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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待下次你來,我便做給你吃。
翌日。
蘇墨換上蘇安為他準備的衣袍,這衣服有些偏大了,看料子便知道是蘇瑾往日穿的衣服,帶著蘇瑾一向喜歡的香料味。
還好,顏色是月牙色,倒也不讓他厭惡。
蘇墨走到王府門口時,看到蘇安那張滿含嫌棄的臉。“還不快上馬車。”
無謂一笑,如今蘇安對他來說,就像是個不得不過過場面的陌生人,不必上心。
蘇安沒有和蘇墨坐一輛馬車,而是選擇了自己騎馬,畢竟蘇安年輕時也是個武將,倒也不拘這些。
馬車行駛了半柱□□夫就停了下來,相府離王宮是很近的,剛停下馬車,便傳來了蘇瑾的聲音。
“娘親終于到了,我和王爺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蘇墨坐在馬車中,薄唇扯開一抹弧度,等候多時么?到底是等的蘇安,還是他蘇墨。
蘇安見蘇瑾和南安王凌鈺琉,瞬間一張臉上滿含笑意,這個最喜歡的兒子,找了個讓他滿意的妻主,他自然是滿心歡喜的,熱情上前寒暄著。“今日瑾兒與王爺也參加宴會么?”
蘇瑾點頭,轉(zhuǎn)頭看著凌鈺寒,輕笑道:“是的,陛下欽點我們來,一起幫著攝政王挑選夫侍。”
蘇瑾看了眼蘇安身后的馬車,忍不住開口詢問。“娘親是把二弟也帶來了么?”
聽到蘇瑾提到蘇墨,蘇安冷“哼”了一聲。“帶來又能如何?還不是丟了我的臉。”
蘇瑾抬手扯了扯蘇安衣袖,輕聲安慰。“二弟到底也是我的兄弟,自幼不曾進過宮看過京都繁華,如今難得出來,哪怕是攝政王選不上。也當出來見識見識,娘親不必生氣。”話雖此,眼底卻滿是怨恨,前些日子他的父君被綁到了拆房里,還好管家偷偷給他報信,他連夜帶著凌鈺寒回了相府求情,蘇安才放了王柳出來,這一切,都是因為蘇墨,這個早該死在深山里的人。
被愛子勸說,蘇安心情寬慰,愛憐的拍了拍蘇瑾的手。“你快和王爺先進去吧,我和蘇墨隨后到。”尊卑有別,凌鈺寒畢竟是王爺,如何都不能越了規(guī)矩。
蘇瑾笑了笑,拉著凌鈺寒衣袖入了宮內(nèi)。
馬車繼續(xù)行駛,直至宴廳前方才停了下來,蘇墨躍身出了馬車,便見滿宮盡是寒梅競放,艷艷的像是一片云霞,美不勝收。
看到紅梅,他恍惚想到了木槿,忽爾淡淡一笑。
那女人,此刻不知道在干什么。
往后她們在一起了,住處也要種上一大片紅梅樹。
蘇安見蘇墨出神,以為是見到宮內(nèi)情景嚇到了。又厭惡幾分,冷聲開口:“跟好我。”
低頭,手指輕輕撫摸著袖口里有些發(fā)怒的小黑,連小黑都厭惡上了蘇安啊。
入了正廳,就見席間已經(jīng)坐著了數(shù)位男子,個個春光煥發(fā),模樣一個比一個要好看。
今天的場景可比前幾年女皇選男妃可熱鬧多了,有些不愿入宮的也趕了過來,可見攝政王盛名。
眾人見蘇墨跟著蘇安入廳,又是一陣熙熙囔囔的交頭接耳,這蘇墨的名頭全京都誰不知道,只是不同于蘇瑾,一個是名聲大噪,一個是臭名遠播。
“二弟,你怎么穿上了我的衣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