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冥筠清從懷里掏出敖祈詢的玉佩,這玉佩她從不離身,一看這玉佩雖不是特別名貴,但它的主人應該很愛把玩,所以一直有敖祈詢的能量游走在其間。她今日聽聞敖祈詢要要回去玉佩,心里特別地不舍與委屈,她不愿意給他,心里有個聲音告訴自己“給了他們之間便真的再無瓜葛了”。
冥筠清小心翼翼收好玉佩,她不給敖祈詢,難不成他還從她懷里搶嗎?她想罷才傻笑起來,男女授受不親,想來敖祈詢也不會如此。
桀睚跳上車來,看著甚是開心的冥筠清有些不解,卻也很開心,跑到冥筠清的懷里舔舔她的臉,冥筠清嫌棄桀睚舔臟她的臉,連忙按下它,從懷里掏出敖祈詢給她的帕子擦擦臉,又滿意地放了回去。
冥筠清抱著桀睚:“桀睚你這樣很臟的,不許再舔了。”
桀睚很委屈地低吠了一聲,明明以前都是這樣,可是她現在又嫌棄了。桀睚很難過,卻也不生冥筠清的氣,趴在她懷里一動不動的,任由冥筠清玩弄它的毛發。
炎思梧看著敖祈詢回來,不解的低聲在敖祈詢耳邊問道:“你小子干嘛了?你莫不是與那冥筠清有情?”
敖祈詢白了炎思梧一眼:“你幾時看出的?若我與她有情,這龍域西境都能一片祥和。”
炎思梧想來也是,敖祈詢與黑龍族的恩怨是永遠無解的,所以他與冥筠清之間也不會有可能,想罷便開心地吃了起來。
玄棋落卻咬著嘴唇看看馬車,又不想去問冥筠清,此時的冥筠清定聽不進去。
玄棋落低著頭,她想起了冥筠清小時候對自己說的話,當時的冥筠清還是不可一世的小公主,站在閣樓的頂層對著天空說:“我的他應該是文武雙全的大英雄!這樣才能征服我!”冥筠清的眼神里透著光亮,她看著自己問道:“對吧棋落?”自己怯生生地點點頭。
炎思梧曾經提過敖祈詢,未來的一族之長,一直是族中翹楚,她在黑龍族也聽聞過他的事跡,畢竟一切的龍族之間不是相互閉合的,難免聽到。這樣的敖祈詢配得上冥筠清,可是青黑兩族之間已經幾代人的恩怨,不會因為他們相愛便和解,而且看這敖祈詢的意思,他也不愛筠清,那筠清豈不是……
玄棋落抱著膝蓋不說話,炎思梧走過來遞給她果子:“剛剛你就什么都沒吃,吃個果子吧。”
玄棋落看著炎思梧,搖搖頭,失落極了。
炎思梧不解地看著她,又不懂她為何如此,坐在她旁邊:“棋落,你若有不痛快便說出來。”
玄棋落把頭埋在膝蓋里,悶聲悶氣地說道:“你說青龍族和黑龍族能和解嗎?”
炎思梧很自然地說道:“據我所知不會,棋落的爹殺了祈詢的娘,加上曾經的恩怨,起碼三代了……不會。”
玄棋落埋得更深了,是啊,玄將軍還殺了敖祈詢的娘,敖祈詢大抵是怨恨自己的,甚至為了報復自己會毀了冥筠清,想到這里,玄棋落握緊了拳頭,怎么可以讓敖祈詢毀了冥筠清?她是自己的太陽,如此光芒四射,怎么可以被毀?
玄棋落抬起頭:“思梧也恨黑龍族嗎?”
炎思梧想了一下,點點頭:“黑龍族殺了我祖父,我雖然沒見過我祖父,但是也因為如此,我爹和大伯才那么相互扶持著走到現在,一路太辛苦了。但黑龍族也有好人,像棋落一樣。”
玄棋落低著頭:“是嗎?”
炎思梧揉揉玄棋落的頭:“別多想了,他們的恩怨不會影響我們的,而且祈詢有分寸,在我們沒分開之前,他不會做什么的。你不用擔心,祈詢他最心軟了,我們小時候都是他去請罰。”
玄棋落點點頭,卻也不看炎思梧。
敖祈詢騎著青念走過來:“快些走吧,不然今晚之前到不了西境旁的鎮子。”
炎思梧點點頭,玄棋落低著頭回了馬車。
炎思梧收拾好東西,便駕著馬車追著敖祈詢而去,一路上不再言語。
行至黃昏才看到敖祈詢說的那鎮子,來來往往竟是各種族人,炎思梧有些不解,敖祈詢解釋道:“西境這百年對外族開放,今年是最后一年,所以很多人會來探險,各種族都想湊湊熱鬧。”
炎思梧點點頭,找了幾家客棧都客滿,最后在一個角落里找了一個簡陋的客棧住下,店家是一個年邁的老婦人,敖祈詢幾人不忍麻煩她,自己處理起了一切。
老婦人拉著敖祈詢,一直喃喃道:“我啊見過您,您來的時候,我還是孩子。”
敖祈詢雖不解,卻也明白她認錯了:“翁婆,您大抵是認錯了,我第一次來,可能您見過的是我祖輩。”
翁婆搖搖頭:“是您啊。”
敖祈詢也不再解釋,只是細心地扶她坐下。
炎思梧喚敖祈詢回來,敖祈詢只得安撫了下翁婆回了后院。
炎思梧喚他早些洗個澡出去走走,順道買些東西,敖祈詢也有此意,便隨他一道去了。
翁婆還在那顫巍巍地說道:“當年的您啊,一揮手間,大火屠戮了西境,殺了那些惡獸,還救下了我。您離去了,大火慢慢收斂了,竟入了地下,您現在回來了,是收回自己的東西嗎?”
可是只有店小二在她一旁,小二笑道:“您又想起來之前的事了吧,我帶您去歇息吧。”
翁婆也累了,便點點頭,小二帶她去了房間,話的真偽也再無人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