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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從嘉就是個文弱書生,這輩子沒吃過這樣的虧,他慌亂地從地上摸到被打落的眼鏡,抓在手里爬起來就往外跑。“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就是個流氓!”
陶蠡將指關(guān)節(jié)按得啪啪作響,目露兇光:“老子是流氓又怎樣?再不滾打死你!”話未落音,朱從嘉已經(jīng)跑得沒影兒了,那樣子別提多狼狽可笑了。
覃青看著剛才這一幕,張圓了嘴看著陶蠡。直到陶蠡扭過頭來看她,她才慌亂地移開眼睛,紅著臉小聲地說:“謝謝!”
陶蠡嘴角深深往上揚:“覃小姐就是太溫柔了,所以才讓人覺得好欺負?!?
覃青氣鼓鼓的,所以他也覺得自己好欺負吧。她扭過頭去,暗暗舒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覃青和朱從嘉起爭執(zhí)的時候,李子燁正領(lǐng)著客人在看樣板,走不開身,等到陶蠡開始替覃青出頭的時候,客人主動撇下李子燁跑到這邊來瞧熱鬧。陶蠡打完人,客人朝他豎起了大拇指:“牛!真痛快!”
李子燁也看到了朱從嘉被打的過程,不但沒有替自己的表哥說話,而且他也覺得朱從嘉該打,還遺憾自己沒能揍朱從嘉一頓,替師父討一個公道,白白讓給陶蠡表現(xiàn)了。
陶蠡拉過自己的朋友:“覃小姐,這是我朋友謝笑言,你叫他老謝就可以。他要做一套西服,你給他推薦一下,看看他穿什么衣服合適?”
覃青這才扭頭去看客人,謝笑言個子1米7出頭,瘦得跟麻桿兒似的,不知道是不是瘦的緣故,也顯老,看起來比陶蠡大了些。覃青笑著問:“謝先生想做什么樣的衣服,用途是什么?”
謝笑言此時已經(jīng)看清覃青的長相了,此時正在沖陶蠡擠眉弄眼,沒聽清覃青問他的話,見大家都看著自己,不由得愣了一下:“???說什么?”
陶蠡見朋友這沒出息的樣兒,不由得替他著急,說:“人覃小姐問你衣服是做來做什么用的,你走什么神呢?”
謝笑言哈哈笑:“抱歉抱歉,想別的事去了。我的衣服也就是平常穿,因為我太瘦了,每次買衣服都特別困難,總是不合身?!?
陶蠡拍他的肩:“所以我早就叫你來定制了,覃小姐的手藝你也看到了,絕對沒話說。”
覃青說:“那我?guī)椭x先生先量身,再來討論款式和布料?!?
謝笑言點頭:“行,你說了算?!?
覃青拿著桌上的軟尺,就要給對方量身,李子燁趕緊說:“師父,我來吧?!?
覃青看一眼陶蠡:“還是我來吧?!敝x笑言是陶蠡的朋友,她不親力親為,就顯得太敷衍了。
覃青拿了軟尺給對方量身:“您是平常穿,那就是做便服的正裝,一般場合都合適。您是想要兩件套還是三件套?三件套的話,您出席比較正規(guī)的商務(wù)活動就可以穿??圩右獑闻趴鄣倪€是雙排扣的?”
謝笑言被覃青一大串問題問得有點傻眼:“等等,你慢點說。給我分析一下這些衣服的特點啊?!?
“抱歉,我說得太快了。我慢慢跟您解釋?!瘪嘈α艘幌?,頓時滿室春光,謝笑言不由得如沐春風,心情頓時舒暢起來。陶蠡看著覃青的笑臉,不由得有些嫉妒起謝笑言來,要是覃青能幫自己量身該多好。
覃青一邊幫謝笑言量尺寸,一邊娓娓道來西服的設(shè)計特點和作用,對不懂西服的人來,簡直就是上了一堂穿衣課,量完之后,她拿著剛記錄下來的數(shù)據(jù)說:“謝先生要做便服正裝,單排兩扣,單開衩,褲子不要省。因為謝先生比較瘦,我另外為您制一個版,這就需要您多試一次衣服,一共是三次。子燁,你將面料樣板拿過來了沒有?讓謝先生挑選面料和顏色?!?
覃青忙碌的時候,陶蠡一直坐在覃青平時坐的椅子上看她忙碌,這個時候的覃青自信從容,周身似乎籠著一層柔和的光環(huán),看起來格外美麗動人。
謝笑言挑面料的時候,覃青扭頭看了一眼一直不做聲的陶蠡,發(fā)現(xiàn)對方像癡漢一樣看著自己,不由得略尷尬地笑了一下。陶蠡問:“覃小姐,你沒打算自己開個店嗎?”
覃青愣了一下:“有這個打算。謝先生,我的店子近期可能會搬家,到時候會通知您我們搬到哪里了,希望不會給您帶來不便?!?
謝笑言有些意外:“要搬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