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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籬望著關(guān)上的磨砂玻璃門,半響沒有緩過神。
“說起來,我的淫……o紋會產(chǎn)生變化嗎?”韓薄躺在沙發(fā)上,問系統(tǒng)。
【一般來說,魅魔的o紋會隨著他們這段時間欲望的改變而變得不同】
【至于宿主你,你的o紋形狀大概取決于這段時間的飲食】
“是嗎?”韓薄摸兩下肚子,捏著平坦地小腹說,“可是我兩次魅魔大會都顯示為漢堡。”
【那大概是因為你這段時間主要食物一直為漢堡】
“這樣。”韓薄忽然有些好奇,他從沙發(fā)上一骨碌起來,“那我豈不是可以用o紋來記錄我這段時間最常吃或最喜歡的吃的食物。
系統(tǒng):……這是把o紋當(dāng)手賬本用了。
不管系統(tǒng)怎么想,韓薄已經(jīng)興致勃勃站直,手捏上衣服下擺,往上一掀。
正巧推門而入的賈琵修,看見小魅魔卷起衣服下擺,好奇地低頭看著什么。
他順著那眼神看去,視線剛觸及裸露的腰腹,就猛然轉(zhuǎn)開臉。
賈琵修頭扭成九十度,手遲來地遮上眼睛,語氣強撐地鎮(zhèn)定:“怎么不關(guān)門?”
未經(jīng)準許被人入室還被指責(zé)的韓薄:“?”
“不該問你怎么不敲門?”
“我……”賈琵修耳尖附著一層薄紅,眼前飄蕩著小魅魔平坦小腹上耀眼的金紋,“我以為我還是倉鼠……”
倉鼠的先天條件不太能夠允許他敲門。
“……”韓薄靜默兩秒,幽幽道,“那你怎么不干脆從門縫底下鉆進來了,是覺得以一米九幾的體態(tài)非法入室更氣派一些嗎。”
“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賈琵修把實話說得和撒謊一般低聲,“我沒想到你……”
在脫衣服。
他雖然沒有說完整,但韓薄還是接收到他的腦回路,并且難得地覺得有些羞赧。
有什么好羞赧的呢?
下一秒,韓薄便清醒過來,指責(zé)自己的反應(yīng)敏感。
當(dāng)年報名吃瓜大賽,不穿上衣和十七八個裸男坐在一條瓜藤上奮戰(zhàn)四個小時,也是發(fā)生過的事,現(xiàn)在不過扯個上衣,有什么好害羞的?
這么想著,韓薄揮揮手,回答了賈琵修提出的第一個問題:“老是被破門而入,修鎖太費事,敞著算了,反正家里沒值錢的東西。”
他看賈琵修還舉著手,好不容易被壓下去的羞赧又莫名上來了。
“捂著眼睛干嘛?扮盲人碰瓷啊。”韓薄惱羞成怒,沒好氣道。
“哦……”賈琵修把手放下,但頭依舊持九十度偏轉(zhuǎn)。
“……你指定有點毛病,歪脖子樹。”韓薄說。
“你穿衣服了嗎?”他損任他損,賈琵修目不斜視。
“?”韓薄疑惑,“我什么時候脫了嗎?”
賈琵修再三詢問韓薄有沒有穿好衣服,得到一次比一次暴躁并肯定的回答后才小心翼翼把頭扭回來。
剛睜眼,他就被面前放大的魔臉驚得后退半步。
小魅魔叉著腰,湊近到賈琵修面前,一副加油站大爺攬客的霸氣模樣:“又沒靈力了?”
貔貅族長縮下脖子:“嗯啊。“
“就知道資本家登門必有壓榨之事發(fā)生。”韓薄嘟囔著,把頭啪一下靠在賈琵修肩膀上,“吸吧。”
賈琵修按照之前小心把韓薄摟住,頭埋下去一會兒,他開口:“*******”
“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口水都噴頭發(fā)上了,我昨天才洗的頭!”韓薄震怒。
怒完,他又好奇:“你剛才說了什么?”
賈琵修抬起頭,下巴擱在韓薄頭頂,甕聲甕氣說:“我會對你負責(zé)的。”
韓薄:?
韓薄大腦停滯零點一秒。
他努力思索下事情哪里出了問題,又客觀審視了自己與賈琵修如今曖昧的姿勢。
然后他發(fā)現(xiàn)……
要命,問題大發(fā)了。
零點一秒后,韓薄猛地推開賈琵修,板起臉質(zhì)問道:“什么意思?什么叫對我負責(zé)?為什么要對我負責(zé)?”
“就……我不是看到了你的淫紋……“
“o紋!”韓薄嚴謹?shù)卮驍啵澳悴灰泓S色。”
魅魔勸人不搞黃,就如娼妓勸嫖做個好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