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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蠡說:“我昨天和朋友在ktv玩,碰到的。”他沒說還是自己報的警,對于這件事,他完全沒有絲毫愧疚之心,他根本無意包庇楊姝吸毒這件事,如果一開始就縱容她,以后只怕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楊父趕緊問:“在哪個派出所?”
陶蠡告訴他們地址,楊父趕緊叫上老婆:“快,快,我們去看囡囡。”
“哦,好。”淚流滿面的楊母胡亂抹了一把臉,就要去換衣服。
陶蠡冷靜地拉著楊母的胳膊:“阿姨,叔叔,我跟你們說,楊姝吸毒這件事應該還只是開始,你們一定要強制她將毒品戒了,不要擔心她在里面吃苦受罪,現在這些都是小罪,要是不及時制止,日后你們的生活就會永無寧日,您明白我的意思嗎?”
楊母胡亂地點頭,陶蠡知道她根本就沒聽進去,只好又加了一個重磅炸彈:“吸了毒的人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的。昨天她差點就用煙毀了一個女孩的容,你們要是放任她繼續墮落下去,將來她要是毒癮發作殺了人,那就是死路一條,你們就等著白發人送黑發人吧。”
楊母蹲了下去,嚎啕大哭起來:“我們怎么辦,我們該怎么辦?囡囡該怎么辦?”
陶蠡說:“送她去戒毒,然后陪她出國去散散心吧,我覺得她不能再在蘇州待了。”
楊父咬著牙,仇視著陶蠡:“陶蠡,我家囡囡會到今天這一步,絕對要算上你一份。”
陶蠡扭頭直視楊父,一字一句地說:“楊叔叔,楊姝今天走到這一步,全都是您的責任,如果不是您溺愛她,她絕對不會這么偏激。我只是個外人,從來沒有鼓勵過她喜歡我,也沒有暗示過她喜歡我,您想把責任推卸到我身上來,減輕自己的愧疚,對不起,我幫不了您的忙。話我已經帶到了,該做的我也做了。如果楊姝以后再敢來惹我,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天色已經大亮起來,陽光從烏云后探出頭來,灑下一片溫暖的金輝。
覃青被燙傷了頭皮,睡覺只能向左側著,又不能洗頭,別提多么難受了。當天下午,覃虹就陪她去理發店剪了一個斜劉海齊耳短發,整個人看起來俏皮又清新,跟以往的甜美形象有些不同。覃虹對著鏡子里的覃青說:“姐,你看你現在多精神。以后要多嘗試幾種發型,不要總是留長發。”
覃青瞥了妹妹一眼:“長發比較好打理,不用經常剪。”就這么剪了個短發,花了幾百大洋,短發還經常要修剪,費時又費錢。
覃虹說:“短發洗頭方便多了。”
覃青摸了摸空空的后腦勺:“倒是輕松不少。”
覃虹將覃青的手機給她:“姐,你的電話。”
覃青一看,是個陌生來電,她猶豫一下,接了起來:“喂,哪位?”
陶蠡的聲音在那頭響起來:“是我,青青。我換號碼了,你存一下我的新號碼。現在在哪里,店里嗎?我想見見你。”
覃青看了一下外面:“不在店里,今天沒去店里。我和虹虹出來逛街了。”
“在哪里逛,那晚上一起吃飯吧。”陶蠡說。
覃青“嗯”了一聲:“好。”
陶蠡提早到了約定地點,覃青頂著一頭短發出現了,她外面穿著一件米色的圓領針織衫,里面套了件藍色棉襯衫,下面穿了條黑色的緊身長褲,腳上穿著一雙帥氣的圓頭短靴,肩上掛著一個長帶單肩包,打扮得特別帥氣。陶蠡的目光在她身上滑過去,并沒有停留,又看向別處了。
覃青站在他面前沒動,咬著唇略促狹地看著他。陶蠡片刻后又把目光轉回來,看著覃青的臉,然后露出一副吃驚的表情,伸手攬住覃青的肩,仰頭笑:“我天,我差點沒認出來!我剛還在想,誰家妞這么帥呢。原來是我家的。”
覃青捶了他一下:“誰是你家的啊?頭發不是燒了嘛,然后虹虹拉著我去把頭發剪了。留了很多年,現在這樣一點都不習慣。”她有些羞澀地抓了抓劉海。
陶蠡伸手摸摸她的發頂:“挺好,非常好,特別好。很漂亮!你以后可以多換些發型,多給我一點驚喜。”他仔細地看著她的臉,還好,神色不算憔悴,看樣子后來休息得還可以。
覃青抑制住想笑的表情:“好了,走吧。”
“不是說覃虹要來的,她呢?”
“趙梓然約她走了。”覃青說。
陶蠡笑了,這還差不多,不當電燈泡。
覃青問陶蠡:“你怎么換號碼了?”她自己是做生意的,為了方便客戶聯系,號碼從來就沒換過,陶蠡的號碼應該比她有更多的聯系人。
“我們每次出去,幾乎都能碰上楊姝,我懷疑她有我的手機定位,所以把號碼都換了。”
覃青沉默了片刻,原來如此:“那你豈不是要挨個通知你的客戶和朋友?”
“嗯,總比老有瘋子跟蹤好。”陶蠡說,“對不起,青青,我給你帶來了這么多麻煩和傷害。楊姝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她要先送去強制戒毒幾個月,然后她媽會陪她到美國去,以后再也不會來打擾我們了。青青,雖然我知道我很不合格,但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讓我做你的男朋友,好嗎?我想永遠保護你,不讓你再受半點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