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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祈詢回家后就偷偷把炎思梧叫出來,炎思梧雖然不解,但還是滿心歡喜地去了,結(jié)果沒想到敖祈詢上來就揍上來,炎思梧怎么能忍,一邊還手一邊問道:“祈詢你打我作甚?”
敖祈詢一臉怒氣:“打的就是你!誰讓你與我爭寵,本來我娘只哄我的!”
炎思梧覺得敖祈詢小氣,委實過分了些,心中委屈得很,手上力氣便更大了一些,敖祈詢雖然天資聰慧,但是這般只用蠻力的打斗他委實吃虧,但是炎思梧也沒能好到哪里去。
青浮怒氣沖沖看著面前跪著的兩個孩童,心中不由軟上幾分:“敖祈詢,抬起頭來看我。”
敖祈詢抬起頭,心中滿是委屈,看了一眼青浮,又側(cè)過去臉,青浮一臉嚴肅地看著敖祈詢:“敖祈詢,告訴我,你為何動手?”
敖祈詢不言不語,炎思梧抬起頭:“敖叔母,是我不好祈詢才動手的。”
青浮心中哪信這話,自己兒子自己還是清楚的,青浮走過來摸著敖祈詢的頭:“是不是因為早上你被你爹罰了,我未哄你,又來了思梧?”
敖祈詢頓時眼淚汪汪,又倔強地不肯落下來,握著拳頭:“我不需要安慰,祈詢是大孩子。”
青浮不由得低笑:“那你告訴我打了你哥哥對嗎?你的拳頭用來干嘛的?”
敖祈詢低著頭一臉羞愧:“用來保護愛的人。”
青浮拉著敖祈詢的手,又拉著炎思梧的手:“此一世兩氏結(jié)緣得此一親,祈詢,你切莫對了你兄弟動手,你與思梧都是娘的寶貝,傷一個都會疼,知道嗎?”
敖祈詢低著頭一言不發(fā),他心中雖然懂得是自己錯了但,是還是有些羞于出口。
炎思梧抓著敖祈詢,一臉堅定地看著青浮:“青姨,思梧發(fā)誓一定好好對待弟弟,就像對待佑兒一般,他是我弟弟。”
敖祈詢看著炎思梧,張張嘴不知道說什么,他有些羞愧,任由炎思梧抓著也不掙開。
青浮低笑了下:“既然思梧懂了,便與我回去,至于敖祈詢,你知錯犯錯當(dāng)罰,何時認清自己過錯,知曉了再回來吧。”
敖祈詢低著頭,收回自己的手,跪得筆直:“孩兒知錯認罰。”
炎思梧雖想陪著敖祈詢一同,但看到青浮搖搖頭,只得起來和青浮一道離去,炎思梧回頭時,看著敖祈詢的身子在偌大的房中是那么的渺小。
青浮一面走一面看著炎思梧,摸摸他的頭:“思梧啊,祈詢被我寵壞了,但是這孩子沒壞心眼,你與他是兩族的未來,你們要相互扶持著走,你們的路太難了,大抵需要一個后盾去支持著彼此走下去。”
炎思梧雖然不解,還是點點頭:“思梧明白,定當(dāng)竭力保護好祈詢。”
青浮沒說話,只是看著炎思梧笑了。
炎思梧從回憶中走出來,心中更是無法原諒自己,當(dāng)年那個稚嫩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青姨,思梧發(fā)誓一定好好對待弟弟,就像對待佑兒一般,他是我弟弟。”
可自己終究是未做到自己的誓言,損了半身修為是再也無法修補的空缺,神界雖然愛好和平,但也是憑借著實力說話,這般如此可叫祈詢?nèi)绾瘟⑸砬帻堊澹?
炎思梧重重給了自己一巴掌,不敢再去看敖祈詢。
敖祈詢看著激動的炎思梧,心中一急忍不住地咳了起來:“思梧兄,你我自幼結(jié)識,更是與我一同走來,見證了我太多的東西,為你如此祈詢從未后悔,我知你想讓我好過些,但祈詢身為青龍族未來少族長,自當(dāng)以青龍族顏面為尊,怎可羞了青龍族顏面。”
炎思梧看著敖祈詢:“可你也不該損下這半身修為。”
敖祈詢看著炎思梧笑了:“值不值得我說的,你又何苦如此,本就是我毀了你姻緣,還你理所應(yīng)當(dāng)賠與你。”
炎思梧看著敖祈詢,一臉難受又不知如何說起,只是笑了:“是嗎?謝謝祈詢了。”
敖祈詢看著炎思梧一時不知說什么,他知道炎思梧的心中苦痛,但此事既已經(jīng)發(fā)生,不若坦然面對。
炎思梧不知說些什么,轉(zhuǎn)身打算走,又猶豫了一下:“當(dāng)年我說過護你周全,但我一次都沒做到,是我這個做兄長的失職。”
敖祈詢看著炎思梧走出的背影,心中五味陳雜,坐下后回憶起小時候,那時的自己很頑劣,爹總是讓自己罰跪祠堂,深夜大家都睡下了,只有炎思梧偷去廚房拿了吃食,順著走廊躲開巡夜的侍衛(wèi),來到祠堂中陪自己一夜。
敖祈詢不由得低笑,當(dāng)年的自己和他覺得天衣無縫從未有人察覺,現(xiàn)在想來不過是娘與爹默許的,不若憑借著炎思梧的那身法,也入不得祠堂見到自己。
小時候好像炎思梧總是被送來青龍族和自己玩,當(dāng)年不懂其意現(xiàn)在想來,不過是兩族意欲將要修好,放他前來表示誠意。
敖祈詢嘆了一口氣,自己的傷怕是好太快了,但大抵是為他拖下了這些時日,若炎叔叔來了,便是看到自己斷然也不會狠手了,思梧兄,兄弟只能做到這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