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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奇一臉驕傲地說道:“正是青云山青家分支,雖已久遠但從未斷過聯系?!?
敖玨圻點點頭:“你說的事我知道了,但此事不得再有誰從你口中得知,否則,你可明白?”
青奇點點頭:“小的明白,只是可恨那黑龍族此招太狠,恐壞了少爺名聲,還請大人您明察秋毫別,冤枉了少爺。”
敖玨圻點點頭,擺手示意侍衛帶他們下去,敖玨圻揉揉頭,一臉的心煩,侍衛回來復命時,敖玨圻頭也沒抬地繼續按摩:“你覺得他的話可信多少?去查查,我要知曉全部?!?
侍衛行禮后出去,敖玨圻嘆了一口氣站在那看著書架自己:“詢兒,你到底對此女何意?便是我處都傳來了?!?
敖玨圻手伸進書架中,輕輕推了了下墻上的磚,書架輕輕分離,露出一個洞口,敖玨圻走進去,書架又慢慢合上,像是從未發生什么一般。
敖祈詢醒來時已經日落黃昏,看著身上的衣服笑了,小心收好站起來,對著青浮的墓碑行禮:“孩兒告退,您小心安歇?!?
敖祈詢回到府上的時候,已經是滿天星星點點了,敖玨圻坐在亭子中飲酒,看著敖玨圻有些驚訝,侍女急忙跑來:“族長大人是黃昏時便來了,說是來等您的,小的們還沒去請?!?
敖祈詢將披風和外套交給侍女:“下去吧,不得召喚不得靠近,我與我爹有話要說,你讓慈且回來守著。”
侍女點點頭行禮退下了,敖玨圻似乎不知敖祈詢站在庭院一般,繼續喝酒,敖祈詢輕咳著走過去行禮:“爹,孩兒不知爹到來,有失遠迎,失了禮數還請爹莫怪?!?
敖玨圻點點頭:“坐吧。”
敖祈詢點點頭坐在敖玨圻對面,敖玨圻倒了一杯酒給敖祈詢放下:“此酒性溫,內有藥物調理,我兒嘗嘗。”
敖祈接過酒聞了聞:“香?!币伙嫸M后慢慢吞下,閉上眼靜靜地享受著酒從喉嚨慢慢滑過的絲滑。
敖祈詢睜開眼笑了:“委實好酒,不失是師傅釀的藥酒。”
敖玨圻點點頭:“嗯,是你師傅前些日子來尋你,他要遠行了便來告別,下次見不知何日,想著你身子弱便留下這個?!?
敖祈詢點點頭一臉地感激:“師傅有心了?!?
敖玨圻自顧自地吃著菜,敖祈詢靜靜地喝酒,誰也不愿第一個開口,有些話題一但講出便無法再終止,敖祈詢低著頭不愿去談論什么。
敖玨圻放下筷子猶豫了一下:“你身子可好些?”
敖祈詢低著頭一臉畢恭畢敬:“孩兒已無礙,只是還有些不妥,將養著就好了,孩兒不日便繼續游歷?!?
敖玨圻倒了一杯酒:“遠行不必了,你闖界歸來,按慣例便不必再去了?!?
敖祈詢低著頭:“但不合規矩,我為您子,自當嚴于律己恪盡自己本職,孩兒將再繼續遠行,陪同完思梧兄后,孩兒便歸。”
敖玨圻看著酒水:“所以為此你就伙同六部二域三申來威脅我”
敖祈詢低著頭站起來跪下:“孩兒不敢,只是答應了便要去做,孩兒不想失信?!?
敖玨圻一臉失望地看著敖祈詢,深呼吸了一口氣:“所以你忤逆你爹?敖祈詢,我從小這么教你的嗎?”
敖祈詢低著頭:“孩兒非此道忤逆您,只是孩兒既然許諾便不得失信,這是您教我的,且思梧兄雖與那女在一同,但孩兒已經為其飲下醉龍草,待那玄棋落將孩子產下,若孩子是赤龍族便帶回,不是孩兒便殺了那不該存世的幼兒與玄棋落,帶著思梧兄回歸,歸還了炎叔叔?!?
敖玨圻看著敖祈詢:“你不愿我插手此事?為何不直接殺了她?你忘了你娘怎么死的嗎?你忘了那姓玄的是誰的孩兒了嗎?”
敖祈詢行禮:“孩兒這幾百年了,沒有一日一夜忘記過,但您教過我,而非虎非妖不得食人子,便是我們應當行得正做得端,她既然懷著思梧兄的孩子,我不得下手。”
敖祈詢將酒杯摔碎:“若我要你殺呢?”
敖祈詢叩頭后便不再起身:“請恕孩兒不得從命,孩兒此行非去不可,且爹若在玄棋落產子前下手,便是對龍族眾多族規挑釁啊爹?!?
敖玨圻氣得站起來指著敖祈詢,一腳踢在了敖祈詢的背上,敖祈詢一時沒跪穩直接趴下。
敖玨圻抓著敖祈詢的衣領:“忤逆子,你要氣死你爹嗎?”
敖祈詢低著頭不敢直視敖玨圻那張暴怒的臉:“孩兒不敢、”
敖玨圻看著敖祈詢,用力將敖祈詢甩到地上,背對著他:“你不敢也敢了,此行我準了,但我不出手自有人出手,你想護她到生產,怕是赤龍族都不會同意了,你在此反思不得出府,三日后給我滾出去?!?
敖玨圻說完便直接走了,敖祈詢擦擦嘴角溢出的血,輕咳著艱難地爬起來,躲在一處的慈且急忙跑過來扶著敖祈詢:“殿下?!?
敖祈詢看看慈且搖搖頭:“我無礙,你去盯著軍營,若今夜有誰出去,給我殺。”
慈且看著敖祈詢:“慈且不去,殿下身子受不住,便得慈且照顧?!?
敖祈詢擺擺手:“慈且啊,思梧兄的命比我重多了,我而非護著玄棋落,而是要護著思梧兄,若玄棋落此時死了,思梧兄定隨了她去,你打暈別殺丟進迷陣,待我歸去你再去放出來,我乏了,扶我去睡吧。”
慈且點點頭不在多言,這一夜便也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