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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青一聽見薩爾維街,臉上頓時放出了光彩。洗完澡出來,陶蠡看著被熱氣蒸得面色紅潤的覃青,差點就不想走了。覃青黑亮的眼睛看著陶蠡:“我好了,咱們走吧。”
陶蠡喉頭滑動了一下,壓下內心的蠢動:“走吧。”
兩人下到樓下31層,吃了一頓地道的英式料理。陶蠡說:“33樓有一家中餐廳,想吃中餐,咱們就去那兒。”
覃青笑了起來,跑到倫敦來吃中餐,是不是太浪費了。不過這只是她一時的想法,等她吃了幾天的西餐之后,就無比懷念中餐了。可見她的胃還是更適合中國菜的。
吃完飯,兩人以散步的步調在倫敦街頭漫步,如果不看覃青腳上那雙棉拖鞋的話,他們還真算得上是一對人人羨慕的璧人,但是一看到覃青腳上的拖鞋,人們就忍不住笑出聲了。
陶蠡平時總是給覃青買花買吃的,從來沒有機會給她買穿的用的,這次總算逮著機會了,他一口氣給覃青買了三雙鞋:一雙保暖皮靴、一雙鑲鉆高跟鞋、一雙方便走路的平跟皮鞋。“老外的皮鞋質量好,穿著舒服”,這是陶蠡的原話。買完鞋子,還要去買衣服,被覃青拉住了:“我好困,想回去睡覺。”
陶蠡見覃青打起了呵欠,便決定先不買,反正他們有的是時間。
本來是不想陶蠡給自己花錢才叫著回去的,回去之后,覃青又有些后悔了,他們這么回去,馬上面對的是同床共枕的大事。覃青想到這個,臉就不由得紅了。
陶蠡一手提著覃青的鞋子,一手牽著她的手,滿心期待地回到房間,大年初一,他和覃青的關系要邁出新的一步,這是一個好預兆。
回到房里,覃青磨磨蹭蹭地去上廁所、洗臉、洗手,過了很久都沒從衛生間出來。陶蠡敲門:“青青,你還好嗎?”
覃青用手拍拍自己如喝了酒一般酡紅的臉,呼出一大口氣開門出來了。陶蠡伸手拉著她的手:“怎么去了這么久,我還以為你掉廁所里沖走了。”
覃青聽見這話,不由得笑了。出來一看,發現房間里已經拉上了窗簾,燈滅了,桌子上和地板上都點上了蠟燭,房間里縈繞著浪漫的藍調音樂,陶蠡拉著覃青坐在地毯上,遞上來一杯紅酒:“青青,今天是新年第一天。敬新的一年!也敬我們!”
覃青接過酒杯,抿了一口,有一點點苦澀,但是更多的卻是甘甜。陶蠡一邊喝酒,一邊專注地看著覃青的表情,燭光照在她的臉上,映出睫毛的陰影,她的唇如花瓣一樣飽滿嬌潤,陶蠡忍不住湊過去,吻住了覃青的唇。
覃青沒有拒絕,也沒有閃躲,她啟開唇,接受了陶蠡的舌頭。也許是美酒醉人,也許是音樂動人,也或許是燭光太浪漫,覃青那一刻特別放松,坦然地接受了陶蠡。陶蠡克制住內心的激動,用心照顧著覃青的情緒和感受,他要他們的第一次完美無缺,彼此永生難忘。
覃青從陶蠡身上第一次感受到了作為女人的終極快樂,她在連續的□□中激動得落了淚。陶蠡緊張地吻著她的淚水,憐惜地問:“青青,疼嗎?”
覃青抱緊了陶蠡,搖了搖頭:“不是。”
陶蠡瞬間明白過來,他的信心倍受鼓舞,這一夜不知疲倦地索要著,給予著,雖然是第一夜,竟是無比地合拍,仿佛就是天生的一對。他們最后在極致的歡愉和滿足中相擁著睡去。
陶蠡和覃青此刻恨不得長在對方身上,分毫都不愿意分離,兩人形影不離在倫敦的街頭徜徉。陶蠡簡直要把覃青寵上天,多走一步怕累著,多吹一會風怕化了,恨不能在自己心口上開一個匣子,時刻都能把人放進去帶著。什么叫做蜜里調油,這大概就是的。
玩了兩天,兩人開始辦正事,時裝周還沒有開始,陶蠡便陪著覃青去薩爾維街。于覃青來說,這幾乎相當于朝圣,她每家店子都進去逛了,陶蠡給她做翻譯,她想問的,對方說的,都巨細無遺地替覃青表達到,再轉述給她。英國人的服務態度也真不是蓋的,就算是不買,他們也都會詳盡地解說。
覃青在薩爾維街轉了兩天,陶蠡也完全不嫌麻煩地全程陪同。他們停下來在街角喝咖啡的時候,覃青捧著咖啡杯:“辛苦你了。等我回去了,一定把英語好好學起來。”
陶蠡看著覃青的臉:“說什么傻話,陪著你哪怕任何事都不做,我都開心,更何況是能幫你。”
覃青莞爾一笑:“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報你了。你的衣服我還沒替你做好,這兩天我學了不少新東西,回去一定替你好好做套衣服。”
陶蠡突然狡黠一笑:“網上現在不是討論‘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這句話,我不嫌這話粗暴,要是你說,我特別樂意接受。”
覃青忍不住低下了頭,笑得跟個傻瓜似的。陶蠡伸手摸摸她的臉,吻上她的唇:“青青,我不僅要你以身相許,還要你以心相許,一輩子都許給我,好嗎?”
覃青看著他的眼,忍不住點下了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