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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搖頭,安慰的捏了捏木槿的手心,轉頭看向地上倒著的殺手,漆黑的眼眸深邃若碧潭,卻也含著寒光點點。“是誰的銀針?”
那群人被掀翻在地上,還剩下一口氣在,見蘇墨還活生生站在面前,頭上有傷疤的男子不可置信出聲。“怎么可能,你居然沒死。”
蘇墨應聲看去,卻覺得此人頗為眼熟。“你是誰?”
男人冷哼一聲,不愿回答,蘇墨上前幾步,突然蹲下身扯開男人臉上的面罩,寒眸中多了幾分訝異。“白粱?”
當年白粱與蘇瑾文藝一樣出眾,卻因為那張臉生的不如蘇瑾好看沒能評上京都第一公子,所以一直對相府懷恨在心,比不上蘇瑾,便明里暗里給蘇墨使手段,前幾年不知怎的竟嫁給了尚書大人王秋水,也就是前幾日在宴會上羞辱蘇墨的女人。
白粱笑的癲狂。“怎么樣,沒想到吧蘇墨,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你和你的哥哥,就是兩個廢物,若不是有相府公子身份在,你們又怎會有今日地位?而我,我白粱,就因出身低微,便要嫁給王秋水為妾夫,憑什么?憑什么??”
蘇墨蹙眉,雖然只為妾夫,那王秋水對白粱寵愛有加,也算是沒辜負了白粱,若不是白粱在王秋水耳邊吹風,王秋水也不至于在宴會上這樣為難他。“她待你如此好,你還有什么不滿足?”
“哈哈,哈哈哈哈……”白粱突然笑了起來,眼淚夾雜著血水一起從臉上滑落,看起來極為恐怖。“滿足,是啊,我是滿足的,可是就是因為你,因為木槿,我的妻主死了,她死了,我什么都沒有了,都是因為你們,你這個賤人!”
白粱伸出手就想去抓蘇墨的臉,木槿一腳將白粱踢了出去,冷笑道:“若不是你,本王不會殺她。”
蘇墨回過頭,有些不解看著木槿。“王秋水死了?”
“這世上,沒有一個人可以侮辱你后還活著,不論是誰。”木槿聲音如幽魂一般陰森,夜色中聽著十分滲人。
趕車侍衛(wèi)有些擔心,前些天主子把王后帶回府里就讓她們?nèi)ザ肆送跚锼睦细C,順便把尚書府里財產(chǎn)都給盜了,白粱那天明明應該和王秋水一起死的,沒想到居然逃出來了。
但是她們的王后可是個弱男子,這種事情被他聽到了,恐怕要怕主子了。
蘇墨愣了片刻,不待侍衛(wèi)回過神,便見蘇墨轉身輕輕抱住了木槿,白衣訣訣,宛若仙人,天籟般的聲音從唇中吐出。“謝謝。”
侍衛(wèi)無語望天,恨不得甩自己兩個巴掌,她在擔心什么?主子是奇葩,王后也不可能是什么好人。
木槿摟著蘇墨冰涼的身子,笑的張狂。“這是為妻該做的。”
似乎是被兩人的膩歪刺激到了,白粱狂叫著沖了上來,還不待木槿出手,蘇墨突然推開了木槿,面色如冰,一掌拍在了白粱胸口。
白粱硬生生被拍飛了出去,倒在地上不停吐血,只片刻就咽了氣。
“嘖。”對于蘇墨有武功這件事,木槿好像絲毫不意外,反而滿意點了點頭,從袖口里拿出一塊帕子遞給了蘇墨。
“擦擦手。”
蘇墨聽話的接過帕子,認真低頭擦著手,那模樣像極了一個聽話又懂事的乖孩子。
侍衛(wèi)看了眼被拍飛的白粱,一臉麻木的認真給了自己兩個巴掌,她錯了,她居然把王后看成了一個弱男子,她一定是瞎了。
尸體被暗衛(wèi)收拾干凈,木槿和蘇墨上了馬車繼續(xù)往攝政王府而去,蘇墨靜靜坐著,淡漠的目光中帶了些擔憂。“你殺了王秋水,陛下不會怪罪么?”怎么說也是個尚書大人,他不愿木槿為了他得罪女皇。
木槿半倚馬車,手里把玩著一縷蘇墨的墨發(fā),似笑非笑。“這世間任何事,只需你高興即可,沒什么不可以做的。”再者說,那尚書大人私下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凌鈺琉正愁沒個正當理由殺了她,如今她動手解決了,凌鈺琉還不知道要怎么高興。
不過今天的事也在她意料之外,本來以會遇到刺殺九夜的那一撥人,沒想到是白粱。
一路行駛到攝政王府,木槿半摟著蘇墨至房中。“你先歇著,我去讓人準備些水給你沐浴。”
蘇墨點頭,一身血腥味,的確該洗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