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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認真地望著冥天的眼睛，用她以前學習過的心理學知識去分析，得出結論，冥天沒有騙她。

香凝煙忽然想到什么，拉起冥天的手，一起往離河遠的地方走，有些擔憂地說：“這河里有水鬼啊，我們離河越遠越好，不然……”

冥天說道：“那些水鬼聽我指揮。”

香凝煙停下了腳步，低下頭，說道：“冥天，你真的變了，你以前不殺生的，也沒有這么恐怖的手段。而你現在，頃刻間就可以殺死好幾條人命，還有如此詭異的手段。”

冥天淡淡道：“你是不是想說你曾經愛我，或者說你愛以前的我。而現在這個改變太多的我，讓你感覺很失望？”

香凝煙微笑：“不，你變成什么樣我都喜歡。你想幫助弱小，我陪你。你想殺人放火，我也陪你。”

夜風微涼，河水輕輕地拍擊著岸邊。

也許是風太溫柔，讓兩人不禁相擁在一起。

漫長的吻。

微弱的星光，像螢火蟲一樣，在夜空中眨著眼，投下了一片迷離的光芒，籠罩著無雙灘的亭臺樓榭、小橋流水和各種詩意建筑。

明明是新建，卻刻意仿造出年代久遠氣息的，仿古建筑的背后，傳來一陣陣花香。

湖邊的花朵，在風中搖晃著，即使是夜晚，依然爭奇斗艷。

就像是回到初戀的感覺，復雜又純粹。

許久，香凝煙說：“冥天，你以后不要離開我了好嗎？”

“好。”冥天道，“你晚上出現在這里做什么？”

香凝煙道：“畢斯年逼我嫁給他，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但我不愿意，所以，我找人在教堂附近埋下了炸彈。明天婚禮之時，大家一起同歸于盡。這個計劃怎么樣？”

冥天撫摸著她的秀發：“傻丫頭，現在我回來了，你不用跟他們同歸于盡，讓他們自己去死就可以了。”

香凝煙點頭：“嗯，嗯，我要不要叫人把炸彈撤了？”

冥天沉思了片刻，道：“不，炸彈不但不能撤，我還要往里面加點料。”

冥天露出冰冷的笑容：“你愿意陪我一起瘋狂嗎？”

香凝煙挽著冥天的手臂：“當然，我一直都很瘋狂，尤其是和你在一起。”

無論吃喝玩樂，還是殺人放火，香凝煙都愿意陪著冥天。

這片區域，水網密布，偌大的湖面之上起了一層迷霧。

冥天盤腿懸坐在低空之中，從他的手環、戒指中飛出了大量的妖鬼，他脖子上的項鏈，也飛出去了幾顆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