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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景辰已經(jīng)連續(xù)三天沒來學校了,單小舞雖然重回曾經(jīng)安靜的日子,但不知怎的,居然有點開始想他。
她覺得自己也應該向他道歉,她的排名下跌,和他其實并沒有太大的關系。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她自己。
她已經(jīng)默默在心中排練了無數(shù)次和他道歉的方式,可每到最后又都被她否認掉。
哎……
她單小舞可以對母親道歉,但對同學道歉,她是真不習慣。就在周五的時候,晚上回家,飯桌上,許久不吭聲的單小涵突然說話了:“我下周開始住校,我已經(jīng)跟班主任申請好床位了。不止是中午的午休在那里,晚上我也會住在學
校。”
單小舞聽后有些詫異,這是自從上一次單小涵被母親撕了畫紙后,他主動對家人說的第一句話。
只是,他的決定實在是讓人有些意想不到。
他……居然要住校?
但住校的費用……
母親在聽到這番話后,繼續(xù)垂著眼夾著食物沒有說話。父親則像是早就知道似的,也是沉默,只默默地看著自己的妻子。
單小舞的視線偶爾會在弟弟和母親之間來回轉(zhuǎn),卻發(fā)現(xiàn)兩人間幾乎沒有任何交集。
而弟弟似乎也只是在公布這一個決定而已,并不是在征詢?nèi)魏稳松踔聊赣H的意見。
晚餐依然在繼續(xù),只是變得比往常更安靜了,靜得連一根針掉到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吃完飯后,父親依舊像以前那樣送姐弟倆去少年宮的培訓中心上課。可至始至終,母親依舊是一句話沒有和弟弟說。
倒是父親單希明,當他送他們到培訓中心門口的時候,他忽然開口:“小舞,你先下去,我有話和你弟弟講。”
單小舞聽話地開了車門,臨走前下意識朝弟弟看去了一眼。
可單小涵的態(tài)度一如既往的疏冷,她都不記得他最后一次笑是什么時候了。
隱隱的,她感覺她的這個弟弟,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因為是周末,今晚聽課的同學們顯得特別的興奮。
丁雨萌也跟著來少年宮上課了,正好和單小舞分到一個提高班。
“明天周末,紀景辰應該回來了吧?你說,他還生氣不?”
一下課,丁雨萌就將頭湊了過來。
“不知道,生氣就生氣……”
單小舞經(jīng)常嘴硬,雖然她也很擔心他還在生氣。
“我教你一個方法,保證他原諒你!”
丁雨萌這丫頭又開始動起了歪腦筋。
單小舞轉(zhuǎn)頭莫名地看她,“什么方法?”
丁雨萌眨眨眼,“他不是喜歡吃薯片嗎?咱們買多多的薯片,把他的課桌都塞滿不就得了?”
這聽起來好像是個不錯的主意!
單小舞眼睛變得通亮,可后來又苦惱了起來,“可是一包薯片那么貴,要買多少包才能把他的抽屜塞滿啊?”
丁雨萌又道:“我知道有一家超市,周末薯片打折……”
這晚回家,大廳的燈已經(jīng)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