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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章
解決了一個賤格下流的人渣,某人好心情回到酒店,房間被服務員收拾乾凈了,她坐在臥室里的雙人沙發里,雙目落在整齊的床單上,眼前是昨夜一幕又一幕的旖旎情景,包括她坐著的雙人沙發也是回味之一的地方,細小的地方容納著她們,身體是如此的貼近,密不可分。
她此刻還可以感受到鷨年炙熱細滑的肌膚在她掌下燃燒,耳旁彷彿仍縈回著鷨年細密而急喘的呻吟,一切都在騷著她的心頭,很想快點回去擁抱心愛的人。
展昕之所以要多留兩天,除了解決黎奕,還有一件事要處理,正是早前去答應了余治霆去新彊喀什抓逃犯哈達的時候,從他那兒找出來的一袋鑽石終于給哥基查出了原本的擁有者是誰了,至于那兩箱金條也找到了,己約了金條的主人幾天后見面。
而正巧鑽石的主人就在m城隔壁的h城,她讓哥基試試約明天在h城見鑽石主人一面。
期盼與鷨年做壞事的她心頭有點難耐,她想起前臺小姐對她說,她的房卡可以免費出入室內外的游泳池,沒理由不用一下酒店設施,二話不說打斷腦里的春色,去換了一身短衫短褲以及拖鞋坐電梯去了室內游泳池的那一層。
游泳池是25公尺標準的水池,展昕買了一件連身泳衣及裝備,下水狠狠地游了一百個來回,累了靠到池邊,從一整片的落地窗看去外面,白天看外的景色,給她十分真實的感覺,對比夜景的朦朧浪漫,她較喜歡這種踏實感。
上水回房間換了套較體得的衣服,去了酒店的西餐廳晚餐,途中電話響了。
「哥基,約到了嗎?」一看來電者是哥基,展昕接聽后不說多馀的廢話。
「呢,展昕,我退休了,己不是你的下屬,你這口吻請改改,還得請我吃飯呢。」哥基在那邊白她一眼「是約到啦,明天下午三點,h城的八輩集團總店。」
「你是推我去死嗎,怎么就約在人家地盤談?!」展昕皺了一下眉,將叉子放下。
「放心,h城是法治社會,以你身手死不了,呵呵。」哥基也是沒辦法,他跟對方談了很久,對方說是他們偷的,死也不肯在總部外的地方談歸還的條件。
「唉,行了,你真不靠譜,轉頭將地址發給我。」展昕跟他聊了幾句間話掛線,轉頭看了看時間,鷨年該到步了吧?她拍一張吃到一半的羊架美酒的照片發了過去。
十分鐘后,她收到了回覆,只有一個字:哼。
看著這一個哼字,嘴角漸漸揚起來,怎么越貼近鷨年的心房,就越發現她小孩子的一面,還在生氣?
哎,到底昨夜誰先勾引誰的,怎么倒頭來像她強來一樣?
可能她確實沒控制好次數,也不用生這么久的氣吧?
