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放我....咳咳!我說!”
郁非鳶總算是有了說話的機會,但胸口的傷,傷及了肺腑,讓她說話時不時因牽扯傷口而痛苦不已。
“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要么說,要么死!”
梁逍的聲音依然冰冷,對于鬼物妖孽這等禍害人族之輩,他是一點好感都欠奉,但那廟中的妖物給他的壓了卻是太大,就算有了些計劃,梁逍此時卻還是一點把握都沒有,所以才留了眼前的發(fā)鬼一命,希望能獲取些有用的情報。
“那你.....咳咳!殺我....然后他...殺你!呃....”
看著眼前還敢討價還價的發(fā)鬼,梁逍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寒光,手一緊,凌厲的殺機如同實質(zhì)般,令本就缺氧的郁非鳶頓時窒息起來。
扼住鬼物脖頸,梁逍心里也在盤算著,若是此時解決掉這發(fā)鬼,好處是無疑少了個后顧之憂,可以放心與那妖孽一戰(zhàn)。
畢竟方才發(fā)鬼爆發(fā)出的戰(zhàn)力,還是另梁逍側(cè)目,這等戰(zhàn)力,放著不管無疑是一個巨大定時的炸彈。
但壞處就是梁逍只能一人迎戰(zhàn)那不知深淺的‘廟主’了,那黃皮子修為梁逍大致有些頭緒,但修為和戰(zhàn)力卻是并不一定對等,如同凌陽子那般,同樣是筑基,梁逍一只手就能打他十個,但像眼前的發(fā)鬼,
雖然不是梁逍對手,但同級中卻是幾乎無敵的存在。
雖然準(zhǔn)備了些后手,就之前對那黃鼠狼的了解看來,多半起不了多大阻礙,也就是說,殺了眼前的發(fā)鬼,自己幾乎就是一人去與那黃皮子硬碰硬的干了。
想到這,梁逍不禁皺了皺眉,心里思索之下,手一松,郁非鳶那幾乎窒息而死的身子便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久違的空氣。
“說吧!我可以不殺你。”
多方面考慮之下,梁逍還是決定留發(fā)鬼一命,從后者之前的話語來看,它與那黃皮子多半仇怨不淺,敵人的敵人,雖然不一定是朋友,甚至也可能是敵人,但在眼前強敵的威脅下,還是可以短暫的利用一下。
而且發(fā)鬼的實力并不差,剛恢復(fù)神智之際,就以重傷之身,強行硬抗神海印,要知道就算是玉紫樓的絕技,也沒能擋下這一殺招。
而且從之前來看,這發(fā)鬼也是處于虛弱之期,若是其巔峰狀態(tài),梁逍自恃雖然能打敗它,但也是底牌盡出,要著實惡戰(zhàn)一番方能做到,要是想要擊殺它,恐怕還真做不到。
“他是...咳!..焰頂鼬....咳咳!”
郁非鳶靠著墻,腦后那長至腳踝的秀發(fā)輕輕滑動,覆蓋在她身上,擋住了那外溢的春色,虛弱的開口道。
“焰頂鼬?!上古異種之一的焰頂鼬?!”
聞言,梁逍瞳孔不禁一縮,聲音里帶著幾分驚訝,確認(rèn)道。
“是....他被封印在一口銅棺....咳!內(nèi),最快明日午時,便會破封而出....”
郁非鳶聲音透露著掩飾不住的痛楚,不時的干咳著,模樣十分可憐,但梁逍卻不為所動。
“它的天賦神通是什么?”
梁逍雖然在宗門內(nèi)的文摘記載中,讀到過焰頂鼬的介紹,但相傳此異獸在末法初期就已然絕跡,對于它的介紹更是寥寥,宗門內(nèi)也只是記載有這異獸擅攝魂奪魄,操作人心,卻未記載有其天賦神通。
“不知道....他當(dāng)時設(shè)計引誘我,讓我吞服了他的魂血...咳咳!方才控制住我....”
說到自己被食鴆控制時,郁非鳶瞳孔中不禁涌上一股怨恨和隱隱的無奈與痛苦。
“你還知道什么?”
“他....名為食鴆....龍脈....那邊,龍脈之源....咳咳!是他以秘法尋出,吩咐出云子打通到這的...”
郁非鳶全身骨骼盡斷,絲毫動彈不得,只得注視著遠(yuǎn)處一塊巖壁,巖壁上還能見得幾縷黑發(fā)長入石中。
“出云子?”
聽到這陌生的名字,梁逍不禁一愣,莫非還真有其他同黨,那樣的話,城中的居民可就危險了。
“就是....咳!凌陽子....那凌陽子本是舍身將他封印之人.....他控制了龍女廟的出云子...稱其為凌陽子....讓他干盡壞事!”
郁非鳶瞳孔中透露出傷感,似乎話語中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往事。
梁逍聽完一怔,心里不禁是一陣驚訝,這發(fā)鬼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一開口就直接牽扯到五通廟的是非根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