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久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喻瑾語塞,他確實表現得太抗拒了,她應該很傷心吧,
他將手機換到了左手,換了個話題:“師父,您有什么事嗎?”
師父似乎才想起來打電話的目的,興奮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我想起來是什么娘了,杜十娘!”
喻瑾:……
喻瑾:“師父,從您那回來已經三個多小時了,您一直想這個杜十娘了?”
師父:“嗐,這不算什么,我曾經想狄利克萊函數不也是一整宿。”
喻瑾:……狄利克萊跟杜十娘,是同一個級別的問題嗎。
師父以為他的沉默是認同,問道:“你是不是也覺得她有點像杜十娘?”
喻瑾:“哪個方面?”
師父:“就是都很癡情,有點極端的。”
喻瑾眸色一凜,想起了她那次在電影院的嚎哭和露臺奶茶店的跳樓。
他認同地點點頭:“確實癡情又極端。”
師父:“是吧,所以我明白你的擔憂了,她是個至情至性的女子,值得珍惜。同時也要照顧到她的極端,盡量包容她一些。”
喻瑾沉吟了幾秒,“嗯”了一聲表示贊同,便掛斷了電話。
看了看時間,已經下班半個小時了,他習慣性撥打了周昕的座機號,接電話的是章陽。
喻瑾頓了頓,用一貫冷清的聲音問:“周昕呢?”
還周昕呢,一下班周昕跑得比誰都快!
章陽一腔怨氣卻不敢說什么,只能狀似陳述事實地添油加醋道:“周昕已經跟趙紫瑗劉青青和林萌一起走了,她們還有工作沒做呢。”
喻瑾:“都什么工作沒做,列個清單交給我。”
章陽應下,得意一笑,工作還不是他給分配的,這下能整到她們了。
當他將列了滿滿三大篇的工作清單交上去時,以為喻總能當場讓他打電話叫她們回來加班呢。
卻沒想到,喻總只是問他:“這些工作都是緊急的嗎?”
章陽自然回答是,他眼帶興奮地說:“喻總,要不要我馬上打電話叫她們回來?”
喻瑾不緊不慢地掀起眼簾說:“既然這么緊急,那你今晚務必把它做完。”
章陽:!
章陽懵了,他不確定地問:“喻,喻總,您的意思,是讓我自己做完這些工作?”
喻瑾漆黑的眸子正視著他,冷聲問:“還要我重復一遍?”
章陽提起一口氣,看了看三頁的清單又看了看喻瑾陰沉的臉色,邁著生不如死的步伐,選擇了去干活。
他現在想扇自己嘴巴,為什么要列這么多工作!
——
跟章陽正仇大苦深的工作成反比,周昕這邊吃得不亦樂乎。
三杯酒下肚,周昕那點酒量已經到了極限。
一個酒嗝后,她眼睛發直地抱著酒瓶坐在那。
趙紫瑗嘆了口氣:“我就說都少喝點吧,她根本沒有酒量,一會還得給她扛回去……”
話音未落,周昕突然間站起來了。
她舌頭都捋不直了,還裝清醒:“誰用你們抗?我沒醉呢,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嗝~”
趙紫瑗站起身給她按坐下,試圖搶她的酒瓶,被周昕躲過去了。
她指著趙紫瑗說:“你別動,你現在就告訴我,你想不想做總助?”
趙紫瑗無奈地說:“我想做有什么用啊,我沒那個能力啊,再說現在章陽……”
周昕打斷她,醉眼朦朧地問:“你就說你想不想吧!”
趙紫瑗:“這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
周昕:“想,不,想?”
趙紫瑗:“……誰不想啊,不想當將軍的不是好士兵,不想做總助的不是好秘書。”
周昕打了個響指,掏出手機,腳下踉蹌了一下堪堪站穩后,雙眼迷離地撥弄了下手機。
接著,她對著話筒說:“趙紫瑗工作能力比章陽好一百倍,你連章陽都能用,為什么不用她?我可以保證在我走之前把趙紫瑗帶出徒。”
趙紫瑗驚了,立刻去搶手機,都被周昕靈巧地躲過去了。
她都懷疑周昕到底醉沒醉了。
趙紫瑗哀求道:“姑奶奶,你別鬧了,趕緊把信息撤回。”
正說著,周昕手機“叮咚”響了一聲,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