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炎思梧將敖祈詢放在地上,讓他躺好才發現敖祈詢全身滾燙,他在青念身上找了半天,都未找到些草藥,只能設下結界,先給敖祈詢換了衣服,上了藥,將一身傷痕處理好。
玄棋落抱著冥筠清守在那,看著結界,希望炎思梧早些出來。玄棋落不停地落淚,眼淚滴在冥筠清的臉上,玄棋落透過火光才發現,冥筠清的臉上滿是細小的劃痕。玄棋落心疼極了,輕輕地給冥筠清擦拭去臉上的眼淚,又恐弄疼了她。
良久,炎思梧才收了結界出來,玄棋落無助地看著炎思梧,炎思梧摸摸她的頭:“別怕,她沒大礙,你給她換下藥,她睡一覺就好了。”
玄棋落點點,炎思梧把剩下的藥給她,已經所剩不多。
炎思梧守在敖祈詢的身邊,他不敢此時出去找草藥,他若再出去,萬一遇到麻煩……炎思梧握緊了拳頭,他在這里太多的無力感。
玄棋落在結界里,看著冥筠清的傷口捂著嘴,一切因她而起,卻連累了冥筠清。玄棋落咬著嘴唇,顫抖著為冥筠清換好衣服,抵著她的頭:“筠清對不起,明明應該保護你的,可是一次次被你救。”
冥筠清無法回應她,玄棋落平復了心情才收回結界,炎思梧抱著冥筠清到了火堆邊,玄棋落讓冥筠清躺在腿上睡好,炎思梧沒了困意,一遍一遍地用酒給敖祈詢降溫,不知多少次,直到敖祈詢開始有些降溫了,他才松了一口氣,擦擦汗,回頭一看天已經亮了。
炎思梧推醒了玄棋落,告訴她自己要尋些草藥,很快回來,玄棋落雖不愿意,但也只能同意他離開。
此時的冥筠清也醒了,微微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玄棋落懷里,虛弱地一笑:“棋落……”聲音因為許久未進水已經沙啞。
玄棋落卻覺得這聲音格外的好聽,眼淚控制不住地落下來:“筠清。”
冥筠清抬起手,輕輕為她拭去眼淚:“別哭,二哥說,眼淚是特別珍貴的,落下來就廉價了。”
玄棋落咬咬嘴唇點點頭,冥筠清艱難地坐起來:“棋落我渴了。”
玄棋落連忙起身拿了水袋喂冥筠清,冥筠清喝了幾口便不想喝了:“我睡了多久?”
“幾個時辰,你和敖祈詢你們怎么回事,你們為何如此?”
冥筠清抱著玄棋落:“讓我抱一會好嗎?別問我。”
玄棋落心中有千百個問題也只能作罷,冥筠清如此無助地依賴著自己,她受不得刺激了,大抵一路上一直不敢放松,看到了自己才松了下來。
玄棋落拍著冥筠清,哼著冥筠清最愛的歌謠,冥筠清放松了神經,靠在她懷里,這幾日冥筠清一直恐懼著,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她只想回到玄棋落身邊或者走出西境。
過了許久,冥筠清才開口:“我與敖祈詢一直走,這幾日遇到了暗殺,敖祈詢為了救我受傷了,我們繞了很遠的路,不然已經比你們早到,路上又遇到了那個要抓我的妖族男人,敖祈詢讓他道歉,他不肯,便打了起來,敖祈詢把他們殺了,敖祈詢也因此受了傷,我沒辦法,只得讓青念托著他,一直走來找你們,還好青念知道,不然我好怕再也見不到你們了,我好怕死了,我死了爹娘一定很難過。”
玄棋落摸摸冥筠清的頭:“筠清不怕,不怕,棋落在你身邊。”
冥筠清緊緊地抱著玄棋落,她需要玄棋落的安慰,她需要玄棋落的支持,她也很怕死,死了再也見不到爹娘哥哥們了,她不愿意如此,她要活著,還要帶棋落走出這西境。
