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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塵醒了，那股青龍一躍而入無塵身，便消失不見，化為魂穗，化為養料，滋補了忘塵那破損的魂魄。

無塵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但是那種熟悉感的消失，他的心突然一揪，他帶著忘塵的魂魄，一起望向那漫天星辰。

難得，今夜可以看到滿天繁星。

漫天的繁星呀，蜿蜒如銀蛇一般，在漆黑的天空，發出奪目的光芒，閃閃發亮。

遠在圣女峰的朱雀，突然朝著天空長鳴一聲，驚得天遙大慌。

與其說是長鳴，不如說是悲鳴。

火焰雨落落，她盤旋上空，漫漫大火照亮圣女峰上空……

跪在太上石前的流蘇，憂愁著望著那股火，眸中盡是思念。

她低頭看了一眼膝蓋邊被血染紅的小草，自嘲的笑了笑：“籠中鳥，石前猴……”

王城軒轅府，一位華發長飄的中年男子，橫眉縱深，他一躍至瓦礫屋頂，提起一壺酒，嘴中呢喃：“玄武寂，白虎歸，朱雀伏，青龍……”

“隕落了……”

“恩？祖母你說什么呢？”柳若白好奇的問道。

柳家祖母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沒有多言，熱鬧的壽辰一下子就鴉雀無聲。

“你們鬧你們的，我又沒有說你們什么。”

話雖如此，可底下依舊一片安靜。

“唉……若云，扶我回房。”

……

“無塵，去把墓碑翻開。”

“恩，好。”

無塵兩步先前踏去，墓碑上雕刻的字有些風化，可還是清楚的可以看見——忘塵之墓。

無塵有疑問，但沒有問出，乖乖的兩手抱起墓碑。

原以為這座屹立千年不倒的墓碑有何玄妙，可無塵卻輕而易舉的將其抱了起來。

墓碑之下，一顆白色的珠子，散發出奪目的光芒。

墓碑一開，那珠子直接漂浮了起來，懸在半空之中。

“這是……？”無塵瞪大了雙眼，驚訝的看著這顆珠子。

“當年我自毀神道，經脈全斷，遭到天地排斥，后自創的一本功法。“忘塵對著無塵點了點頭，接下來的話語將無塵那欲言又止的嘴給閉上了。

“你可以修煉。”

這五個字，宛如重錘一般錘在無塵的胸上，他一把將白色珠子緊緊的抓住，而后雙手緊緊的將珠子抱在懷中，一屁股坐在地上，失神的望著前方，嘴中喃喃道：“終于……終于可以修煉了。”

兩行淚水落了下來，他不爭氣的朝著頭頂上那虛無的忘塵笑了笑：“可以修煉了。”

那一次，他笑了，他流著淚笑的，笑的很開心很開心。

而忘塵的眼中，卻滿是不忍。

最終，忘塵撇過頭去，他的聲音細不可聞：“終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