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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連憤怒地沖到敖祈詢身邊對著他大吼,敖祈詢閉著眼,強忍著這讓自己不適的聲音,輕咳了幾下:“姑娘又何須如此急切,他喜歡你又如何,他無法與他的族群為敵,你們一開始便是錯了。”
綺連搖搖頭:“那是因為你站在的位置是青龍族,在他心里我們從來沒錯,他只是放不下他對你族的承諾,將自己囚在此處,都是你們這些自語正義之輩害了我的鰲光。”
敖祈詢看著綺連很平靜:“您所言非虛,但神界與妖界向來不和,你們擅闖了我青龍源便是不對,你愛鰲光沒錯,但你想過嗎,他既然愛你,次次不來見你,心中多悲痛?你次次緊逼,他次次求我爹來攔你,他如何?期待著你來,又害怕著恐誰傷了你,若我不來,你面對的夋急獸便能將你撕粉碎,你雖愛他,但懂他幾分?愛他不一定占有,遠遠地相守,彼此懂得就好,你這般大張旗鼓的愛,怕是要害死鰲光不可嗎?”
綺連搖著頭:“不,我愛他,我愛的是鰲光,我不想害死他,但愛他便不是要與他廝守終生嗎?”
敖祈詢搖搖頭:“若你的愛是拖累,你便只得想想是離去還是繼續(xù),愛不一定要如此。”
綺連一爪按倒了敖祈詢:“小子你不怕我吃了你?”
敖祈詢一臉淡然竟和坦誠:“怕,又不怕,這四周處處殺機你知曉,你若吃了我,便是對龍族和神界開戰(zhàn),你不敢對吧,綺連公主。”
綺連后退了一步:“你竟知曉我身份?”
敖祈詢輕輕拍去身上的草葉:“黃身白斑,性傲,但一直無法化形為人,妖族第一公主綺連。”
綺連有些慌張的后退低吼:“你意欲何為?”
敖祈詢一臉認真,帶著嚴厲:“離開我青龍族境地,還有,若再意欲挑釁我青龍族,便不會如此,鰲光容你是因為他愛你,我爹容你是因為鰲光求的,小子不才,殺你還是可以的。”
綺連有些慌張后退著:“我還會再來的!”說罷便跑遠了。
敖祈詢扶著胸口不住地輕咳,青念走到敖祈身邊輕輕地蹭蹭敖祈詢,敖祈詢的臉色青白:“我剛剛被她一撲,受了些妖力,但還好無礙,青念不怕,我不這么傷她,她不知悔改惹大禍才不好收場,鰲光對我族有恩,不能讓他的愛人死在這。”
青念不放心地蹭著敖祈詢,敖祈詢坐下打坐平復(fù)著身體中的能量,附近的神獸們紛紛出來,將敖祈詢圍起來為其護法,青念趴在敖祈詢身邊一動不動地盯著敖祈詢。
敖祈詢一直到日落黃昏才緩緩睜開了雙眼,青念看到敖祈詢動了,急忙爬起來蹭蹭敖祈詢,周圍的神獸看到敖祈詢睜開眼,紛紛行禮,敖祈詢摸摸青念的頭:“乖,不怕,我一切無礙,你不必憂心。”
敖祈詢起來后向著四周一一行禮:“謝謝諸位為祈詢護法,有勞了,祈詢還有事在身,便不能與大家一道談天了。”
眾神獸紛紛有序地退下,敖祈詢一直等到最后一只神獸退下后,才騎上青念離去,青念一躍而起直奔著神族而去。
神族中的炎思梧已經(jīng)在等候許久不見的敖祈詢了,心中隱隱地不安著,一直想著前去迎接,但玄棋落在,他不敢遠行。
玄棋落看著炎思梧站在門口發(fā)呆,轉(zhuǎn)身回了房給他拿了一件披風(fēng)披上:“還在等敖祈詢?注意身子。”
炎思梧握著玄棋落的手,蹭蹭她的頭:“祈詢對我們有恩,此行敖叔叔定不輕饒他,我只怕祈詢身子受不住,他剛從西域出來不久,又要闖陣回去受刑。”
玄棋落靠在炎思梧懷中,聽著炎思梧有力的心跳,抓扎他的衣服:“我不求什么,只求你想的都能實現(xiàn),敖祈詢心性雖然有些不定,但心性不壞,一直幫著我們,還救了筠清。”
炎思梧低頭親親玄棋落的頭發(fā),摟著玄棋落,抵著玄棋落的肩膀:“是啊,祈詢心最軟,小時候若不是叔母帶著他滿山地跑著抓小生靈玩,怕他是一輩子都不會去捉弄它們,后來……”
炎思梧不知如何說下去,玄棋落何嘗不知他的意思,心中也是自責(zé),低著頭一臉的難過:“后來便有了那事,敖祈詢性情大變,從此便如此。”
炎思梧親親玄棋落的臉頰:“此事與你無關(guān),有些事便不能亂往自己身上扛,知道嗎?不是你的錯,你也是受害者,祈詢知道的,乖,不怕,不要難過,我一直陪著你,那些日子都過去了。”
玄棋落轉(zhuǎn)過身抱著炎思梧,將頭埋進炎思梧胸口:“近來我一直心緒不寧恐有事端,你要答應(yīng)我好好活著,哪怕……哪怕我不在了你也好好地回赤龍族好不好?”
炎思梧心中有些難過,親親玄棋落的頭發(fā):“好,你死了我也活著,若我死了,你也隨了我去吧,這世道險惡,留你一人我放心不下,怕你委屈了,你若死了,我?guī)е隳且环莺煤没钪!?
玄棋落一想到若是炎思梧死了,便心中郁結(jié),不由得委屈極了:“你不許死在我前面,我害怕,那么黑,你不許留我在那。”
炎思梧蹭蹭玄棋落的頭發(fā):“好,我答應(yīng)你,為你在黑夜中引來一束光,只屬于你的光,好不好?”
玄棋落點點頭,抓著炎思梧的衣領(lǐng),閉上眼不愿再想下去。
炎思梧輕輕拍著玄棋落的后背,讓她安心一些,他抬頭看著天空,心中默念著:“祈詢會回來,我會護你一世安康,棋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