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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柯話音剛落,就聽門口一陣響動,老師走了進來。
負責指導他們社團的老師一直都是數學教研組的組長蘇以蘇老師,看到微博上的新聞,她第一時間就趕來了活動室。
“蘇老師。”幾人迎了上去,周揚問:“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蘇以說:“別擔心,學校已經開始跟美國競協那邊聯系了,咱們中國的競協也插手了這件事,不會讓你們背這種沒做過的黑鍋的。”
“那我們需不需要也搜集一下證據,證明我們沒有作弊什么的?”程昊說:“剛才季柯想到了一個辦法,如果我們不方便找證據,他那個方法可以證明我們的清白。”
“我剛才在門口都聽到了。”蘇以贊許地看了季柯一眼,“很不錯啊季柯,關鍵時刻頭腦清晰。”
“不急,我們先等美國那邊拿出證據,如果他們沒辦法證明你們作弊了,那我們完全可以不做處理,直接說他們造謠,利用輿論壓倒他們。”
“如果他們真把證據拿出來了,你們就去跟競協說你們的想法,他們有辦法美國那邊同意重考。”
老師的保證就像鎮定劑一樣,安撫了同學們焦慮的心情。
下午上課,任課老師還專門在課上說了這件事,讓幾位參賽的同學不要被影響心情,清者自清。
下課以后,同學們也都過來安慰他們,大家都表示無論如何都會對他們信任到底。
看著周圍同學熱切的模樣,季柯第一次覺得這所學校里的同學也不算壞。
他們雖然愛八卦了一些,心性不定,思想還很容易被表象左右,但在民族大義跟前,卻十分清醒。
他們會堅定不已的相信自己的同胞,會給予他們最大的善意和鼓勵。
關于‘中國預留學生疑似在aime競賽中作弊’的新聞,只經過一下午的發酵,就攀上了熱搜榜的第一。
所有人都在等著美國競賽協會那邊給一個解釋,終于在北京時間凌晨四點的時候,美國數協‘不負眾望’的放出了所謂的證據。
據當天的監考老師說,他們在考試前一天收到了一封郵件。
郵件內容是:親愛的老師,我是明天要參加考試的學生,我有一些關于考試的細節還不明白,期望與您見面詳談,如果您收到了郵件,請在晚上九點的時候來格林咖啡廳,謝謝。
接到郵件,那位監考老師就去咖啡廳赴約了。
到地方他才知道,原來給他發送郵件的是一位中國預留學生。
據監考老師所說,給他發郵件的學生見他以后,二話沒說,直接拿出了十萬美金,說希望他能幫助他們作弊。
這位監考老師沒忍住,就把錢給收了,也在考試當天幫助中國預留學生做了弊。
直到成績出來,美國的團隊沒能拿第一,監考老師才覺得懊悔。
于是正直善良的他,決定頂著被辭退的風險,將這件事公布了出來。
為了讓這番說辭聽起來更靠譜,美國數協那邊還在聲明下配了一個視頻。
考試前一天晚上八點半,季柯、周揚和景妍三人先進了格林咖啡廳,九點鐘的時候,那位監考老師又走了進來。
看完美國數協拿出的證據,季柯他們在電腦跟前差點笑出了聲。
就這?這是翻遍了他們這個參賽團的全部行程,才勉強找出來這么一段跟那監考的美國佬有交集的監控吧?
再看看他們發的聲明,笑死個人。
首先監考老師會在考試前一天晚上去見一個不知是誰的參賽學生,就離譜的不能再離譜,美國人這是自己承認自己蠢得連避嫌都不懂?
還給他發郵件,那么多監考老師,他們是挨個都給發了,還是只給他發了,怎么別人都不出來,就他出來呢?
景妍氣得要死,卻又忍不住笑,“真是氣死我了,媽的,我那天晚上就是餓了,想吃牛排,美國治安又不好,我才說叫你們兩個男生跟我一起去。”
“好家伙,這一頓飯吃下來,我自個兒都不知道我見了什么老師,他們就知道了,牛逼。”
部分國內的媒體搬運了美國數學協會發的聲明,這個聲明不出意外,又上了熱搜。
大部分網友還是理智的,看到這份聲明直接什么都沒說,直接在評論里‘哈哈哈哈哈’。
但也不乏有那種營銷號,為了一點錢連自己是哪國人都忘了,瘋狂的在評論區帶節奏。
這個結果其實不算出乎意料,畢竟某國人無底線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大家都已經習慣了。
在聲明發出的同時,中國競賽協會立馬向美國競賽協會提出了重考的要求。
結果被拒絕了。
其實就算重考被拒絕,也在中國競協的意料之中。
所以在被美國拒絕的第二天,中國競協直接整理了證據,將美國競協告上了國際學科競賽仲裁院。
國際學科競賽仲裁院是一個專門為解決學科競賽糾紛而設立的國際性仲裁機構,位于荷蘭海牙,在國際上有非常高的地位。
其中的仲裁員都是高水平的法學家,經他們受理的案件幾乎沒有出現過冤假錯的情況。
接到中國競協的訴狀的第三天,仲裁院發出了受理案件起的聲明。
也是巧,前腳仲裁員剛剛發出受理聲明,后腳美國競賽協會松了口,表示讓季柯他們參賽團重考也可以。
可惜晚了。
中國競賽協會不同意了,他們要求作弊事件是否成立必須經仲裁院來審判。
最終,中國預留學生是否依靠作弊獲獎還是由國際學科競賽仲裁院來判定。
兩個星期后,仲裁結果出來了。
仲裁院認為美國競賽協會出示的證據不充分,同意中國競協要求的重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