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啊而且那仙長不是會法術(shù)神通嗎,正好讓他降妖除魔”
“”
凌陽子的破口大罵似乎并沒有激起這些護(hù)衛(wèi)道童們的熱血,在鬼怪這等帶有玄幻色彩的恐怖面前,幾十個精壯高大的護(hù)衛(wèi),還比不上石河村的老少鄉(xiāng)親。
“住口!”
凌陽子看著嘈雜混亂的隊(duì)伍,大聲吼道。
“那梁道友乃是明心宗高徒,若是他在咱們這五通廟出了事,別說老夫,就是你們這幾十號人,也得給他償命!”
“可可是這是厲鬼作祟,不是我們”
“厲鬼厲鬼!你去和明心宗的上仙們解釋?!人家可不管你是人是鬼,一道天雷劈下來,這方圓千里都直接鏟平了!”
凌陽子一同大吼下來氣血上涌的滿面通紅,忍不住喘起氣來,畢竟年紀(jì)大了,雖然修為傍身,養(yǎng)生有道,但一番波折下來,也是有些受不住了。
“這”
“還不快去!”
生命的威脅比起廟祝的威嚴(yán)更加管用,幾十號人跟著打頭的凌陽子,急匆匆的就往殿門沖去。
平日里人來人往,熱鬧非凡的庭院里,如今夜幕降臨,加上殿內(nèi)沉悶,尖細(xì)的嘶吼聲若隱若現(xiàn),十余米的距離硬是走的眾人腿腳發(fā)麻,手心流汗。
還不等領(lǐng)頭的凌陽子走過大殿前僅有的幾道石階,一聲如同雷鳴般的爆響就讓他頭腦一陣嗡鳴,仿佛被大鐘罩住狠狠敲擊了幾下似的,頭暈?zāi)X脹,直接坐倒在地。
他身后的道童護(hù)衛(wèi)們更是不堪,這些只有煉體七八重的壯漢道士們,心弦本就繃的如同鋼絲一般,突然被這一嚇,你推我攘的混亂不已,更有膽小者幾乎被嚇暈了過去。
“怎怎么回事?!”凌陽子甩了甩頭,連忙爬起身來,順手拽過一旁道童手中的火把,快步往大殿處跑去。
‘轟!吼!’
還不等他邁腳,又是一陣如同天崩地裂般的爆響,似乎比上一次的動靜更大了,大殿上整齊的瓦片被震得刷刷地往下掉,如同雨點(diǎn)般,‘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也不知是不是聲音太大震得凌陽子耳朵都不好使了,這爆響之中,似乎還夾雜著如同猛獸般的嘶吼聲?
‘梁道友,梁大仙!這次老道的身家性命可就全看你一人的了!’
看這聲勢浩大的動靜,凌陽子也知道梁逍多半是在里面和什么東西打斗著,但看這威勢,光是余波就能震得自己胸口發(fā)悶,凌陽子估計自己真要進(jìn)去了也是送命的份。
他是擔(dān)心梁逍出事不假,但并不代表他能看著刀山火海還奮不顧身的往下跳,眼前這形勢,別說他凌陽子一個‘退休’多年的老道士,換了個筑基巔峰的好手進(jìn)去多半也是沒命出來。
握著火把的手不禁緊了緊,凌陽子吞了口唾沫,望眼欲穿的看著那已經(jīng)出現(xiàn)幾分裂痕的殿門,心里不斷祈禱著。
“轟!噼里啪啦!”
不過可能他祈禱的姿勢有些錯誤,大殿內(nèi)又是一聲萬千雷霆隕滅般的爆響,大殿的天頂幾乎被掀翻了去,鎏金的瓦片如同雨點(diǎn)般飛落。
嚇得凌陽子連忙丟了火把,抱著頭蹲在地上,唯恐過一會有個什么東西落下來砸到他,沒死在‘除魔衛(wèi)道’的戰(zhàn)斗中,堂堂大廟之主,倒翻被自家廟堂中的東西誤傷致死,那可就丟人丟到陰曹地府去了。
此時大殿內(nèi)凌陽子掛心不已的‘明心宗高徒’,卻是動了真格了,對著這寺廟中令人變色的猛鬼一頓暴打,民間可止小兒啼哭的鬼怪在他面前似乎和尋常山野禽獸般,毫無威懾作用。
不過說來也巧,梁逍這種山野獵戶,對于甚么鬼怪幽靈般的傳說,最是不忌諱。
從小父親還在時,就多少教他些山里猛獸毒蛇之類的常識,年紀(jì)稍微大些了,母親也多少教梁逍些道德倫理,先賢學(xué)說,對于鬼怪之說更是說‘子不語怪力亂神’。
所以梁逍即使是在宗門內(nèi)閱讀了精怪鬼魅之類的記載,也是沒什么敬畏之心,更別提恐懼和驚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