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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青頭也不抬:“你瞎說什么呢?”
“你別想瞞我,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我跟你說,師父,這男人不行,太胖太老,配不上你,堅決不能要!你要是找了他,那絕對是鮮花插在牛糞上!”李子燁說得斬釘截鐵。
覃青忍不住笑了起來,三十多歲的年紀在十八歲的少年眼中,的確是老了:“根本就沒有的事,去外面招呼客人吧,我要忙了?!?
李子燁說:“師父,你讓我來改吧。”
“昨天叫你納的布呢,拿來我看看?!瘪嘣诠ぷ魃贤耆橇硪粋€風(fēng)格,說一不二,不像在生活中那么不懂得拒絕人。
姨奶奶果然沒有死心,回去之后給覃青打電話:“小劉對你特別滿意,他要是來約你,你一定要去見啊?!?
“姨奶奶,我真的不想……”
姨奶奶又打斷她:“你反正現(xiàn)在也是單身,就算暫時不想結(jié)婚,多認識幾個朋友總是好的,多接觸一下,沒準跟你很合適呢。”
覃青了解姨奶奶的脾氣,她認為是為你好的事,會好言相勸,勸了你還不聽,她就會罵人。覃青無奈地想,看來是不能說服姨奶奶了,只能從那男的那里入手了。
于是這個星期天,覃青就坐在了一家西餐廳里,約她見面的,就是身材發(fā)福走形的劉立強先生。覃青愛看金星秀,她記得金星在一期節(jié)目中說過,中國的男人一旦結(jié)婚生子,因為心理上放松,身材就不可遏制地變形走樣,劉先生應(yīng)該也屬于這一類的,只是他已經(jīng)離了婚,難道沒想過把身材練回去?
覃青很少吃西餐,拿著刀子割了老半天,也沒能把牛肉切開來。劉立強就體貼地將自己已經(jīng)切好的牛肉放到覃青面前:“女士請慢用。”
“謝謝!”覃青心里非常懊悔,為什么非要點牛排呢,隨便弄個別的也好啊,不過牛排好像也是劉立強點的,只因她說了一句不怎么吃西餐,所以點菜全都是他代勞了。雖然接觸的時間非常短,但足以看得出這是個非常強勢的男人,喜歡替人拿主意,包括來西餐廳、給她點菜。
這頓飯就在劉立強口若懸河地說他的創(chuàng)業(yè)史、覃青一直在思索如何開口拒絕對方以后的邀請中結(jié)束了。覃青決定在分別的時候直接跟對方說,她去洗手間洗了個臉,根本不用補妝,今天她是素顏赴約的,穿的也是日常著裝,完全沒有打扮,就是為了給對方留個自己并不鄭重的印象。
洗完臉剛走出洗手間,就被一只強有力的手抓住了胳膊,覃青嚇得剛想尖叫,就聽見對方“噓——”了一聲,扭頭一看,是個有點面熟的男人,覃青認了出來,是前陣子劉朝霞店里的那個顧客,叫陶什么的。
覃青扭動自己的胳膊:“你干嘛?放開我!”
陶蠡當時給了覃青名片,心里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能接到她的電話,然而他的希望還是落了空,他估摸著在松鶴樓遇到的那個男人可能就是她老公,便死了心。沒想到今天和朋友出來吃飯,吃著吃著,就發(fā)現(xiàn)了好玩的事,那個曾經(jīng)讓他抓心撓肺的女人居然和另一個男人在吃飯,坐的還是情侶卡座。陶蠡全程觀看了那個男的殷勤地為覃青切菜,為她添水,遞紙巾,這要不是有奸|情,說出去誰信!
陶蠡將覃青拉到一個被高大盆栽擋著的角落里,勾起嘴角,眼中含笑:“覃小姐好興致啊,周末和老公出來約會?”
覃青下意識地說:“才不是。”
沒想到陶蠡下一個動作是抬起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覃青這輩子哪里遭遇過這種陣仗,她抬起手就朝對方扇過去,卻被陶蠡抓住了手腕,并將她的另一只手也禁錮住了,完全動彈不得。覃青氣得滿臉通紅,她第一次真切體會到男人和女人體力上的差別。陶蠡的舌頭居然還伸了進來,覃青下意識地拼命用舌頭去推,被陶蠡卷住,狠狠吮吸了幾下,就在覃青準備合上牙齒咬他的時候,他卻迅速退開了,以手指固定著她的下巴,在她唇邊吹氣說:“覃小姐吃的是黑椒牛排,我也喜歡,下次換我請你吧?!?
覃青氣得要死,抬起腳,在他光可鑒人的皮鞋上狠狠踩了一腳:“流氓!放開我!”猛地推開他往外跑去。
陶蠡在她身后閑閑地說:“下次記得穿高跟鞋,那個踩人比較有效。”
覃青很后悔沒穿高跟鞋出來,只穿了個平跟鞋,她簡直想把這個登徒子一腳踹飛到太湖去。
陶蠡在她背后意猶未盡地舔了一下唇,果然非常銷魂,可惜沒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