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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曲釗的語氣不像是作假,黑漆漆的眼里也滿是認真。
蘇酥轉(zhuǎn)頭看窗外,輕輕地開口:“那等到你能說的時候,我再問吧……”
小女人的眼里一閃而過一絲落寞。
曲釗想要安慰她,然而話到嘴邊,又強忍了下來。
算了,這件事并不簡單,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握緊方向盤,將車子駛?cè)氲紫峦\噲觯萝嚕f了聲“早點休息”,便徑直走回了自己的房子。
*
第二日,基地組織了一場模擬對抗賽,VOT隊內(nèi)以6v6的形式打了一場五局,場面一度焦灼不下,打到整五局滿才分出勝負。
裁判吹哨,教練點評了幾句,隊員們便各自回到了休息室。
曲釗速度很快,洗澡、換衣服,前后不過十五分鐘。
他收拾好東西,便一個人安靜地坐在更衣室內(nèi)的長椅上,一條腿曲著,一條腿伸直,左手手腕搭在同側(cè)的膝蓋上,眉頭微斂,修長的手指里捏著手機。
幾個同隊的隊員嘻嘻哈哈地走進來,遠遠地,就看見曲釗一個人坐在那里。
隊里面,唐川跟曲釗最熟。他挑挑眉毛,捏了一瓶運動飲料,大剌剌地朝曲釗走去。
“老大,有心事?”
飲料瓶在半空中畫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線,不偏不倚,落在了曲釗的懷里。
擰開,隨意地喝了兩口。
曲釗看他一眼,將捏著的手機揣回了兜里。
“沒事。”
唐川揚起下巴,他才不信。
他跟曲釗是同時期進入基地訓練的運動員,兩個人從初中開始就認識,十幾年的交情,曲釗沒事的時候是什么狀態(tài),他心里哪還能沒底。
唐川站在更衣柜旁,一條手臂搭在敞開的柜門上,隨意地晃蕩:“老大,你要是真沒事,剛剛那局比賽那還能打到第五局?”
打一場全國賽都能碾壓對手,隊內(nèi)的比賽,很多替補都上了,依他平時的進攻能力,不可能拖到這么后期才勉強贏了。
曲釗嗤笑了一聲,又仰頭喝了一口水,將水瓶擰上。
他今天狀態(tài)確實不對,調(diào)整攻不穩(wěn),兩次關鍵的發(fā)球都出現(xiàn)了明顯的失誤。攔網(wǎng)的時候,腦子里也總是忍不住浮現(xiàn)出蘇酥昨天的那條裙子……腦子里都是那個女人,記憶重疊在了一起……
“錢醫(yī)生在哪兒,我肩膀不舒服。”
他岔開話題,站起來,將喝了一半兒的水瓶扔回了唐川懷里。
唐川往綜合館的方向努努嘴:“回去了吧,剛過了飯點,正常午休,醫(yī)生們都回綜合館了。”
曲釗點頭,沒說話,撈起一件羽絨服就往門外走。
唐川高聲喊他:“老大,不著急的話,就等等吧,下午醫(yī)生們就過來了。”
隊里的醫(yī)生給運動員做康復理療,是常事。按摩、刮痧,這都是國內(nèi)康復的主要手段。唐川看曲釗的狀態(tài),不像是舊傷犯了,應該就只是身上疲憊想解個乏而已。午休結(jié)束之后,醫(yī)生們就又過來了,他何必自己折騰一趟,原本剛結(jié)束比賽就有夠累了。
曲釗腳步微滯:“下午還有下午的訓練。”
說完,他拉好羽絨服的拉鏈,扣上帽子,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
唐川沒動,他將曲釗那半瓶水擺好,站在窗邊,眺望,瞇起了眼。
不一會兒,一道頎長的身影走入了視線,外面白雪皚皚,男人那一身純黑色的羽絨服格外顯眼。
最近基地里面有謠言,據(jù)說有人看見曲釗接送醫(yī)療隊里面的一個女同事上下班,兩個人同出同進,舉止異常的親密……
唐川摸摸下巴,再想一想曲釗平時對醫(yī)療隊那些醫(yī)生的態(tài)度……
怪哉……
怪哉。
這件事還真是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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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館二樓,醫(yī)療隊辦公室。吃過午飯,中午休息沒事,有幾個年輕的同事提起來說玩一局狼人殺。
那是一款較量口才和分析判斷能力的策略類桌游,蘇酥以前讀大學的時候經(jīng)常能在食堂里看到有男生在食堂玩這個,因而忽然聽到,倒也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