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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淡藍色的天空漂浮著朵朵白云,清涼的微風拂過操場跑到旁的樹枝,三三兩兩的同學和鐘晴一樣在晨練······
任逸帆和往常一樣在鐘晴耳邊念經。“我說鐘晴,你真是新時代好青年吶,這都快十年了,居然堅持每天晨跑,風雨無阻。還能堅持每天背十個單詞,一天不落,不喝酒,不打游戲,不交男友······”
“閉嘴,跑步時候說話也不怕岔了氣,再說,我不交男友你有意見?放心,上大學我肯定聽你的話,多交幾個男友。”
“······”
“不用,不用,你高興就好,不交也OK。”
鐘晴似笑非笑的看著任逸帆說:“是嘛?”
“是是是,您老怎么高興怎么來······”
“行了,餓了,吃早餐去。”鐘晴不想再聽任逸帆廢話直接打斷他。
任逸帆松了空氣,心想“你要是多交幾個,我······”趕忙追上鐘晴的腳步,和她并肩一起想食堂走。
“哎,你知道嗎,路橋川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說鐘白的暴行,說鐘白昨天給了他兩個巴掌,臉都有印子。鐘白又和我說路橋川變成一個變態,戀頭癖,把他們班25個同學的頭差不多都摸了一遍······”任逸帆一邊吃飯一邊隨手把鐘晴喜歡吃的菜夾到鐘晴碗里,說道。
“哦,是嗎,路橋川這是水土不服基因突變了嗎,沒看出來啊,路橋川上了大學居然膽子變大了,不喪了?”
“哪有,路橋川不敢直接摸鐘白的后腦勺,想趁鐘白不注意偷偷摸,被鐘白發現了,挨了巴掌。”鐘晴下意識的把自己吃不了的米飯放到任逸帆的碗中。
任逸帆夾起鐘白放到碗里的米飯吃了一口,說:“也不知道路先生是抽了哪門子瘋,昨天還在校門口騙一個女生說他媽給他算了一卦,說什么招風耳什么的。”
“咳咳,誰給誰算卦?路先生他媽?咱政治老師?”鐘晴聽到這有些吃驚。
“你慢點,別嗆到,給,喝口水。”任逸帆擰開純凈水蓋子遞給鐘晴。
鐘晴喝了一口放在一邊,“政治老師不是連星座都說是偽科學嗎,還能算卦?路橋川是瘋了?”
任逸帆將瓶子拿過來擰好,“是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騙人。唉,孩子長大了,不好管了,有秘密了,問他啥,啥也不說啊!!你說把他從小養到大我容易嗎······”
“任先生,戲過了。”
“嘿嘿,是嗎。對了,一會上午取軍訓服裝,你就別去了,我給你領完送到你寢室樓下,天氣這么熱,你就別出來了。”
“不用,我自己去,和室友一起,還能和室友一起逛逛學校聊聊天。”
“OK。”
鐘晴和明舒來到領軍訓服的地方的時候已經看到有很長的隊伍排在那,末尾就是路橋川,任逸帆和火車上的叫什么海洋的男生。
“路橋川,介紹一下,這是我室友,明舒。明舒這是路橋川,就是我說的那個從小到大的另一個好朋友。對了,路橋川,明舒的哥哥還是你們班同學呢,叫······”
“我哥叫明柯。你好我叫明舒。”
“你好,我叫路橋川,他叫肖海洋,也是攝影班的同學。”
“你好,我叫肖海洋。”
“路橋川,聽任逸帆說你是戀頭癖?”
“喂喂,鐘晴,不能亂說啊。其實這都怪我們班主任,說我們班有一個同學有三只耳朵·······”
“哈哈哈,路先生,你傻了嗎,你怎么不說你班有二郎神呢,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腦子呢,落在鎮江沒帶來”
和鐘晴隔了幾個人的任逸帆和肖海洋換了位置,站到鐘晴旁邊,問道:“給,喝點東西,天這么曬,還出來。怎么就你,鐘白呢?”
鐘晴喝了一口果汁,把瓶子遞給任逸帆,任逸帆直接也舉起瓶子喝了一口才蓋上。
“鐘白嫌太曬,我直接給她的也一起拿了。”
“我看前面領完的同學都說衣服大小不合適,一會把你的給我,我找人改完送過去,天熱,逛校園就改天吧!”
取完衣服又旁觀了路橋川的室友畢十三和鐘白的室友顧一心的改衣服掙錢的大戰,鐘晴和明舒晃悠悠的往寢室走。
明舒和鐘晴很聊得來,兩個人都是有什么說什么的性格,但是看著明舒聊著聊著就卡殼了,對著鐘晴一臉八卦想問有不敢問的表情,鐘晴笑道:“想說什么就說,怎么還嬌羞上了?”
“哈,我就是想問,你和那個任逸帆不是情侶嗎,看上去很般配啊。”
“我和他啊,不是情侶,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來著。般配?會嗎?他啊,從小到大女朋友都快能快繞咱操場一周了,找男友找這樣的太自虐了。”
“但是看你們很有默契啊?”
“哈?啊,默契啊,我和他做朋友都十三四年了,那都是習慣動作。
“哦,這樣啊。”
真的這樣嗎,是的,肯定是,鐘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