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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媽媽發話，兩人站了起來，往家走去。

阮姑娘非常有眼力見，趕緊上去幫阮父提著菜袋子，阮父冷哼一聲，甩手給她。阮姑娘樂呵呵的拎著袋子，跟中了一樣。

......

到了家，阮父照例坐到客廳，擺了個棋盤，研究棋局。阮姑娘腆著臉跟進廚房，給阮媽媽打下手，阮母也沒有拒絕。

一家人就跟往常做飯一樣。

“最近過的怎么樣？”

阮媽媽像是漫不經心的開口問道。

阮姑娘拿刀的手一抖，削去一大塊土豆。

“慢點，要削到手了。”

阮姑娘趕緊答應一聲，然后回道：“挺好的。”

阮媽媽又問道：“和那個顧家的小子還在一起？”

阮姑娘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想了下，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他公司有點事，這幾天出差去了。”

阮媽媽點頭，不再問，專心處理手上的魚。阮姑娘也不知道該找什么話題，低頭處理菜，打下手。

阮姑娘當然不知道顧明早就和自己認定的岳父岳母說了這件事，跟比自己說的還仔細。

一個多小時后，飯菜終于好了，老教授也收了棋盤，幫忙收拾了一下并不亂的桌子。

三個人，四菜一湯，全是阮姑娘愛吃的菜，阮姑娘鼻子有點泛酸，差一點心一軟就要認錯了，最后關頭才止住，怕會哭出來，趕緊低頭悶聲吃飯。

臉最臭的阮正浩都沒說什么，雖然還是板著臉，但已經顯得有點故作聲勢的樣子了。

只有阮母才是心態最輕松的，一口一口，毫不含糊的吃飯，好像沒有一點心事的樣子。

一家人，將“食不言”的精神發揮到極致。

飯后，阮姑娘幫阮母一起洗了碗，母女兩站在廚房里頭，有點像談心的感覺。

“我知道你心里也難受，但你做了這個選擇，總要去驗證它是不是對的，如果是，證明我們錯了，我很開心。如果不是，至少你還有機會回頭。也不會落魄到一無所有。”

“你爸脾氣倔，給他點時間，只要你們能好好的，他總有一天會接受的。”

“撐不住了就回來，沒什么好不好意思的，我看那個老頭敢說一句。”

阮媽媽想以前囑咐這個囑咐那個一樣，溫溫柔柔的念念叨叨，和天下所有母親一樣，一碰到關于子女的事，就有說不完的話。

阮姑娘別過頭，不讓眼淚砸進洗碗的池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