約兩柱香的時間,炎思梧抱著些果子和草藥回來了,他將果子遞給玄棋落二人,又為冥筠清把把脈:“已經無礙了,冥姑娘注意休息就好了。”
冥筠清點點頭,炎思梧將水袋里的水倒了一半,然后用支架將其掛好,便開始燒了起來,炎思梧突然慶幸這水袋防火,不然也無處可尋東西為敖祈詢熬藥。
炎思梧想了一下,將幾顆紅彤彤的小朱果遞給冥筠清:“這是赤丹果,冥姑娘吃了可以緩解疼痛。”
冥筠清看了下他,便直接吃了下去。
炎思梧便抱著其他草藥,走到敖祈詢身邊,設了結界后查看敖祈詢的傷口,萬幸的是敖祈詢不再起熱,炎思梧心里的石頭放下了很多,傷口已經不再滲血,炎思梧嚼了草藥涂在傷口上,每一處都涂好以后,也不再給他穿衣服。直接用衣服蓋上,重新為他設了一個結界,便專心地為敖祈詢熬藥。
冥筠清與玄棋落低著頭,時不時地低語,炎思梧發呆時,突然察覺敖祈詢醒來,扔了柴便跑過去。
敖祈詢睜眼雙眼,發現自己在炎思梧的結界里,身上被上了藥,才松了一口氣。
“你可好些,可要喝水?”炎思梧扶起敖祈詢,敖祈詢扯動了傷口,皺了下眉搖搖頭,炎思梧懂他,一起設下結界,敖祈詢慢慢地穿起衣服。
敖祈詢站起來,炎思梧收了結界后,二人慢慢走出來,敖祈詢捂著傷口站得筆直,不敢再傷了傷口。
敖祈詢沒說什么坐在洞口,想了一會,走到一個樹下開始挖起來,后背上的傷口又開始滲血,炎思梧看著他一言不發。
冥筠清和玄棋落走到炎思梧身邊,玄棋落有些不解:“不攔住他嗎?他的傷口……”
炎思梧搖搖頭:“祈詢一向有分寸,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敖祈詢挖出一個長夾,打開一看,果真是敖玨圻埋下的長笛,敖玨圻一直想拿回,卻一直被族中事物拖著。這是青浮送給他的禮物,敖玨圻喜歡這里的日出,他想著帶青浮過來看看,順便帶回去,沒想到一直拖著,青浮也不在了,敖玨圻也沒了心思,只是告訴敖祈詢,有青浮遺物記得取回。
敖祈詢小心翼翼地合上,扶著樹站起來,松了一口氣,看著炎思梧笑了。
敖祈詢走回洞里坐下,冥筠清靠在玄棋落身上,時不時地偷看他一眼,冥筠清有些放不下心敖祈詢的傷,卻不愿開口,只得偷偷地看著炎思梧與敖祈詢說話。
炎思梧坐在敖祈詢身邊看著他:“這就是那物?”
敖祈詢點點頭:“這是我娘最愛的玉清啼。”敖祈詢小心翼翼的拿出來,輕輕的擦拭了一番,將盒子里又擦拭了一番,這才將笛子放回去。
炎思梧遞給他干糧:“尋到了我們便走吧,你們受了傷,這里不便久留。”
敖祈詢點點頭:“明日我們歸去,我需要修養一日。”
炎思梧點點頭,雖擔心卻也沒說什么。敖祈詢尋了一處平坦之處,設下結界便打坐起來。
玄棋落帶著冥筠清到洞口看看風景,炎思梧從包裹里拿出敖祈詢的書看起來。
一切看似很平靜,但一切卻被監視著,黑衣人轉身離去,其他黑衣人在一個低洼處坐著,黑衣人跪下:“頭領,發現他們一伙人,在不遠處山洞里已經碰頭。”
頭領很開心:“很好,深夜時我們便偷襲,得罪了我們……”
另一人勸說道:“可是大人叮囑過我們,不要與青龍族那小子為敵。”
頭領生氣地拽著他的衣領:“我的兄弟白死了嗎?不讓與青龍族動手,殺了其他三個,廢了他便是!”
眾人不再言語,頭領接著說:“今夜我們便要為兄弟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