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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祈詢笑了下點點頭:“確實與我們的各種不同。”
炎詡愚四下看了下風景,敖祈詢笑了下卻再無多言,炎詡愚哪里不知他的心思,只不過是不動聲色不想,待敖祈詢有何話說,便低頭品著清茶。
敖祈詢卻不知如何開口,便看著風景嘆了一口氣:“炎叔叔此行為祈詢而來,祈詢心中委實愧疚了些。”
炎詡愚笑了下:“自家人又何須如此,你也是我自幼看大的,便是比思梧還懂我心思,如何不為你走一遭。”
敖祈詢捂著嘴清咳了起來,炎詡愚連忙喚了船家命其開回岸邊,一臉擔憂地說道:“你如此我如何向你爹捎話……”
敖祈詢搖搖頭擺手:“我沒事,不過是太虛了,我們?nèi)绱寺L的歲月里,這種時候委實不多,所以無礙了,祈詢自當會好好照看自己身子,不必勞心了我爹。”
炎詡愚嘆了一口氣,也不再追說下去。
兩人下船后便四下隨意尋了一茶樓,進了包房卻也不知如何開口的敖祈詢低著頭輕咳著,炎詡愚嘆了一口氣:“祈詢有話直說吧,我知你是為思梧之事喚我出來。”
敖祈詢點點頭,看著炎詡愚笑了一下:“怎么也躲不過炎叔叔的眼睛,我確實是為思梧兄之事而來,且是來做說客的。”
炎詡愚看著他卻也沒說什么,敖祈詢低頭喝了口茶,繼續(xù)說道:“思梧兄向來知分寸,且又因我喝了醉龍草,叔叔又何苦再強拆引思梧兄反抗,您一手養(yǎng)大他,也深知他脾氣,他向來喜歡兩全,而今無法再愛玄姑娘卻也會護她周全,不若等孩子生下,我便帶他與孩子回去,找個理由使得玄姑娘假死。”
炎詡愚面無表情地看著敖祈詢:“賢侄我知你計謀過人,但這件事已經(jīng)不是如此便可處理好的,如此兩族關系岌岌可危,我怎可留思梧與這逆反之徒為伍?”
敖祈詢搖搖頭:“但叔叔也明白帶不走思梧對不對,思梧兄脾氣像極了您,那么您也明白這種痛,爹爹無法理解而自己,卻也無法扔下已經(jīng)懷有身孕的妻子。”
炎詡愚低著頭喝茶,卻也不再說話,敖祈詢因為一直說話便咳了起來,一時沒忍住竟咳出了血,敖祈詢皺了下,眉卻也小心將手里的血跡擦了去。
炎詡愚心里何嘗不明白如此,但他面對的更是整個赤龍族,他身為長老,而思梧為長老之子,與黑龍族之徒為伍,讓其他各族如何看待他們?如何恥笑族群?炎詡愚不敢賭,但也怕炎思梧不愿歸去,甚至寧愿用命償還這一切,平息這一切……炎詡愚不敢往下想,他就一個兒子,怎么忍讓他如此?但……炎詡愚嘆了一口氣,思梧,你叫為父如何是好……
敖祈詢不住地還在咳,一不小心竟口吐出一大口的鮮血。
炎詡愚大驚站起來抱起敖祈詢便飛身出了二樓,向舒羽閣奔去。
敖祈詢捂著嘴不停地咳,手中竟有了血跡:“叔叔不必心急,祈詢無礙,不過是有些清咳,過會便會好一些。”
炎詡愚未曾多言,哪里會信如此,直直奔去舒羽閣,卻不想迎頭遇炎思梧,炎詡愚看了一眼,他也未開口,自顧自地奔去。
炎思梧心里也急,緊緊地跟上去,敖祈詢已經(jīng)有些頭暈,到了舒羽閣時敖祈詢已經(jīng)暈了過去。
小廝連忙請來齊悟,齊悟進去后便不開口一直在施針,好多時才站起來,看著一臉緊張的眾人:“不要讓他再動心思了,也不要出院子,不然我也留不住他的命。”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
炎詡愚這才松了一口氣,冥筠清一直被玄棋落拉著,強壓著想上前的心思。
炎詡愚看了一眼低著眉一直不敢言說什么的玄棋落,對著炎思梧說道:“祈詢說的事我準了,但若有差池便你們自己承擔。”炎詡愚說完也離開了,站在院子里看著刺眼的太陽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話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孩子大了由不得他為其做主了,但如此錯路走下去的代價他們承受不起啊……
炎詡愚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窗內(nèi)的炎思梧,沒說什么轉(zhuǎn)身進去。
玄棋落松開冥筠清的手,眼睛紅紅的卻也不知說什么,心里明白炎詡愚說的事與自己有關,炎思梧抱著玄棋落,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別怕,都過去了。”
玄棋落閉著眼在他懷里:“思梧,抱我回房間,我想歇息。”
炎思梧便依著她回了房間,冥筠清坐在床上心疼地看著身上被扎著針昏迷不醒的敖祈詢說不出話,摸摸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