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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滿月上桌,顧乘風也洗完手洗完臉過來,坐到她旁邊。
開始吃飯。
滿懷突然看了陳善美一眼,而后扭頭對喬滿月說:“姐姐,今天陳姨在家?guī)臀覀冄a了衣服,還打掃了一下樓上。”
大寶聞言也從碗里抬起頭,“院子里破洞的雞籠也被姨婆修好了,姨婆好厲害!”
滿意因為要哄二寶,沒空說話,只默默地點頭表示肯定。
陳善美對上喬滿月驚詫的眼神,頓時搖搖頭,又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閑不住,看到就順手做了一下,不然我閑著也是無聊,希望沒有給你們造成困擾。”
喬滿月求之不得呢,又怎么會覺得困擾,她吃著陳善美口中說不好吃,實際卻算得上可口的飯菜,內心滿意極了,“感謝你都來不及呢。”
陳善美聞言當即笑著瞪她一眼,“感謝什么,就是隨手的事情。”
“總之你別累著就好。”喬滿月說。
陳善美:“放心吧,這能累著我什么,都是我在家做慣做熟的。”
喬滿月又分了點目光給吉祥如意,兩個孩子看起來沒有昨天那般桀驁,不管行為還是表情,都乖巧聽話許多,可以猜得出來,陳善美花了點兒時間教育他們。
下午,石青從北城回來了,喬滿月從衛(wèi)生站回來,看到他跟顧乘風在檐廊的椅子上說話。
兩人聲音都比較小,喬滿月好奇地看他們一眼,一邊洗手一邊偷聽,可惜什么都沒有聽到。
好不容易等到石青走了,她迫不及待地提了椅子坐到顧乘風對面,“怎么樣?有沒有打聽到小雨的消息?”
顧乘風若有所思地搖頭,“沒有打聽到小雨的消息,不過打聽到為方晴治病的醫(yī)生了。”
喬滿月聞言一愣,有些詫異地望向他,“二十年的事情,醫(yī)生居然還記得?”
顧乘風點頭,“像方晴那樣被好心人送到衛(wèi)生站,幸運被收養(yǎng)的事情不多,甚至可以稱得上稀少,醫(yī)生記得也不出奇。”
“也是。”喬滿月代入了一下自己,記得確實不出奇,她問道:“那醫(yī)生怎么說?”
顧乘風沉默了下,抬眼看喬滿月一眼,臉上的神情難得有些迷茫,“其實正是因為方晴跟她養(yǎng)父母的相處太奇怪,才會讓他印象這么深刻。”
喬滿月疑惑地皺眉。
“方晴的所有描述,她跟養(yǎng)父母第一次見面是她高燒昏迷,被她養(yǎng)父母撿到并送去衛(wèi)生站。”顧乘風說到這里,抬眼望進喬滿月的眸子,“方晴在衛(wèi)生站睜開眼睛,是他們的第一次正式見面,按理說就算不激動也會有一種陌生感,疑惑或者詫異。”
“對。”喬滿月點頭,想到什么,她驚詫地眨了眨眼睛,“方晴沒有?她跟養(yǎng)父母之前就認識?或者之前就見過養(yǎng)父母?”
顧乘風沒有回答,不過臉上的神色可以說明一切。
喬滿月凝視他幾秒,隨即移開目光,輕聲安慰他,“其實也不意外不是嗎?”
顧乘風“嗯”了一聲。
此話題暫時結束。
陳善美也差不多炒完菜了,在廚房里喊滿意幾個收拾飯桌。
吃完飯,陳善美又風風火火舀水給幾個男娃洗澡,原本她想親自去幫他們洗的,滿意滿懷得知他的打算大驚失色,就連大寶都抗拒不已。
吉祥很不理解,“有姥姥幫我們洗不是更舒服嗎?”
不用自己動手。
大寶現在沒有表哥濾鏡,聞言很是嫌棄地對他翻了個白眼,“姨婆是女孩子,在女孩子面前光著身體的是流氓,你想當流氓嗎?”
吉祥聞言臉上露出有點迷茫的表情,在家娘和姥姥也會幫他洗澡,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那是流氓,怎么到表弟家就是流氓了?
不過迷茫歸迷茫,不影響他反應迅速地搖頭,“我不是流氓,也不想當流氓!”
大寶看著他輕輕地“哼”了一聲,把嫌棄詮釋得淋漓盡致。
簡直大型打臉現場,喬滿月看得津津有味。
吉祥被大寶這樣一擠兌,表情也很不好看,他很不友善地瞪了滿意滿懷一眼,大寶以前不是這樣的,一定是被這兩個人教壞了!
他一定要讓大寶知道誰才是他最好的兄弟!
最后是顧乘風帶著幾個男娃去洗澡。
陳善美見狀滿臉感嘆地看向喬滿月,“你們把孩子教得真好。”
喬滿月正在教二寶說話,聞言只朝她微微抿唇笑了笑。
陳善美也不在意,搬了椅子坐到她邊上,“我們之前都沒考慮過這個問題,現在想想,確實要從小教育他們這個問題。”
其實她是想到一個遠房親戚八卦的時候說,對方的一個孫子快上初中的年紀,偷偷拿他娘的內衣玩。
所以提前教育,讓孩子們知道那是不對的,或許就可以杜絕掉一些此種現象的發(fā)生。
喬滿月點頭贊同,“不過很多大人都會忽略掉這個事情,或者覺得孩子們不應該知道,再或者覺得這是什么難以啟齒的事情。”
陳善美看著她,“你們讀書多的,就是考慮得周全些。”
喬滿月微微矜持一笑。
她們說話把二寶忽略掉了,二寶頓時不滿地去拉喬滿月的手,另一只小手指著自己鼻子,發(fā)出含糊不清卻又能有點點聽得出的“鼻”。
陳善美與喬滿月對視一眼,都笑了出聲。