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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說,丞相大公子文采頗為出眾,不知這二公子可有何文采和長處?”尚書大人王秋水突然開口,眼中有些陰暗看向蘇墨。
凌鈺琉目光也掃向了蘇墨。
“這二公子,被南安王爺退了親不說,自幼還長在深山野林里,能有什么才藝?尚書大人莫要為難了。”
蘇安臉色黑了幾分。“我這兒子自然是比不得蘇瑾的。”
一說蘇瑾,眾人才閉上了口,如今蘇瑾可是南安王的人,誰敢開他的玩笑?
“聽聞二公子今日穿的還是大公子的衣衫,如今這大公子好歹也是王爺的正君,衣服豈可是隨意穿著的,這不是對王爺的大不敬么?”王秋水說的張狂,目光陰冷,前些日子的拍賣會上,她丟的臉可不小,今天一定要蘇安的老臉也在女皇面前丟個干凈。
蘇安怒上心頭,這衣服,是管家準備的,誰曾想居然是蘇瑾當年穿的。“逆子,還不快褪下這衣服。”她的臉早晚要被這該死的蘇墨丟盡。
大庭廣眾褪下衣衫,還是個被退了婚的男子,這樣的人,往后別說嫁人,怕是門都出不去了。
眾人各色各樣的目光聚集在了蘇墨身上,有嘲諷的,有可憐的,也有看好戲的。
蘇墨面色毫無波動,冷眸里漆黑一片,起身扯下了衣衫。
偏大的衣服褪下,卻讓滿臉嘲諷的王秋水和蘇瑾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一攏青衣,玄紋云袖,外罩一件青云白紗,有些單薄的身子被衣服襯托的如同脫塵的仙人,踏著一地暮光而來,又像隨時要乘風而去,一頭墨發被發冠束起,幾縷垂在肩前,羊脂白玉的臉上不帶絲毫情愫,月色般醉人的眼里孤傲清冷,滿身風華。
這些年,蘇墨只要出現在眾人面前,不是穿著破舊的布衫,就是衣衫不屢的跪在相府門前,原來蘇墨梳洗一番,換上他們平常穿著最常見的華服,竟如此出塵,絲毫不比凌鈺寒身邊坐著的蘇瑾差,甚至周身不可觸及的疏離和淡漠,已經超出了在座所有男子氣韻。
王秋水面露灰黑之色,她一向是和蘇安不對盤的,今日大庭廣眾下,她本以為會讓蘇安丟臉,卻沒想到又一次被蘇墨狠狠打了臉。
凌鈺琉似乎是看戲一般,倒是看著蘇墨的眼里更多了幾分欣賞,卻不發一言,任由他們喧鬧,這二公子,果然是不一樣,不過見慣了木槿那張妖孽的臉,她對美男還是有點控制力的。
再者說,若是木槿真的對蘇墨有意,她們鬧得越厲害,一會兒就越是有好戲看。
蘇墨再次端坐回座位上,這件衣服是木槿當日送來的,他今日猜到管家送來這件衣服意圖肯定不會是讓他受人嘲笑這么簡單,出門時就穿了一件在里面。
只是藏在桌下的手有些發抖,天氣太過寒冷,這衣服又單薄,他本就是寒體,此刻手腳已經沒了知覺,只得捧著一杯溫熱的酒水捂手。
蘇瑾恨恨咬牙,對于蘇墨的的臉更加嫉妒。“真是不知廉恥。”
一向跟蘇瑾親近的男子也附和出聲。“是啊,若是我們,怕是已經羞愧致死了。”
七七八八的聲音從各處傳來,蘇墨低著頭,眼中盡是冷意。
攝政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