愛她,真把自己當(dāng)根蔥了。”
木槿挑眉,這話說的倒也不錯,凌鈺琉太過心軟,凌鈺寒是那場爭斗里唯一活下來的,凌鈺琉對她是寵愛的,凌鈺寒心機(jī)頗深,懂得利用凌鈺琉的心軟給自己留下后路,這就是為何木槿覺得凌鈺琉不適合王位的地方。
王族里,永遠(yuǎn)沒有真心,這些話她不愿跟凌鈺琉多說,時日久了,她自然會領(lǐng)悟到,且自己的領(lǐng)悟,遠(yuǎn)比她去說來的有用的多。
“主子,咱們今晚要住在這里么?我瞧著天色有些沉下來了,估計晚上還要下一場大雪。”
京都的冬天總是連綿不斷的大雪,前一刻還艷陽高照,下一刻就是陰沉沉的。
“也好。”這里離府里也不是很近,若是此時趕回去,未免有些太急了。“慕云,你去前面看看,可有住的地方。”
慕云往林子深處尋了片刻,便踏步飛了回來,面帶喜悅。“主子,里面有個竹屋,我去看了一圈,房間很寬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