「不要再生氣了,我明晚回來跟你跪下認錯,到時候你要我怎樣都可以。」展昕再添了個跪地莫拜的貼圖發送過去。
宮鷨年看了她的回覆,口硬心甜,回道:「你說的,別說話不算話,還有事事小心。」
她再嘆了口氣,展昕中彈倒下的一幕仍歷歷在目,教她怎可能不擔心展昕一個人去對付黎奕呢。
「嗯,我會聽你的話的……等我回來。」展昕忍不住發了個語音過去。
「好好吃飯。」鷨年也發語音。
對話結束,展昕戴上藍牙耳機,在吃飯時一直重播這句語音,軟綿綿地縈回在心頭,到夜里睡覺時,彷彿人在身邊給她抱著一樣,哄她入睡。
第二天,展昕一大早起來再去了游泳,過后還不夠,覺得貴得嚇人的房費得好好用盡所有設施,所以她去了吃憑房卡便可進去的餐廳吃了頓自助早餐,吃完休息一會再跑去健身房,到了退了房間時間才徹走。
離開酒店,她坐上出租車前往碼頭坐船,一個小時后,她便身處h城。
h城她來過兩次,一次是c國總理來h城指名了她作為環境保安的總指揮,另一次也是c國,那一回則是國家元首來了,同樣指名了她做暗地的保安工作。兩次都由別人來接載,展昕對路不熟,下船后直接便坐計程車去八輩集團的總部。
來得有點早,她在附近的八輩珠寶店看飾品,銷售員見著她一身t恤牛仔褲的裝束,算是有禮地意思意思過來給她講一聲隨便看,看適合的可以拿給看,講完也退到一邊東張西望。
她逛了一圈,并沒甚么飾品看上,也許她心頭是想買來送給鷨年的,感覺八輩珠寶的設計偏向適合年輕的金白配一點鑽石或是婚嫁的金器,看了眼手錶,離相約見面時間差十分鐘,她跟銷售員笑了笑便退出去,往對面總部大樓走過去。
來到十二樓,她跟前臺服務員報上:「小姐,麻煩你,我是青燕,約了黃梓常董事三點見面的。」
接待生抬一抬眼,一早上班她是收到青燕會來見董事長的消息,起初她以為是董事長找來的合作伙伴,加上青燕這名字聽起來就像六七十年代的人才會起的名字,以為一定是個上了年紀的婦女,沒想到是一個二十來歲操一口流理中文的外國面孔。「麻煩等等。」
她打向董事長秘書室,得到對方認可便邀請了展昕坐電梯往十八樓去。
來到十八樓,一位穿著端莊嚴謹行政裝束,身材高挑的小姐前來接見,「你好,青燕小姐,我是黃董事的秘書,姓何,黃董事己在接見室里等你。」
「青燕是代號,實際上我姓展。」展昕跟她伸出來的纖手握了一把。
何秘書眉眼間閃過一絲疑惑,她以為代號的意思就像綽號,不明白這位女生約見董事長竟用綽號而不是真名。
她帶展昕進莊接待室,里面相當寬敞,黃梓常己在沙發那邊喝著咖啡。「黃董事,展小姐來了。」
「展?不是姓青的嗎?」黃梓常抬眼看向何秘書帶來的人,心頭摸不著來的人怎會如此年輕,還是個女孩。
「青燕只是代號,我叫展昕。」展昕主動上前笑笑的坐下來,對何秘書不客氣指指黃梓常喝著的咖啡道:「我也想要一杯,聞著很香。」
何秘書臉帶笑意點頭,回頭花了十分鐘便將咖啡送進去,沒有黃董事指明要她留下,她也樂得退出去,繼續處理其他事。
空間彌漫著咖啡香,展昕沒把黃梓常看入眼內,悠間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展小姐,開門見山,我的鑽石呢?」黃梓常接到哥基的電話時非常錯愕,失蹤了兩年的鑽石突然有人自動送上門歸還。
真心急,展昕心里嘆說。「在這。」她沒好氣的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黑色小絨袋,打開袋口,往手心里倒出里面一點鑽石,將手掌往他方向伸了一點,問:「看看,是你們的吧?」
黃梓常看了幾眼,他當然不確定是不是他們,但兩年前失去這市值兩億的鑽石己讓他在股東面前失去信任,半年后即將要召開股東投票大會,他的主席及行政總裁一職很有可能會被罷免,現在鑽石就在眼前,不是他們也得說是他的們。
「當然!兩年前我們公司向南非買的一百粒中至高等級,不同大小的鑽石,中途說甚么被劫了。」南非那邊只肯付保險公司賠償,他們花了兩千萬買來,最后對方只賠了兩百萬。
「一百粒?我找到的時候數過,里面只有七十粒。」想必哈達在這兩年一點一點的將鑽石找渠道放了出去,放了出去的三十粒,是找不回來了。
「七十?你拿了!」黃梓常肯定的指著她。
「如果是我拿了,我還這么傻將鑽石還你?黃先生,請你有禮貌一點。」展昕漸漸不悅,她將鑽石放回小絨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