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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韓薄沒在意它的沉默,也沒問具體的攻略達成數(shù)值,只當是一次平常的攻略失敗,很淡定地和滿心復(fù)雜思緒的賈琵修道句晚安,心無旁騖地倒頭睡了過去。
到錄制結(jié)束,吸夠靈力的賈琵修和他道別,兩人分道揚鑣,韓薄都沒察覺到不對。
不得不說他眼瞎的能力確實不同凡響,這才能愣是沒注意到吸收靈力時,貔貅族長比火燒云還紅的臉。
韓薄回到出租屋,正巧碰上房主來收租,又直播又有代言還參加節(jié)目的韓薄手頭相當闊綽,他爽快地付了房租,送走房主后問系統(tǒng):“現(xiàn)在主線進度如何了,你不匯報一下嗎?”
【一般來說,需要宿主主動進行詢問,我們才會回答】
“也太消極工作了。”韓薄吐槽一句,“所以多少了?”
【35%】
韓薄草草回憶,之前的15%,這次任務(wù)的15%,額外的5%。
數(shù)目對上了,韓薄愉快地吹聲口哨,按這個進度,他下下個月就能回家。
系統(tǒng)見他開心,有些不解【你很盼著回去嗎?】
之前調(diào)出的資料里,韓薄父母雙亡,親戚也因為經(jīng)濟拮據(jù),供完他讀初中,就撒手不管了。
無親無故的,回去干嘛呢。
甚至韓薄在現(xiàn)實里的資產(chǎn),也遠沒在異世界這一個月攢下的多。
畢竟現(xiàn)實世界里沒有人傻錢多的貔貅族長跑來碰瓷式幫扶。
韓薄短促笑一聲,似乎看穿系統(tǒng)的心理,問:“怎么,孤兒沒人權(quán),想活著都不行啊?”
【不是這個意思……】
韓薄打斷他:“大家總覺得,人活著需要一個或幾個強烈的理由,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有抱負有追求的人,大部分人之所以想要活著,也不過就是怕死罷了……我也一樣,好死不如賴活著,有復(fù)活的機會,誰樂意兩腿一蹬躺棺材里啊,何況現(xiàn)在還沒棺材只有骨灰盒了……趕緊完成任務(wù)趕緊回去,我漢堡還沒吃完呢。”
系統(tǒng)第一次見這位吊兒郎當?shù)乃拗魅绱苏J真的模樣,一時半會不知說什么,只能【哦】一聲。
韓薄還想說些什么,但是門鈴響了,他只能打住話題,起身去開門。
系統(tǒng)還沉浸在“我的宿主居然對食物以外的東西正經(jīng)起來了”的震撼里,忽然收到警報。
【等一下——】它開口阻攔。
但還是晚了一步,韓薄已經(jīng)拉開了大門。
門剛開一個縫隙,一只強而有力的手扒住門縫,強硬地扯開。
生銹的鐵門在大力下發(fā)出呻吟,三個蒙著面的壯漢破門而入,領(lǐng)頭那個一手抓住韓薄,另一手拔出刀,架上其脖子:“不要動。”
韓薄馬上舉手,非常配合地說:“我不動。”
后面兩個沖進房間,一魔拎起椅子放到客廳中間,一魔摸出繩索。
架著刀的蒙面魔把韓薄逼退到椅子邊,強迫他坐下,拿著繩索的人念了句咒,韓薄便被綁起來了。
“不是,國際警察破門前還會喊一句fbi open the door呢,這群人怎么這么不上道。”韓薄郁悶極了。
【因為他們不是道上的】系統(tǒng)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
“這種時候就別幽默了。”韓薄沒好氣嘟囔一句,轉(zhuǎn)頭對蒙面魔問:“你們是哪個族的,瑪門?”
摁著他的蒙面魔正準備起身,聞言又蹲下去,一雙三白眼狠狠盯住韓薄:“誰告訴你的?”
“你們族的人。”
同族人,后邊兩個瑪門人對視一眼,神色冷下來。
瑪門不會放過叛徒。
“誰?”三白眼更兇了。
“準確說也不是誰……”韓薄不舒服地掙一下,由于審美異差,他也沒覺得眼前這大哥有多嚇人,很自然地說,“之前你們有個族人,蒙著一樣的面罩,帶著個麻袋……當然那時我沒認出來,以為是捕鼠大隊的……還是說……”
韓薄頓一下,難得遲疑地看向眼前三人:“你們族的主業(yè)是捕鼠,副業(yè)為綁架?”
“……”
給族群抹黑,罪加一等。
三白眼臉又黑一層,決心一定要把那倒霉瑪門人拎出來處分。
但在那之前,他還有別的事要做。
三白眼直起身,一揮手,左側(cè)的跟班上來,亮出照片:“這個魔你認識嗎?”
韓薄定睛一看,照片上,賈琵修面色冷淡,“丑陋”的五官活似死了八天腐爛的魚。
審美異差發(fā)作,韓薄臉一白,胃又開始翻騰。
他神色的變化落在瑪門人眼里,正是被戳中軟肋的崩潰。
三白眼冷笑一聲:“果然,我們沒找錯人,貔貅族長為了利益居然還真和魅魔勾搭在一起了,不愧是低賤的種族。”
“低不低賤日后再說。”韓薄蒼白道,“大哥您能不能把照片先從我眼前拿開,太折磨人了。”
三白眼又笑一聲,揮手示意跟班撤掉照片。
韓薄舒一口氣,想拍拍胸口,又悲哀地發(fā)現(xiàn)手被綁起來了,無法動作。
“能松綁嗎?”他問系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